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28, 2012

1234567 - 48

子仪继续说:“我看见你们从密友变成形同陌路,我很心凉。这就是你无视我的后果。你根本不会知道我在背后做了多少事。”

我不作任何回应。

“后来她好像死心了,出乎我意料之外地,不受我安排交了另一个男朋友。可是一看,哈,玩足球的,跟我弟弟同一款。她始终爱的是我弟弟。”子仪得意地说。“我本来想安排Mark给她,他很爱玩的,什么都玩。真可惜,不然当初奉子成婚的可能就是她了。”

Mark就是当时17岁就结婚的朋友,我们都有去那场喜宴。我从来没想到,那场婚礼的背后竟然有这一段毒计。“你是疯了吗?”我冷冷地问。

“疯?”子仪呵呵笑了几声。

“你是害人害上瘾了是不是?你差点毁了嘉渝的幸福!”我叫道。“明明是我对不住你,为什么要对付嘉渝?”

“这全是因为你。”子仪似乎咬牙切齿地说。“我做这样的事情也很痛苦的,要花多少心机你知道吗?如果不这样做,我不能消恨,我不能跟她继续做朋友。因为她你才会无视我,因为她你谁都看不上眼,我就是要把她搞到比任何人都贱。你看看,你一直以来爱慕的人多cheap,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搞到手!”

“闭嘴!”我朝电话吼道。如果子仪人在我面前,我肯定当场把她掐死。

“毕业过后,我本来打算放下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子仪说。

我心中暗自叫一声糟糕。毕业几年过后,我又联络上嘉渝。

“谁知道毕业了两、三年,你竟然色心又起,学人家玩长情是吧?你知道吗,这是天意,Mark无聊的时侯告诉了我你跟他拿嘉渝的电邮。”子仪说。“我这才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藕断丝连。她竟然没有跟我提起过你,藏得真密实。所以我有一次有意无意地提起《薪火》,把话题扯到你,她才告诉我你们有约出来见面。你根本就是想追她。”

子仪说得好像我们背叛了她,听得我忍无可忍:“你这个变态,我们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不能让你们在一起。”子仪轻声道。“于是我继续对付她,多得你。”

Sunday, August 26, 2012

12 Week 35 - 欲望泛滥

我一定要给自己鼓掌。我的CCE transcript + analysis总共171页,终于刚刚完成。我已经不管我分析得好不好,我只知道我终于做完!我只希望pass掉这个考试,从此隐居不问世事(这是开玩笑的)。神啊,我真的好想pass,如果神爱世人,这一次请务必要爱我和我的朋友们啊。

最近因为我的书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成为畅销书,我竟然又有了写书的欲望。但是写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明年会得空吧,到时侯再想。

因为最近我常听YouTube上的素人演奏,尤其是我在Facebook share的那几个(我非常迷恋他们,对于有才华的人我实在按奈不住自己),我竟然又有了继续学piano的欲望。加上这几天我的邻居(不懂是哪一家)常常弹很好听的歌,更让我心痒痒。我要买一架电子琴,然后学piano,这最快大概要明年才开始吧。

好像已经太久没有旅行,真希望能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好地坐在一个角落发呆。我可以带我的相机和笔记本喝咖啡装文艺。这个,今年可以做到吧?

Sunday, August 19, 2012

12 Week 34 - 苦果

我们看见一个朋友捧着一碗苦果猛磕。

“这些果子苦死了,我好想吃甜的果子。”她说。其实所谓甜的果子,不过是另一种苦果,她想来自己会吃得比较甘愿吧。

“那你就放下这碗苦果,换甜的果子吃吧。”我们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难过地说。“我不吃,难道让别人吃?如果放下这碗苦果,我会内疚,我会觉得自己自私。”她又喂了自己几颗苦果。

我们之中有人说:“你要为自己着想,放下这碗苦果找甜的来吃。”也有人说:“或许你这一粒苦果还不够苦,当你吃到难以忍受的那一粒你自然会放下。”还有人说:“你可以苦果和甜果一起吃。”到最后有人问:“这碗苦果是必定要吃吗?还是你以为这碗苦果一定要你吃?”

“这碗苦果是我当初答应要吃的。”她又咬了几口苦果,非常辛苦地吞下,苦到几乎流泪。我们都知道她有苦衷,很辛苦。

一个想要吃甜的果子的人,做的事情却是抓苦果往口里塞。这样的事情持续下去,你觉得她会有吃到甜的果子的一天吗?不是完全不可能。可能有一天,有人过去把她那碗苦果换成甜的果子;可能有一天,她手中的苦果被其他人抢走了;可能有一天,有个人突然想起似地告诉她其实不用吃⋯⋯可是这类事情,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发生啊。

所以到头来,这种事情靠自己比较有效率吧。我们都知道她可以做什么,她也知道她可以做什么。关键点是她要不要让内疚和顾虑限制她的行动。如果到最后没有任何行动来改变现状,还有什么好说的?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我不是一个so-so的男生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没有多少市场价值,条件偏差的人。
样貌,没有。
身材,没有。
学历,普通。
工作,没有。
钱,也没有。
我只是本着陈述事实的心情来说,而已。

Monday, August 13, 2012

12 Week 33 - 近况

刚刚吃饱,打完这篇应该就可以睡觉。

最近忙着准备Clinical Competency Examination (CCE),要transcribe两个sessions,一个intake interview,一个therapy。做transcript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听不清楚的对话就得重复听,有时侯为了弄清楚那几秒钟的对话,可以花掉十多分钟。

看回自己做过的sessions,我一定能挑出一堆做得不够好的地方,有好几次怀疑:“这么糟的session,真的要拿去做CCE吗?”但想到其他的也不见得有多好,算了。我现在一想到CCE就觉得有压力,希望能够pass。

还有一件事,昨天Catherine在1U的大众书局发现,《柜子里的小孩》竟然上了畅销排行榜,还位居第二。这件事虽然古怪得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还蛮令我愉快的,这表示版税应该会不错吧?

哎呀呀,那样子,我觉得我明年该写第三本书,多赚一点零用钱。

Saturday, August 11, 2012

1234567 - 47

当晚,差不多快要凌晨一点的时侯,电话响了。电话显示一组陌生的电话号码。我接了电话,特意压低声音:“喂?”

电话那头先是几秒沉默,然后说话的声音让我的心头一突:“是我,傅子仪。”

“请问有什么事?”我心里直觉性地觉得不妙。

子仪又沉默几秒,才说:“我实在没有办法原谅你一直以来完完全全当我透明。你真的对我没有印象吗?如果是真的,我会很失落。”

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子仪继续说:“刚才吃饭的时侯,我留意到你的脸色不太好。你不喜欢我跟你爸爸在一起,是吗?”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欢欣。

“无论我喜不喜欢,那是我的事。”我说。“你们不用理我。”

“你为什么不喜欢?”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我说。“你这么夜打给我,为的就是这个问题?”

子仪先是冷笑一声:“我打给你,是要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那么多年被你忽略的日子。我是要告诉你,你一直以来正眼也不瞧一下的人到底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你对我造成影响?”我倒好奇起来。“这倒有趣了,我洗耳恭听。”

子仪说:“中学的时侯,我是《薪火》的编辑。我对你有好感,觉得你有才华,很仰慕你。在你底下做事,我很努力,为的就是希望你发现我。可是你没有,你的眼中只有嘉渝。我一眼就看穿你常常借开会之名亲近嘉渝。我不知道嘉渝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弟弟跟她在一起后就不理我了,为什么她已经有了我弟弟,还要跟你来往得那么密?她是不是也喜欢你?我非常不喜欢她。”

枉嘉渝还当子仪是好朋友!我心里叹道。

“我绝对不能让你们这样下去。我不能让你追到嘉渝。万一她喜欢上你,我就没机会了。所以我散布了谣言。”子仪轻笑了一声。“然后我也煽动其他编辑,提议把你换掉。这样一来,你就没有任何藉口单独见她。她跟我弟弟分手后,我怕她会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我跟她说我喜欢你,还要她帮我交信给你。这样一来,就算她对你有任何妄想,也不得不为了我死心。这就是她的性格,我非常了解她。”

“有我在,她绝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更别提她对我弟弟死心塌地。是我怂恿她跟不同的篮球队员在一起来刺激我弟弟。你大概留意到吧?她这傻子,跟整个篮球队都拍过拖了,我弟弟没有半点反应。那时候的她,被我玩得简直快要疯了。我只要时不时骗她说我弟弟见到她跟人家拖手就不开心,她就更落力,期待我弟弟终有一天会提出复合。我随意说一句弟弟好像对哪一个女生有兴趣,她就急。她怎么会相信我的话呢?哈哈哈哈哈⋯⋯”子仪笑了几声。

“嘉渝当你是好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我冷冷地问。

“她任由你把我的信胡乱交给人,她这样算是当我好朋友吗?”子仪叫道。“那封信刊出来后,你知不知道我受到多少嘲笑?受多少耻辱?作为代价,我在她面前哭个不停,让她内疚,让她讨厌你。这一着,可谓是连消带打。”子仪又冷笑。

Monday, August 6, 2012

12 Week 32 - 访谈

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做访谈。工作的时侯,业内的人把第一个session称作intake interview,也有的称作diagnostic interview。目的是要了解client遇到的问题和背景,以便能够大略地评估他们受困扰的情况。

我记得我起初做访谈的时侯,大多数心情有点紧张,又有点赶,因为有太多问题要问。我问的问题非常直接,得到答案后就问下一个问题,蛮mechanical的。例如说:

我:请问你目前跟谁住在一起?
Client:跟父母、弟弟还有阿姨一家。
我:阿姨一家有谁呢?
Client:阿姨、姨丈和他们的四个小孩。
我:请问你跟他们的关系如何?
Client:没有问题。
我:没有问题的意思是⋯⋯?(接下去通常会问:能举个例子吗)

结果整个访谈下来,虽然有问有答,不过跟client的rapport没有太好——虽然也没有不好,就是so-so而已。最近我发现我的skills有比较进步一点。访谈可以做得像平常聊天那样,没有那么mechanical。毕竟client是一个人,回应的时侯多些empathy,rapport自然比较好。而且多了empathy,问的问题比较有机会走得更深入,明白得更多。例如说:

我:请问你目前跟谁住在一起?
Client:跟父母、弟弟还有阿姨一家。
我:喔,原来你跟你的阿姨一家同住。阿姨一家有谁呢?
Client:阿姨、姨丈和他们的四个小孩。
我:听起来你的家里好像蛮热闹的。我会好奇,跟另一个家庭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接下去还能聊到屋子的空间怎么容纳那么多人,大略评估经济环境)

我觉得这样的问题能得到更丰富的答案,访谈的过程比较自然。一旦过程变得自然,就开始能够享受过程。有时侯,我的supervisor会跟我一起进行访谈,就像电视上的访谈节目那样搭档。那过程非常好玩,我从她的身上学到很多。(不过我的同事会觉得紧张)其实找个搭档来做访谈有个好处,就是多一个角度问问题。而且万一漏了什么重要的问题,旁边还有个人补问,事后还能一起讨论。

不过从client的角度来看,被两个人访问,会觉得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