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7, 2018

18 Week 27 & 28 - 学术和叹世界并重的研讨会

上个星期在台北,和两位新国的前同事一起参加研讨会。第一晚在住处附近的西门町吃喝,还绕到红楼后的街八一下。十一点后回到住宿,一聊就聊到半夜三点。很久没有和朋友聊通宵,而且还痛快地把以前的不满和怨气尽情讲出来。事情隔了那么久,除了还在职的前同事,我和另外一个朋友已经能对那些过分的事当笑话看。

第二天入住研讨会主办单位安排的饭店。地点非常便利,就在地铁站前。我一向对于住宿的档次不敏感,进入宽敞的房间,看见101大楼在窗前纯粹觉得高兴,直到屁股贴着温暖的马桶然后看见身旁有洗屁股的按钮才开始疑惑:“这样的房间要多少钱?”马上搜索,约台币五千一晚。天啊主办单位才收我台币七千五百包两夜的住宿和五餐,他们到底赚什么?!(后来才知道主办单位有获得赞助)

我实在太喜欢我的房间。一到晚上就恨不得可以回到饭店泡茶看夜景,早早躺床什么都不做。可是那两晚我都因为逛街过了十一点才回到饭店,上厕所洗澡后已经接近十二点就得睡了因为第二天得早起。那是我最大的遗憾⋯⋯(到底是去参加研讨会还是叹世界呀?!)

这绝对是学术和叹世界并重的研讨会。两年前在热海主办单位让我们入住温泉旅馆已经很叹了。这一次,第一天的研讨会结束后我们参观了农禅寺(那里的景观设计蛮妙),之后迎来令大家难忘的夏日晚餐——海鲜火锅。大家流着汗一边吃一边喝啤酒(台湾啤酒好好喝),非常饱。第二天的研讨会结束后我们到了一家餐厅吃客川料理,又是令大家难忘的晚餐——荤素各八道的菜肴(因为我坐的那桌有素食者),是我有史以来吃得最丰盛的一餐。最高兴的是能够和同桌的香港和台湾朋友们一边吃一边互相了解。

这次的台北之行,我有满满的收获。学术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之外,心灵上因为那几天聊了不少佛教的事也参观了三间寺庙,让我觉得自己更亲近佛教。我对于佛教的看法跟许多人应该不一致,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修行就得了。此外,能跟朋友们那样游玩一番,乐事也。

明年的研讨会,大家会在日本入住山上的古寺,真期待啊。(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去参加研讨会还是去玩了)

Sunday, June 24, 2018

18 Week 26 - 半年了

一年已经差不多过了一半。回想这半年自己做了什么,没有特别有印象的事。好像在庸庸碌碌地过日子。好像没有累积到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感觉上,这半年像是白白流逝了。

我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会不会也如此流逝。想要做一些什么,但不知道可以做一些什么。好像做过一些什么,但不太承认那是有意思的事。

最希望的改变是看见自己运动。然而我还未稳定我的生活作息。睡觉和起床的时间不稳定,让我难以固定运动的时间。或许我应该先从稳定生活作息开始。希望半年后能把这个搞定。

Sunday, June 17, 2018

18 Week 24 & 25 - 关于工作的看法

我渐渐发现餐厅就算没有我,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如果我在,招呼顾客的效率会高一些,没有了我顾客就多等一下子。对工作注重效率的我对那一下子很在意,因为如果我是顾客,当然希望一踏入餐厅就有人招呼,点餐之后茶水五分钟内上桌。后来我问自己,让顾客多等一下子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有几次,我坐着让效率没那么高的员工(我至今不能明白为何手板眼见功夫不能有高效率)招呼顾客,静静观察。从结果来看,没什么大问题。我试过一整晚坐在餐厅几乎什么都不做,只在非常不妙的情况下出手(终究还是不能向效率太低妥协)。大致上没什么大问题。这个世界没有了我依然运转。

说起效率,忍不住吐嘈有的员工竟然在工作时接电话。我的想法是,工作中的每一秒都是受薪时间,用来上厕所的意思就是老板在付钱给你上厕所(所以我以前上班时上厕所有赚到的感觉*),用来讲私人电话就是老板在付钱给你处理私事。这个其实还可以接受(毕竟也才那几分钟),但能不能把事情做好了才接电话?例如,茶准备到一半时接电话,顾客在等着那壶茶呢。能不能把茶端上了才回覆电话?

*如果在工作时间一天花十分钟上厕所,六天后就累积了一小时。这是不是变相的做六天送一小时呢?然而任我以前对这种赚到的时薪多暗自得意,一切都是浮云,最终我的超时没有让我赚到。

我以前上班时虽说早上八点开工,我习惯早十分钟就做准备。把电脑开启,然后把应用程序一一打开,再把重要的文件一一准备好。八点前就能顺利地把事情开始做起。所以面对准时开工的员工,虽然没有过错,我忍不住想难道他们没有想过有很多事情早点到准备好了会更有效率吗?

很不好意思地爆料,厨房内偶尔会有争执。怒气冲冲的员工走出来抱怨几句,然后拎了包包走人。我后来私下斥责了那位员工。虽然明白有令人难以忍受的情况,可是工作场所不是让你像小孩子那样发泄情绪的地方,我说。有任何不满可以事后私下说,无需影响大家。而且在工作岗位应该把工作做好,要离开至少把事情交代好才走。我想起我以前上班时被一些人无理(也无礼)对待,就算当众受辱我从未气冲冲地丢下工作走掉(那是多缺德的行为)。都是工作的一部分,我是那样想的。

对于工作,我的想法也许迂腐。我想那是和社会的运作息息相关的事,最好以效率和不影响他人为上。

本来我想要说什么来着?

Sunday, June 3, 2018

18 Week 23 - 期待六月尾

踏入六月,最期待的就是月尾的台北行。借参加个案研讨会的机会,可以在台北逛一逛。那也是我和新国的两位旧马劳同事、两年前在日本认识的家庭治疗师们,还有在捷克认识的朋友一起见面的机会。真希望六月能咻一下到月尾,我迫不及待从目前的生活抽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