前天,我中午和瓦兄约在Starbucks见面,晚上在Publika见Cyril和Khim。没想到今年结束以前还能和他们面对面聊天。大家似乎已经卸下对疫情的防备心,热热闹闹地逛街。我们避开人群,在僻静的地方坐。
瓦兄目前的兴趣是投资理财;Cyril热衷于矿石;Khim依然很上进,近来学画画。不工作时,我们为自己有兴趣的事学习。在这样的一年的年尾,和他们见面后,竟然有励志的感觉。
前天,我中午和瓦兄约在Starbucks见面,晚上在Publika见Cyril和Khim。没想到今年结束以前还能和他们面对面聊天。大家似乎已经卸下对疫情的防备心,热热闹闹地逛街。我们避开人群,在僻静的地方坐。
瓦兄目前的兴趣是投资理财;Cyril热衷于矿石;Khim依然很上进,近来学画画。不工作时,我们为自己有兴趣的事学习。在这样的一年的年尾,和他们见面后,竟然有励志的感觉。
前几天又有一件不幸的消息。一位朋友的父亲突然去世。隔天,我意外地从一位朋友的口中得知死因,心情为那个死因更添沉重。告诉我的人很顾及我的心情,连忙说:“别往心里去。他没告诉你或许是因为……”
其实我没问。所以我不知道,理所当然。我从一开始就决定,如果他想说他会说,如果他没提,过了一段时间再说。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事,我只知道他一定很难过。至于他选择告诉谁,告诉我死因的人想多了,我没在意,it's not about me,我只会为他能向他相信的人诉说感到安慰。他得到他需要的就很好了。我只是让他知道若他想找我,我在罢了。
如果有一天我在哀悼,或许我有几位想见的人,或许我会需要空间。旁人无需多想。
疫情席卷重来,令人无奈。新确诊人数高企不下,甚至有蔓延到沙登。我家的餐厅生意还在恢复中,才刚有点成绩又受影响。不过拜政府顾及经济所赐,生意仍可营业,只是人少很多。我希望大家过来打包或订外卖,别久留就好。
出门戴口罩和进入任何地方要登记这样的常态,会持续多久?如果接下来的几年都这样过,我能遵守一切规则,但要怎么在心情上适应,我还不知道。
最近看到朋友分享的一个影片,Republic of Kiribati 这个国家被预测于2100年完全被海水覆盖。我想起我在纽西兰为溶解中的冰川感到心痛。这个世界的环境没有变得更好就罢了,但它在逐渐变差,而且大众没有切身之痛依然日日制造污染。
我那可爱的外甥就活在这样的世界。
我的同事问我难道我不想结婚生子吗?我说结婚可能还好,但生孩子就真的不想,其中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很好,我于心不忍。
我有兴趣做出一个本地的智力检测,但我没有能力和资源。明年可以去念clinical neuropsychology吗?不知道,这可以是一个目标。回到校园是我喜欢的事,但不要有经济和工作负担。只要能够把工作转成part-time后依然能应付所有开销就成了。
我们还没有一个本土的心理测验。我们所做的心理测验结果都以国外标准为参考。如果你做了一个美国出版的智力测验得出的结果是中上,那是指相比起美国人,你的智力是中上。有没有可能相比起本地人,因为与美国文化上的差异你的结果会不一样?或许你的结果是中等(我常这样怀疑)。
人格测验也一样。内向和外向是相比起谁呢?我的内向在我的文化或许是可接受的,但在别的文化是不正常的。我的小心翼翼在我的行业是专业表现,然而在其他人眼里也许是强迫症的症状。照顾好自己在他人的概念里是应该的,在你心里可以是自私的表现……这是我不时会思考的问题。从别人口中听来一句话我就会想到一系列的问题,因为我不愿过早判断。我总想弄清楚一句话的逻辑在什么情况下成立。如果我觉得有问题,那是因为我的不足,没了解清楚。
如果你看过心理学的一些资料,你知道很多心理学理论是根据美国中上阶级的白人大学生建立的吗?我如何能在没有本地研究验证的前提下敞开胸怀全盘接受,并应用在我的本土个案身上?这个问题对每个心理学毕业生来说太熟悉了。我们应该做些事。
之前说过我用微信读书阅读,最近我用虾米音乐听歌。能够不付费看有趣的书和听喜欢的音乐,是我以前未曾想象过的。不付费是有条件的,我每天登陆这些程式赚取分数才能维持。我反正每天都有看一点书和听一些歌的习惯,于是不成问题。
虾米和Spotify一样有根据我喜好推荐歌曲。虾米推荐的比较得我心,有些我以为我不喜欢的结果很喜欢,令我不禁觉得它的程式或许比我更明白我。Facebook的广告也很明白我,不少产品是我喜欢的只是我没有选择买。
只要掌握我一点资料再推算一下,预测出来的结果能比心理师(我自己)好噢。心理师或许应该好好应用这样的科技。如果我会这样的科技,心理检测会变得好玩又有趣。
如果你有长期写作的习惯,你很有机会发现自己写的内容有重复的桥段(一个主题)。从那里可以发现关于自己的一些小事。最近我意外发现我喜欢写突然的旅行。那样的旅行发生在主角感到压力的时候,而且都被小狗这个角色带走。
中六时期写的《随便说说》:
无论心情有多么不平伏,我还是假装很冷静地观望眼前的一片绿青。温度是二十二摄氏,弥漫着薄雾。
才刚放学,就看见小狗和懒女人驾着一辆车在学校门口等我。“上山去走走吧!”他们朝我叫道。我没有多想就一口应承,不过在上山的路上我不断向他们说叶子的坏话,结果懒女人不耐烦地朝我喊道:“不要让这个人破坏我们旅游的心情吧。”我想了想也对,然后要求小狗停在路边让我小便。
硕士时期写的《1234567》:
我觉得很无力。
这一晚下班回到家,小狗在门口等着我:“收拾几件衣服,我们去旅行吧。”
“旅行?”我一愣。
“明天是星期六,后天是星期日,下星期一是公众假期。我们可以随便去一个地方过三天。”小狗说。
“去哪里?”我跟小狗走进屋子。
“还没想到。上了高速公路再想。”
我拿出一个小旅行袋,装进了三套衣服和卫生用品,也带了一本书。上了小狗的车,他问:“吃过晚饭没?”
“还没。”我说。
“那我们先去快餐店买东西吃。”
在车里一边吃着汉堡,一边看着沿途夜景快速地在眼前掠过时,我突然有放松的感觉。“我们要去哪里?”我懒懒地问。
小狗这个驾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不知道。”
我却有安心的感觉。
68
我们在太平的一间旅馆下榻。睡在小狗的旁边,我说:“其实我想过让自己死。”
小狗当然是个自我投射,一个理想中的自己。在长途旅行的路途我觉得很舒服,因为除了开车什么都不用想。逃离一切的感觉很好。
小狗最近又对我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