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10, 2012

1234567 - 29

考Final的前一晚,我大约九点左右已经温习完毕,闷得百无聊赖。MSN上的coursemates都显示着Busy状态。子健平时会主动找我哈拉几句,今晚没搭过我半句。我见Christine也在线上,打了几个字问她温习得怎么样了。

Christine很快就回我:“我死定了!还在Chapter 1!”

我安慰她:“总共才考那几个chapters,你今晚不要睡,一个小时温习一个chapter一定赶得及。”

“我从傍晚就开始看Chapter 1了,读不明白呀。”Christine回复。

“你死定了,哈哈哈!”我虽是取笑,但心里有一点替Christine担心。

我去检查inbox,自从上一次收过她的email后,我没有回她,已经半个月,她至今也不写过半个字给我。每一次都是我主动联络她,她才会给我反应。我说过要帮她跟子健见面,已经试过了,结果不尽人意,我不知道还可以怎么帮了。我跟她之间,这样子看来,真的不存在什么。

应该就这样淡淡地,渐渐地失去联络吧? 还有什么结果比这更好呢?

“不用说,你一定是早就温习好了,真羡慕⋯⋯”Christine放了个笑脸。

我不禁微笑:“你怎么肯定?你不让我现在也痛苦地啃着笔记?”

“一定的,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强的人!”Christine这么回复我。

我在电脑前傻笑,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然后我把笔记拿到了案前:“Christine,当市场上的货币过度发行,会发生什么事?”

Christine即刻答:“通货膨胀。”

“为什么?”

就这样,我一边查看笔记一边挑重点向Christine发问问题。Christine有时候答得很快,有时候花很长时间回答,大概在查笔记吧。Christine答不出来的问题,我就解释答案。虽然这样温习很花时间,总比一个人死读书来得好。凌晨两点半的时候,我们已经温习到一半了。

“我的肚子好饿。”Christine说。

“要不要出来吃点什么?带笔记出来。”我的手指打字打得很累。

我开车载Christine到学校附近的Mamak档吃煎饼。就算咬着煎饼,我还是不停地向Christine丢问题,在纸上画图表。

“这个图表你一定要知道怎么画和怎样解释。”我说。

“如果我学不会呢?”Christine一脸疲态。

“我会觉得自己很失败。”我开玩笑。

“为了你只好学会吧。”Christine说完后笑了几声。

过了早晨六点半,我们终于温习完毕。在我一次又一次,重复又重复的提问下,Christine已经掌握主要的概念。我想,要及格大概没问题吧。清晨七点,我们在公园的大树下坐着喝热巧克力,静静地听着附近的鸟叫声。

虽然我的身体很累,我却感到非常平静,很舒服。

Saturday, April 7, 2012

12 Week 15 - 做assessment的其中一幕

做assessment的时候,面对不一样的client有不一样的mode。我之前以为如果client是个小孩应该不难应付,顶多装装可爱喂喂糖果玩玩游戏就镇得住了,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例如说,如果小孩子不能专心,过程是不会顺利的。

“妈妈在哪里?”这是我的四岁client第N次问了。“妈妈在外面喔,妹妹你要乖,我们玩多一下子就叫妈妈进来一起玩哦!”我装可爱地应付,这是我第N次回答了。我的supervisor把几个blocks叠高后也跟着装可爱:“来,妹妹可以像aunty那样把blocks叠高高吗?”趁我的supervisor应付小妹妹时,我查看接下来要assess的项目。下一个项目是要让client画图,我赶紧往身后的大桌子拿铅笔和纸。

“哇,妹妹好厉害哦!”我的supervisor称赞道。我把纸张和铅笔拿到后,又夸张地叫:“做得真漂亮呀!” 小妹妹被我们这么一称赞,笑了。我的supervisor接过纸跟笔,把桌上的blocks推到一旁:“我们来画圈圈吧!”

谁知道小妹妹还在迷恋着那些blocks,眼角也不瞧一下摊开在桌上的白纸,抓住了几个blocks在玩。“东西用完就收掉,你要快!”我的supervisor用只有我听见的声量告诉我。“妹妹看,我们要画图画咯!Uncle帮你保管这些东西好不好?等一下再玩⋯⋯”我半哄半抢地把blocks拿到手了。桌子上不能有其他东西在,要不然小妹妹会玩个不停,完全忽视我们。

有时候,小妹妹还会突然站起身跑来跑去,还差点跌倒!我最怕小孩子在session里面受伤,可是我往往会在他们做出出乎意料的动作时发怔半秒。“Yap,快!”我的supervisor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量叫我,我才赶紧过去把小孩抓住。“哈哈,抓到你了,要不要糖果?得好好坐住喔!”糖果只是拿出来展示用。

“那是什么?”糟了,小妹妹发现了大桌子上的用具,那里有blocks、玩具、蜡笔、纸⋯⋯她又跑了,跑向大桌子!如果大桌子上的东西被她捣乱,事后的收拾就麻烦了!我这一次的反应有比较快,赶上去按住了她的肩膀:“妹妹,uncle要给糖果呀。你现在站好好,跟uncle一起数到十okay?一——二——三⋯⋯”幸好小妹妹受这一套。但在数到十之前我得想办法把她带回去继续assessment。我不忍心强行把她掳去呀。

这上面的事只不过是assessment过程中的几分钟。做完整个小时的assessment后,身心俱累呀。

Friday, April 6, 2012

1234567 - 28

子健约了我上课前一起吃早餐。打羽球那一次之后,我们没提过她的事。子健应该没兴趣提起,我也不想提。后来我没跟她说过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身体还痛么?”子健边咬着吐司边问。打了羽球后的第二天开始,我全身酸痛,手脚连举一下都难过。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子健大概是猜到的吧。

“还痛。”我说。“这个星期六还要打羽球么?”

“这是一定的。运动成习惯了你的身体就会适应了。”子健说。“这次我们两个去就好了。”

我点头。叫她去,她纯粹受子健冷淡以对;叫Christine去,Christine摆明要钉死子健,而且对我的待遇有差别。所以,什么人都不约就最好。

子健接着吃鸡蛋:“下个月就是sem break了,有什么plan吗?”

“没有任何plan,待在家看书吧。”

“要不要去旅行?我想去古晋。”子健建议。

“也行。”我说。“反正没去过。”

子健接着说:“就这么决定吧。我订机票的时候再跟你确定日期。”

我原本想问要不要请Christine一起同行,毕竟最近Christine时常跟我们在一起。可是仔细一想,子健连早餐也没约Christine,是不是跟Christine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在讲堂的时候,Christine如常跟我们一起玩闹,我发现子健甚少对Christine说话。

晚上,子健在MSN跟我确定旅行的日期,我问他跟Christine怎么样了。

子健回答说:“是有一点事,但不用担心,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但Christine一副看起来没事的样子,她知不知道你在介怀什么?”我问。

“她应该知道的。如果她不知道,我也无话可说。”

“我觉得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耶⋯⋯”星期六打羽球不用约Christine,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子健跟Christine不和呀,至少是单方面的。

Saturday, March 31, 2012

1234567 - 27

Christine打完球后约我们吃饭,我说我约了我妈吃饭,不跟他们了。她见我没去,不好意思跟去。“那就我们两个去吧。”子健随即跟Christine说。“还是不了,觉得有点累,回家吧。”Christine又说。

和她走在停车场的时候,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子健说的话告诉她。很明显,子健现在对她没有感情,她这样一头栽过去只不过白费心机。但是直到我们各自上车我还是开不了口,我觉得那样子对她实在太残忍。

我希望刚才打球的时候,她能发现到子健对她的冷漠。

我跟妈妈约在拉面店用餐。妈妈比我早到,开着laptop打字。我在妈妈的对面刚坐下,她就把laptop盖上:“你最近过得挺忙的嘛,我的秘书说你很难约。”

我摊手:“太多assignment要赶,没办法呀。”

“有没有挂住妈妈?”她把手托住头看我。“看你越长越瘦,忙到没时间吃饭?”

“非常,非常想念妈妈。”我笑着说。“我像你,肥不起来。”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变得开朗多了,大学果然是个能改变人的地方。是哪个女生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问题问得真有技巧啊!”我哈哈大笑。我的脑海浮现的竟是Christine的样子。“我不过是交了几个好朋友罢了。”

“喔。”妈妈不追问了。“我上个礼拜在餐厅碰见你爸。他交了个女朋友,说才开始了几个月。他们看起来相处得蛮融洽的。”

我吃了一惊:“他交了女朋友?我根本没听他说过!那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妈妈微笑。“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吗?我跟你爸虽然没有离婚,我们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我过我的生活,他过他的生活。我们随时可以离婚。”

我激动地说:“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你回到我们身边?你任性地走了这么久他一句抱怨的话都没对我说过!我在想你有一天在外面闯荡累了迟早会回来这个家——”

妈妈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我也叹气。“看来他已经决定不再等了。这个家快散了。”

妈妈说:“本来就不需要等。这个家本来就是这样子,没有快散不散的。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大家有大家的空间,我觉得很舒服。维持这个家的不应该是我跟你爸的婚姻,而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明白吗?”

我摇头:“我跟不上你的思想。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把这个家弄得——”

“你只要知道妈妈爱你就够了。”妈妈笑着道。

12 Week 14 - Chicken Pox

刚才一起床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出水痘的那段时期。之前有记在旧的blog,但那篇post因为赶不及备份就跟着旧blog一同被移除了。我有大约一年的posts都没了,以前不是写weekly,而是daily啊。

我出水痘的时候是2007年的一月至二月吧,农历新年前的那几个星期。那一天下课后我如常立马回家,不知道要干什么。明明是个正常的一天。傍晚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几粒痘,手痒按破后竟然渗出透明的水。“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Chicken Pox吧?!”我不可置信地研究身上的那几粒寥寥可数的水痘。“到底是怎么被传染到的?什么时候?在哪里?是谁传染给我的?!”看了医生后,我仍然不敢相信在我拿着五个subjects忙得天昏地暗时竟然会出水痘。

我在MSN写了出水痘的事,Fabio立刻紧张了:“真的?我今天上课时摸过你,会不会被传染?我还没出过水痘啊!”Fabio时常坐我后面,动不动就失惊无神地摸我,如果他被我传染了我还蛮幸灾乐祸的。Fabio自那天起,好几天都在MSN烦着我会不会出水痘的问题,结果他没事(多无趣的结果呀)。我当时最常烦Melvin,因为他出过水痘,我一直跟他诉苦说我很痒我很痒。

惨遭殃及池鱼之祸的倒是Yee Ling,当时跟我没有很熟的朋友(好像是Year 2后期才开始熟)。关在家两个星期后,医生说我可以回去上课了,于是我回去学校。Yee Ling只是在巴士里跟我聊了一下,没多久就出着水痘过年。她在MSN告诉我时,我吃了一惊,也觉得内疚。kp说水痘消退的那段时期还是会传染给人的,我宁愿相信是其他人传染给Yee Ling。

回到学校,我第一个感激的人是Lordson。Ms. Phoebe本来不愿让我做quiz,是他帮我说话我才赚回了一个grade。kp跟fc leong借我statistics notes又帮我交assignment,虽然对他们来说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想我应该不会忘记的(至少我现在还记得哈哈)。现回想这件事,心里还会感到暖意。

Sunday, March 25, 2012

12 Week 13 - One Piece

最近在看《One Piece》,里面有太多太多精彩的对白,在看的时候本来想print screen或记下来,但因为太麻烦所以作罢(有时是因为忙着感动和压抑内心的翻腾)。其中我有印象的几句大概的意思是:

1. 当一个人已经被世人遗忘时,他才算是真正死了。
2. 你能力不及的事就由我来做,而我做不到的事就由你代劳!
3. 伙伴不是互相帮助,而是我做好分内事,剩下的就交给你。
4. 这个世界这么大,一定会有愿意守护你的伙伴出现!

有很多幕很感人呀,怎么会编出那么触动人心的故事呀?对于梦想、友情、信任和力量,这故事诠释得非常好。我想啊,编故事的人也太了解人心的soft spots了!

Sunday, March 18, 2012

12 Week 12 - 知道和领悟的差别

Alvin去了印度一个星期回来后,我们找了一天一起吃午餐。才那么一年,Alvin比起去年的年头变了很多。确实的变化在哪里,从怎么样变成怎么样,我却说不上来,只能说最近的他很buddhist,心智上似乎更稳重了。我有时会很好奇到底变化的点在哪里。虽然他一直以来会告诉我他的内心历程,我始终摸不着头脑。

我跟Alvin聊过后,在想,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要经历各种快乐和痛苦,才会有最后的领悟,才会把世事看得云淡风轻,“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般若菠萝蜜多心经)。我当然知道,世事无常,无论是幸福和痛苦都没有长久,人实无须执着于世事。可是你有没有觉得,知道和领悟是不同的?

很多时候,我们会告诉身边的人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也对自己做相同的事。我想,听见的人都知道我们所告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只不过,心很多时候是不会响应的。于是应该放下的感情,仍在悬着;应该脚踏实地地生活,还会妄想⋯⋯心在和自己作对,是因为不甘心吧?所以无论知道多少人生道理,又怎么样?

我想说的是,不经历痛苦,人是难以得到领悟的。所以目前的我会这样想,既然如此执着就随心去吧,做一切能做的让自己甘心,尽管心会更伤,身体会更累,甚至会失去重要的东西。(啊,我不知道如果要杀人放火才能甘心要怎么办呀⋯⋯)我相信到了最后,当一切可以做的都做了,当痛苦到极致了,人是会醒的。到了醒来的那一刻,才有领悟,才会把自己调整。

事实真是如此吗?我没有答案,毕竟这只是理论。或许,接下来就用我自己的人生来回答吧。

Friday, March 16, 2012

1234567 - 26

打了约二十分钟,子健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拣球。我看着Christine把他杀得片甲不留,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意。

子健终于挥手:“不打了。”

Christine转向我:“那么,就你跟我打咯。”

我看见子健正走向她那里。“好啊。”我堆起笑容。

跟Christine打羽球,非常轻松。Christine就只跟我玩玩而已,从不杀球,反而是我一有机会就杀球。她毫不在意,取笑:“噢喔喔,厉害哦!”

“哪里,你明让着我。”倒是我不好意思起来。

Christine轻笑,开球。

她和子健在小声聊着。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着什么。

我们在浴室冲凉时,子健在隔壁间问我:“你跟嘉渝很熟?”

我停下洗头的动作,想了一想,说:“算是吧。”

“你喜欢她?”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为什么子健要问这样的问题?“你怎么这么问?”我反问。

“你知道我跟她的关系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会带她来。

子健没有再问问题。我继续洗头,然后拿肥皂擦身体。过了几分钟,隔壁间的水声停了,我听见子健开门。我也跟着关水,拿了毛巾擦干身体。

子健在外面,安安静静地,静得让我有点忐忑。

我走出来时,子健已经换好衣服。他坐在长椅上,像在努力想着什么事情,然后抬头望了望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从背包拿了衣服。

“你是不是喜欢嘉渝?”

我换好了衣服,回头反问他:“你还喜欢嘉渝吗?”

子健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你已经回避了我的问题两次。我不会再问,你的反应已经回答了。”

我不知所措。

子健继续说:“我跟嘉渝只能做朋友。不怕告诉你,我喜欢上其他人了。”

难道就像Mie说的那样,子健喜欢Christine?我听见子健这么说,一方面替她叹息,另一方面却是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搞什么。

“看来我们四个,都要烦上一阵子了。”子健说完就走出去。

我们四个。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跟着离开。

Sunday, March 11, 2012

12 Week 11 - Sandstorm


“Sometimes fate is like a small sandstorm that keeps changing direction. You change direction, but the sandstorm chases you. You turn again, but the storm adjusts. Over and over you play this out, like some ominous dance with death just before dawn. Why? Because this storm is not something that blew in from far away, something tha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you. This storm is you. Something inside you. So all you can do is give in to it, step right into the storm, closing your eyes and plugging up your ears so the sand does not get in, and walk through it, step by step. There is no sun there, no moon, no direction, no sense of time. Just fine white sand swirling up into the sky like pulverised bones. That is the kind of sandstorm you need to imagine.”
— Haruki Murakami, Kafka on the Shore
Perhaps the answer is not the fate. The answer is to give in, step right into the storm.

Friday, March 9, 2012

1234567 - 25

我抵达羽球场时,子健正和Christine对打。她坐在一旁观战,似乎完全被两人无视。我坐在她身边,问:“到了很久吗?”

她说:“刚到而已,他们好像已经打了很久的样子。”

Christine朝子健好不容易救起的球狠狠一杀,就笑嘻嘻地向我挥手。我向她介绍:“她是Christine,我和子健的coursemate。”

她“喔”了一声,眼睛只往子健的身上盯。“Christine,时常跟子健一起吗?”

“快过来!”子健朝我们叫道。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和她带着羽球拍下场。子健看了她一眼,只随意打了一声招呼,她也若无其事地回应一句。向Christine介绍她时,我只说她的名字。

“我休息,你们三个先玩着。”Christine说,然后指向我:“待会儿我要跟你打。”

我笑着摆手:“你是选手,我一定打不过你。”

“不管,你一定要跟我打。”Christine也跟着笑。“而且我累了,很容易赢的。”

我不经意瞥见子健那副难看的脸色,大概是因为刚才输给了Christine吧。我和她联手跟子健打了几回合,子健频频被她杀球落败。子健示意暂停,把我叫了过去:“嘉渝太厉害了,你和我一起应付她。”

我听见Christine在一旁冷笑,大概是取笑子健搬救兵吧。我感到非常意外,没想到子健竟然会是她的手下败将。或许,子健不擅长打羽球?

我加入子健后,情况就奇迹般地来了个大逆转。子健毫不留情地对她猛杀球,我光看她拾球就替她觉得累!我不禁望向子健,揣摩着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毫无疑问,子健的球技在她之上,为什么刚才要示弱把我要去他那一边?

难不成,子健是存心要如此对待她?如果是这样,为什么?

多打了几个回合后,她终于喘着气投降:“我累了,换Christine打吧。”见她累成这样子,我对子健有莫名的怒气。

Christine向子健叫道:“你不累吗?你没休息过呢!”

子健挥着汗喊道:“我精力充沛呢!”

我走到Christine的那一边,说:“Christine,我要跟你同一阵线。”

子健的脸瞬间闪过愕然的样子。

“太好了。”Christine笑道。

Saturday, March 3, 2012

12 Week 10 - 最近的事情

1. 不用再上课,10个月的external practicum就要开始。
2. 开始做thesis,选择的是从未学过的qualitative research。
3. 跟coursemates分开,我们最后一天愉快地吃buffet喝茶玩牌。

大家各自开始新的旅程,有很多东西等着让我们去见识和学习。光这样想,就觉得很兴奋,不知道到了毕业那一天,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的psychologist?

我在interview时听见我的未来supervisor告诉我将会碰到的各种复杂的disorders,心情就不住地兴奋。我知道我当时的眼神一定散发出某种(疯狂的 =. =||)光芒,让我的未来supervisor越讲越起劲。这就是我要成为clinical psychologist的最大理由,可以见识一般人见识不到的事情!

已经来到这一步了,我要继续变得更加competent。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12 Week 09 - Hon Lim,来握手

昨晚约了Cyril去MPO听演奏,我比较早到,所以在KLCC随便逛。走着走着,前面有个小男孩活泼地跑来跑去,跑向我这里。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妇人竟然笑着叫:

“诶,uncle呀!”

我静止一秒,感觉到头脑的某一条神经线好像“啪”地一声断掉了。

“阿婆,你是瞎了眼吗?!!!!!!!!!!我怎么看都是gor gor一个,哪一部分像uncle?!”我的内心排山倒海发疯似地朝她狂吼。“你诋毁我也罢了,竟然还对这么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指鹿为马,欺骗小孩,简直罪大恶极,神不会原谅你的!!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表面上的我只祥和地朝那惨遭欺诈的小男孩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走。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1234567 - 24

一大清早,下着非常大的雨。路上的交通完全瘫痪,车子在猛烈的雨中一动不动。我在车里听着Debussy的Estampes: Jardins sous la Pluie,小狗传了个简讯给我,说高速公路出了几宗车祸,车子塞得水泄不通。虽说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看来我是无法准时抵达了。

结果我迟到了两个小时。我正要走进讲堂时,看见子健一个人坐在讲堂门口前面的落地窗前。我走过去,见他对着窗前的大雨发怔。简直就像是那首Debussy的歌的情景。

我坐在他身边:“这场雨还真大,下了几个小时还不停。”

子健转头看我:“我等了你两个小时了,你怎么这么迟?”

我摊手:“交通瘫痪。你怎么不进去上课?”

“你和Christine都不在,没意思。我在这里还比较好,至少可以看雨,又不会打瞌睡。”

我笑了一声:“打瞌睡?”

子健一副认真的脸说:“难道你不觉得上课的时候特别容易打瞌睡吗?我简直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了。”

这话听得我不住大笑:“比起念书,你还是比较适合运动啊。”

子健忽然想起似地,问:“对了,你好像不怎么运动的样子。”

“是啊。”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运动?这个星期六要不要一起打篮球?”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篮球。我小学玩过一次过后就没有碰过篮球了。”

子健瞪大了眼睛:“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会打篮球?你这么高,很适合打篮球啊!算了,你应该会足球吧?”

“我有玩过,可是我好像没有碰过那粒球。我每一次都当goalkeeper,很空闲的,每一次都让人进球。”

子健的口张开了一些,仍不放弃:“你应该是对团体运动没兴趣。你总会游泳吧?”

“不会。”

子健的口又张大了一些。“跑步、伏地挺身和仰卧起坐呢?”

“我没事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聊的事?”

看子健的口张开的程度,他的下巴恐怕快要掉下来了吧。我想在他的世界里,男人天生就是要来做运动的(看他身上的肌肉就知道),碰上对运动如此白痴而且兴趣却却的我,他大概无法理解到底我出了什么问题——这世间怎么会有个不会运动的男人?

子健看来是快要放弃了:“你到底比较擅长什么运动?”

我回答:“我会打羽球和乒乓。”

“那我们这个星期六就去打羽球。男人是不能不运动的!”子健再次强调。“说起来,Christine曾经是学校羽球队的州代表,也叫她一起出来玩吧。”

我随即说:“我可以带一个朋友,四个人刚好。”

“行。”子健越来越有精神了。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1234567 - 23

晚上,我在温习着statistics时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的车停在半山的Seed广告牌下。我赶到时,山正开始起雾,只见她坐在车顶看月亮。

我下车,一边穿外套一边走向她:“你怎么坐在那里?”

她没有转头看我,回答说:“那样子好像比较接近月亮。”

我站在她的车旁:“车顶不脏么?”

“脏了就洗。”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她这才低头看我:“帮我换车胎。”

我一怔:“我不会换车胎。”

她也一怔。然后我们一起大笑。

我们一起坐在她的车顶,透着薄薄的雾看月亮。月亮非常明亮,看起来比平时大。她说:“我以前见过比这个更大的月亮,大到好像快要掉下来的样子。”

我轻声笑道:“你有没有听过月亮错觉?”

“听说过。”她微笑着说。“月亮之所以看起来比较大,是因为距离错觉的问题。当我们和月亮之间没有阻隔物,我们就以为月亮很近,比较大;当我们和月亮之间有其他东西在,月亮就看起来比较远,比较小。是这样吗?”

我说:“我不知道,不过你好像说得有点道理。其实月亮的大小一直以来没变过,一直在变的是我们怎么看它。”

她的脸色忽然掠过一丝忧伤。在明亮的广告牌下,我看得一清二楚。“是阻隔物的问题。”她说。

阻隔物的问题?我好像明白她要说什么,却不能肯定。

“可以借一借你的肩膀吗?”她问。她没等我的回应,就把头靠着我的肩膀。我可以闻到她头发的隐隐香味。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在加速。

一阵冷风吹过,我们打了一个寒颤。“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那阻隔物是什么。我只觉得他很遥远,我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她继续说。

“你在说子健?”我淡淡地问。

我感觉到她在点头。然后我们默默无言地吹着冷风看天空。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我平静地说:“我会帮你。”

但是她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着了。我这才敢把头靠住她的头上。她一直以来怎么看我,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的她和我如此靠近,没有间隔物,我没有办法忽视心底那小小的幸福感觉。错觉在现实中是假的,然而在感觉上是真的。

我心甘情愿地相信,当下是真的。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12 Week 08 - 到时到候,总会有一个答案

我最近开始有比较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经过一些事,我知道自己喜欢谁,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也知道被喜欢的感觉。这中间的过程,很愉快。不过这样的过程在我这里像是坐过山车,一切都很快,连结束的时间也快得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虽然很短暂,在我不断反省自己后我发现我更认识我自己了。我发现我丢开理智的那一面,我发现我害怕失去的那一面,我发现我口不对心死缠烂打的那一面⋯⋯很多很多,都是我曾经鄙视的一面。如果去年有人告诉我我会这样子,我大概不会相信。因为体验过如此令人鄙视的自己,我觉得现在的我比以前更贴近人性。我能理解为什么人不能就干脆地理智起来过日子,为什么一时可以理智一时又变得感情用事。这全是因为,我们是人,人就是一直在理智和感觉之间游走的。接下来我要怎么做,我要什么,我没有明确的答案。理智的时候我有理智的答案,感觉差的时候我有任性的答案,到头来我既没有前进也无法后退。我不是在说负气的话,其实如果这一切是上天的安排,我是感激的,因为这个经验是用任何东西都交换不来的。我想,我目前能做的就是慢慢地体验当下吧,相信到时到候,总会有一个答案的。

Sunday, February 12, 2012

12 Week 07 - 在更好的方式出现以前

人与动物的本质其实很相似。有着相同的基本需求,对身边事物有着自然反应,为了生存,大家在这世间用自己的方式求生。人有别于动物,在于人有advanced的思考能力,除了跟随最原始的感觉而行动,还有跟随逻辑思想而行动的选择。人随着年纪长大变得越聪明,越会发现感觉和思想会对立的。奋不顾身地跟着感觉走,理性会提醒自己不顾一切的残酷后果,宁愿放下感觉;扎扎实实地随理性做人,心里始终有个空虚的洞提醒自己错过了什么,人生不仅是做所谓对的事情而已,宁愿失去理智。

我不知道同时拥有感觉和思想是上天对人的讽刺还是祝福。因为看来,无论是随着感觉行动,抑或是听从理性而行,看似会一时让生活过得比较称心,到头来因为现实,因为聪明,因为执着欲望,因为人除了自己之外根本不能控制很多事情,这感觉和思想之间的挣扎从不休止,我们在这拉锯之间踌躇不定。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们在挣扎求存中不经不觉度过一次又一次的瓶颈,才能体会到什么是人生,才能一次又一次成长,才会体会到平衡就是善。

人同动物一样,遇到危难的时候会准备反击或逃避。比较强的动物有尖利的牙和爪,有敏锐的反应能力会自然反击;比较弱小的动物有自我掩护的能力,有强的腿力会自然逃跑,但是人呢?在反击和逃避之间,我们凭什么反击,又凭什么逃避?

立于天地间,每个人自然有属于自己的方式生存。事实上,今时今日的我们能够仍然站在这个世上,已经证明我们的生存方式有一定的作用。踌躇也好,逃避也好,反击也罢,虽然大家的方式各不相同,也未必让事情尽人意,至少在更好的方式出现以前,先互相为大家能够活到现在而鼓掌吧。

Tuesday, February 7, 2012

1234567 - 22

小狗拿了两支啤酒回来,递了一支给我,坐在我旁边大口地喝。他说:“遇到了不值得高兴的事,伤心难过是正常的。”

我没有搭话,默默地喝啤酒。

小狗继续说:“但是就算有多伤心难过,时间依然在走,日子还是要过,还长着呢。这世上没有永远存在的烦恼,到时到候,眼前的烦恼自然会逝去,新的烦恼自然会来临,然后又随着人事物的变化而散去,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

这种话,不像会出自于小狗的口。我望向眼前的男人,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认错人。

“我不是叫你立刻停止难过。人不是机器,自然不可能说开心就开心,要难过就难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为难自己,需要朋友的时候找我,要哭就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难过够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自然是自己选的。”小狗喝完啤酒了。

我忍不住问:“你最近发生什么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小狗苦笑:“人经过了一些事情是会成长的,看事情会不一样。我要走了,你如果真是精神不好,睡一睡吧。”

小狗走后,我慢慢把啤酒喝完就睡了一觉。睡了好长一觉后醒来,头脑似乎有比较清醒些,虽然全身还是没有力气。我想起我跟她之前相处的快乐时光。虽然一直以来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跟她相处,那段时间还是非常开心。是我一直以来太贪心才会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对她自然要放下,但为什么不能放下的只是那份贪念?一定要把她整个人从生活中踢走把自己也弄得支离破碎才对吗?做选择不残忍,残忍的是把自己弄得必须二选一的地步。

我想到这里,心情有点轻松了。

1234567 - 21

过了那么久,结果她依然喜欢子健,还想要回到子健的身边。这是她的选择,我自然无话可说,也什么也做不了。再说,我是她的谁呢?凭什么做什么事?

我什么都没说就下线,对着她的username发呆。我告诉自己这一次真的要停了,不要再留恋她了,她就算再怎么喜欢我,也不会像喜欢子健那样子喜欢,这么多年了,清清楚楚,难道看不见吗?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我觉得全身无力,什么事都不想做,躺在阳台对天空发呆。小狗过来看我,一怔:“你怎么了?”

我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小狗了,隐隐觉得他有点不一样,可是他看来似乎没有多大变化。我说:“昨晚睡不好,今天精神比较差。”

“真的?”小狗在我身边坐下。

“不然你以为我失恋吗?”我笑了几声,发现原来笑是需要这么多力气的。

小狗没有搭话。他静静坐着,陪我一起看天空。

我看着天空时想到她,内心又绞了起来,叹了一声。小狗看向我,像是终于沉不住气:“我不知道你正在烦着什么,我相信你到最后一定会没事,但在你感到痛苦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把事情说出来让自己好过一些好吗?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好吗?”

原来小狗真的有改变了。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涌着泪水,假装打呵欠。“我真的不够睡,很累。”

“为什么面对我你还要做那么多动作?你明明想哭。”小狗叹了一声。

小狗,我很喜欢她,一想到要放下她,内心就很舍不得。她要选择的人是子健,除了放下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也没本事做任何事,你明白吗?我甚至不知道要在往后的日子怎么继续跟她做朋友,见她我不知道怎样装作自然,不见她我会时时刻刻很想她,跟她说话最想说的是我很想你,小狗,你说我要怎么做?

小狗自然听不见我心里的话,他站起身走进屋里。这时我才有机会擦泪水。

天空很蓝,阳光灿烂,这种天气最适合出去玩了。可是我的身体还是非常无力。

Sunday, February 5, 2012

12 Week 06 - 昨天,今天,明天



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能不能,放下昨日的包袱,好好过全新的今天,为明天建立一些什么?

在新的一天来临之前,梦里面的我完全不记得现实中的事情,开开心心地过生活。可惜当从梦中一醒来,才发现一切美好的事都不是真的。现实是现实,无论愿意不愿意大家还是活在现实中,昨日未解决的事情今日依然令人伤脑筋,如果不用醒来该有多好?

到头来,这个充满无奈和遗憾,也藏着希望的现实才是真实人生。做人面对现实之余,还有选择,就算没有行动的选择,还有看事情的选择。放低包袱,不等于放弃值得你紧握的人事物;重新开始,不等于抛弃过去美好的回忆,一切只在如何在取舍中取得平衡,只在于做了什么选择。有时会觉得做选择很残忍,或者这么说,做选择这件事不残忍,残忍的是自己选择了让自己陷入必须选择一个的境地,选择了放弃希望。

今日也好,明日也罢,当你从梦中醒来,你要如何过全新的一天?走出去寻找希望,还是重复检视昨日的包袱?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12 Week 05 - 上下县

放完假,这个semester已经过一半了。有点忐忑。

1. Assignments好像会赶不及做完。一天写一点,每天写到一个程度就会没有动力写下去,不得不停下来。这样的进度有点令我担心。

2. 就要开始external practicum。

3. 很快就要和我的战友们分开,尤其舍不得将要去槟城的朋友。

我看起来淡定,其实内心一直悬着。这几天我一直听着Rachmaninoff's Piano Concerto No.3 Third Movement,因为好像在演奏着我的心境。

Saturday, January 21, 2012

12 Week 04 - 就是这样

你见 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 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 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扎西拉姆·多多,2007)
I do my thing and you do your thing.
I am not in this world to live up to your expectations,
And you are not in this world to live up to mine.
You are you, and I am I, and if by chance we find each other, it's beautiful.
If not, it can't be helped.
—— Gestalt Prayer (Fritz Perls, 1969)
你不觉得,这样就好了吗?

Saturday, January 14, 2012

12 Week 03 - 小王子和狐狸

我第一次看《小王子》的时候,就被小王子与狐狸的情节吸引,我很记得那一段故事。写08 Week 6的时候,我有稍微提起过,但没有把故事引用。最近,我一直不自觉想起这个故事。

小王子在他的旅程中遇见一只狐狸。小王子邀狐狸跟他一起玩,狐狸拒绝,它说因为它还没被驯服。狐狸说,驯服的意思是建立关系:
“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再说,你看!你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动于衷,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一个人被驯服后,身边的一切只要和对方有关联就会变得有意义。一个名字、一首歌、一张卡片、一个地方⋯⋯都有了份量,和以前不一样了,每一天因为有对方的存在而变得充满期待。然而有很多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有开始,自然会有结束。小王子驯服了狐狸,他要离开时狐狸哭了。狐狸没有后悔被小王子驯服,因为它知道从今往后,在小王子的心里它不再只是一只狐狸,对小王子来说它和世间其他狐狸是不一样的,它是朋友。

我觉得一个人,能够知道,哪怕只是曾经,有那么一秒曾是对方心里的p = .001,就已经很幸福,足够了。因为发现自己被驯服了。

Sunday, January 8, 2012

12 Week 02 - 悟

看候文咏的微博,有一篇说:
读到史坦贝克说的:“每天睡前五分钟向自己提出问题。不知夜里的睡梦中有什么特殊才能,但往往晚上难以解决的问题,第二天早上就解决了。”昨晚用了这招问了一个难题,今早竟然发现有效!太神奇了。約翰.史坦貝克,小說家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试过,这方法有时候是奏效的。我曾经在睡梦中解决过assignment的难题,一觉醒来就像卡通人物头上亮起灯泡豁然开窍那样,扑向书桌记下解决方法。睡眠就像温柔又有耐心的手趁人不知觉时把脑海中的死结松开。

人生有太多疑惑,生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得被困惑掐得痛苦窒息,短得来不及明白问题甚至找出问题的答案。如果世上每一个难题,都可以经过深沉的睡眠后获得一个回答,这该有多好?我相信这种自愈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人人自有自己的答案来回答自己的问题,就算没有答案也有能力去找出问题的答案。或者,答案早就近在眼前,只是有时候拒绝去接受,期待着更加好的答案。或者,大家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勇气,去接受一个让自己措手不及的答案。

如果这种自愈能力是上天所赐的,我希望上天赐的不是问题的答案,而是对疑惑的顿悟。也许悟性强了,人会有更宽阔的胸襟去面对生命中的各种困惑,无论答案是什么都能接受,活得自在。但是可惜,顿悟并不像苹果树上的苹果掉下来那么简单,牛顿事件只是偶然,我们也不无端百事坐在苹果树下等苹果掉下来。

或许,上天是希望我们用我们这一生去经历人生种种问题,自行获得领悟。这种hard-earned回来的领悟虽然让我们伤痕累累,却又是刻骨铭心又最珍贵的,谁也夺不走,我们到了死的那一天仍然拥有着。或许,这顿悟的过程就是人生的意义也说不定。

Sunday, January 1, 2012

12 Week 01 - 失忆事件

刚才在Kinokuniya逛,看见村上春树的书。村上春树的《春上朝日堂》系列有四本:《春上朝日堂》、《春上朝日堂反击》、《村上朝日堂嗨嗬!》还有《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锻炼的》。我记得我还欠一本才收齐这个系列,我知道我已经买了《村上朝日堂嗨嗬!》和《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锻炼的》,可是我不确定我欠的到底是《春上朝日堂》还是《春上朝日堂反击》。我翻这两本书,内容看起来都好熟悉,因为我每次来Kinokuniya都会随便翻几篇来看,这让我更加不能肯定到底哪一本书还没买。

我在这两本书之间踌躇了几分钟后把书放回原位。反正不急着看,下次才买,《交换日记》系列出了新的一本,就买《交换日记》吧。在我找着《交换日记》时,我又被自己的记忆力考倒了:最新的一本是13还是14还是15?我忘了。买书架上最新的一本吗?如果最新的还没到马来西亚,那我岂不买错?找到《交换日记》时,幸好新书通常会摆出比较多本,所以不用想就知道哪一本是新书。

《交换日记》最新的一本是14,我看了看13的封面,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翻开13的内容,只有几篇稍微有印象,其余的对我来说几乎是新的内容,大概是因为太久没看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的记忆力变差了,还是我看书不用心。我突然想,在我一直买新书来看的时候,也许也在不经不觉地把过去买的书忘掉。旧书看过了,过了一段时间再看说不定会像看新书那样。

人会不会也是这样子?以前认识的人,我自以为已经了解够了,然后因为某些原因渐渐不联络了。或许,如果重新接触会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真正明白过他们。我在想,在不断地交新朋友,对新认识的人充满兴趣的时候,不妨回头见见以前的朋友,重新“阅读”他们,会有新鲜感也说不定。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11 Week 52 - 继续做事情

我最近无聊的时候,就看回以前写的posts。好像每一年看回去就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唯一不变的想法是,我很庆幸我一直有一班很好很好的朋友陪伴,每当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总不令我孤单。今年我过得比去年更好,因为生命中出现了一班重要的朋友,一起哭过笑过嬉笑怒骂地撑过这一年。我知道有很多时候我很笨拙,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和他们一起承受他们的压力和痛,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他们好过,就连给一个拥抱也做不到。目前我能做的只有好好地听他们说话。大家都说静静地听人说话就已经足够了,我也知道。是我贪心想要做更多。

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当时觉得难过的,到时到候总要面对,总要过,因为时间是一直前进的,没有为谁停留过。我很清楚这个事实,所以常在做事情,做得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求过难关的时候过得轻松一些。我觉得,这也是我在这个course里的生存之道。最后那几个月虽然有点懒怠,幸好到最后还是及早逼了自己过几天非人生活推进度。我有个coursemate说在下一个semester要一早做好assignment,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决心。(只不过呀⋯⋯真的能做到吗?哈哈⋯⋯)

我一直忘记提,竟然有杂志找我写专栏,然后我接了。同一时间,facebook上有个朋友很desperate地想要人找他写专栏(年轻人真可爱),我好想告诉他想当年我也跟他一样(但没有他那种程度的自恋),但这种事情还是要一步一步来的。虽然我凭的大部分是偶然的机会。这么说来,我好像一直以来都挺幸运的。以前有人跟我说,我真的很好运,好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让我很不好意思,好像除了幸运之外也没什么了。公平一点来说吧,事情总有前因后果,一个人不去放钓饵,是不会平白无故钓到一条鱼的。

明年,继续做事情。

(还是很想在这里提一提,谢谢当初帮我写reference letter的Ms. Winnee和Ms. Kong,没有她们,今年的故事一定很不一样)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11 Week 51 - Smart Casual

昨晚约了Cyril去听orchestra。Dress code是smart casual,不是我平时惯穿的formal。所以我挑衣服的时候想,应该可以穿得比较casual吧?我个人定义的smart casual就是恤衫配jeans,衣服整齐就行了。

在KLCC见到Cyril时,他一看我就问:“可以穿jeans?”他穿得挺formal。

我耸肩:“我不知道。”

结果可想而知(不然我不会在这里提起),jeans是不行的,I'm not casually smart⋯⋯原来所谓的smart casual就是我平时见client才穿的那种casual,我以前做presentation才穿的那种casual,我个人归类为formal的那一种穿着。

就快开场了,我必须马上买一条裤子换上才能进场。那一刻的我有点挣扎:买一条裤子,不用说肯定至少要花一百多块钱;放弃这场演奏,六十块钱就要白白浪费。结果我决定立刻奔向Isetan买裤子,至少一百多块钱花了还有条裤子在,也还有半场演奏可听!

只是买裤子对我来说其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要找到合我身的size还要合我心意是有难度的。我几乎每个牌子的裤子都试过了,过程非常匆忙,像饥渴的野兽抓了裤子冲进试衣间(有一次有个员工在里面躲着发白日梦被我顿时吓到),裤子脱脱穿穿,不合身的跑到下一间继续找,合身的至少要花半小时才能缝好!我接着转攻khakis,只要合身就可以付钱穿上马上跑人(看了看时间,我的Mozart已经演奏到一半了吧?)。结果,我在Dockers找到了为我度身打造的khakis(其实言过其实了,还是有点松,没有皮带呀⋯⋯),我感动得几乎要颁个勋章给Dockers(试衣间响起Hallelujah⋯⋯Hallelujah!的音乐,员工们在门外整齐地列阵拍手⋯⋯对不起,这不是事实,如果发生了也挺好玩的)。

Cyril传sms过来,告诉我前两首miss掉没关系,因为水准没有他预想般高(我有修饰过他的意思)。我赶到时,Mozart的歌已经差不多要演奏完,我和其他人站在电视机前看。中场休息后,演奏的是重头戏,Tchaikovsky: Symphony No.6 "Pathetique",Cyril说这是由MPO演奏的,水准上,应该可以期待。结果,真的真的很好听!就像Cyril说的那样,细腻。对于Movement 1 & 2我没有很投入,但一进入了3rd movement,不得了,情绪很亢奋,我觉得我之前的匆忙都值得了!

冷静下来后,如果你问我RM60听一首Tchaikovsky: Symphony No.6 "Pathetique"值得吗?我会说其实没有很值得(虽然真的很好听),因为我没听到我想听的Mozart。可是既然Cyril一再告诉我那一首没有演奏得很棒,我又非常相信他说的话,再加上他的朋友(演奏者)事后自己也⋯⋯那就算了吧,或许没听到是好事。

Cyril摸了摸我的裤子,说:“这料子很不错。你穿这个好看。”

“喔,这种布料是不用熨的。而且,这条裤子很便宜。”在见识过五、六百块钱的裤子,还有四、五百块的鞋子后,我真的觉得我的裤子好便宜。

幸好衬衫不用塞进裤子,遮住了裤头,不然没有皮带也很难看

Saturday, December 17, 2011

1234567 - 20

晚上八点,我正和Christine用MSN聊天时,Mie在线上传了个信息给我: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朋友子健好像对Christine蛮有好感?

我打下:“我们想象力太丰富了。”不对,我把“我们”改成“你”。

Mie回应:“是我想象力丰富,还是我观察力好?我不过是想提醒你,免得Christine被人追走了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我笑:“哈哈,总算有个人没把Christine硬塞给我!”

“你就死撑吧,喜欢不喜欢人家你自己知道。掰掰!”Mie离线了。

Mie的意思是,按照她的观察,她觉得我喜欢Christine?我一边带着这个问号一边继续跟Christine聊废话。过了几分钟,子健传了个invitation过来,我把他add进contact list了。子健马上写信息:“Yo!在做什么?”

所以我一边跟Christine废话连篇的同时也在另一边和子健聊些有的没的。

她在这个时候也上线了,我第一时间向她打招呼。我问她:“今天过得怎样?”

她回说:“有点累。我今天见学校的辅导员,好像想通了一些东西。”

Christine传了一则笑话给我,我没有理会。

她继续说:“我发现我一直喜欢着子健,从来没有停止过。跟他分手后交的那些男朋友,每个都跟他有相似的地方。除了他之外,我一直选择的都是会伤害我的人,明知道会受伤害还要埋头进去,因为我想让他心疼。”

Christine和子健的conversation box一直pop出来,我厌烦地忽视他们。

“我不是没有好的男生追,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喜欢上他们。我由始至终喜欢的只有子健,一直透过子仪关心他的事。我甚至去过你的学校想要碰见他,没有见到他我很失落。我拒绝了上次跟你提到的那个向我表白男生。我觉得很累,很想要跟子健重新开始,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始。”

我按下子健的conversation box,子健问我:“你还在不在?怎么没有回应?”我觉得我的心像是被人用力绞了几圈。为什么她要这么对你死心塌地?!我回他:“我在。刚才去厕所。”

只要我把她写给我的信息copy & paste到子健的conversation box,就可以让子健看见她的想法了。

我接着按下Christine的conversation box。Christine写了好多东西,还在写着。我随意扫瞄,发现她在说着子健的事情:“⋯⋯他有跟我要电话和MSN,我上了个厕所就忘了给他。”

子健接着回:“对了,你有没有Christine的MSN?”

对了,好个对了。

我对着Christine、子健还有她的conversation box发呆了几分钟。我像是悬在半空,心情很复杂。

然后我把Christine的MSN给了子健。

Thursday, December 15, 2011

1234567 - 19

我一早到讲堂,坐在中间最后第二排的第二个位子,把书包放在第一个位子。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我一边吃着饼干一边对着讲台发呆。讲堂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同学,有的在睡觉,有的在上网,有的和我一样吃着早餐。我们谁也没有理会谁,仿佛整间讲堂里只有自己一人。

过了十五分钟,Christine竟然出现了。这是我第一次见Christine这么早到。Christine把我的书包提起,和她的手袋一起丢到我隔壁的空位,然后在我的旁边坐下,接着递了一瓶豆奶给我:“早餐别只吃饼干。”

我接过豆奶,说了一声“谢谢。”

我一边喝豆奶一边跟Christine小声地聊天。过了不久,子健竟然跟着出现了。他把我的书包和Christine的手袋拿起,和他的书包一块丢在第四个位子,然后坐在我身旁。“Good morning!”他露出他那一贯的阳光笑容。

我回应了一声早安,心里纳闷为什么他们两个要坐在我隔壁。我为他们两个互相介绍,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小声说话。有子健在,我们不愁没话题,而且他既风趣又幽默,把我们逗得很开心。上大学这么久,我第一次跟同学聊得这么愉快,这是我心情最轻松的早晨。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她会喜欢子健。

讲师进来讲了一小时的课后,我们休息十分钟。Christine上厕所,子健靠头低声问我:“Christine是你的女朋友?”

我回答说:“不是。你怎么这么问?”

子健耸肩:“哦,没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熟。”

“是吗?”

“嗯。”子健干笑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下课后,Mie还有我那几个组员走过来邀我们吃午餐。Christine随口问子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

子健即刻说:“好啊好啊,我今早没吃东西,饿死了。”

我问:“去哪里吃?”

“我们想吃sushi。”Mie说。

于是我们去了日本餐厅。那几个女生先上洗手间,我选择坐在桌子的最边位,Christine随即坐我身边,子健在Christine的旁边坐下。Mie坐在我们的对面,看了看我,似乎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Presentation的那一天,我和子健互相发现对方。除了这一点之外,子健是不是也发现了Christine?他接近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意图?

我看向子健和Christine,他们在一起研究菜单。Christine转过头问我:“诶,你要吃什么?”

我不经意瞥了一瞥子健的神情,他没有什么异样。

Tuesday, December 13, 2011

1234567 - 18

我决定不提起子健。和她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我有几度想问她是不是追子健追到我学校来,我都一一压下来了。倒是她忽然间提起子健:“你没在你的班上见过子健吗?”

我先是一愣,然后装傻:“为什么这么问?”

她说:“我听说他最近转校到你那里,这个学期跟你拿同一个科目。”

“怪不得你在电邮里提起他。你要跟他重新联络,大可大方地去找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醋意,不妙。

她竟然回说:“我不知道自己想怎样。”

这在我听来,实是大大不妙。

“你还想着他?”我已经特意压了声音。

“我不知道。”她的答案竟然是如此地不确定。

我不作声,因为我自己的内心也被她的不确定扰乱。

沉默了几分钟,她开新话题:“最近有个朋友跟我告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望着她。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因为你还心系着子健,对不对?我在心里问。

“你打算怎么办?”

她抬头看灯。“这个男生是个好人,乖乖的样子,就跟你差不多一样。我觉得我对他有好感,但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我们之间缺少了某种火花⋯⋯”

我心里闷哼:你和子健之间的火花吗?然后我恍然大悟。难道这就是她一直选择运动员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们跟子健是同一类人,能给到她火花?这样的问题,我问不出口,也不想知道答案。因为我想我永远不会成为像子健那样的人。

几天后,我在图书馆翻杂志时,子健忽然间一屁股坐在我的对面,露出他那一贯的天真笑容:“你很面善。”我大吃一惊,从来没想过他会主动跟我攀谈。在中学时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从来不会有交集。他继续说:“上一次看你的presentation,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们是不是念同一间中学?”

“是吗?”我勉强自己微笑。

“你对我有没有印象?”

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才好。其实我也忘了我是怎么回答他的,总之后来他邀我一起吃午餐,像是已经好久没跟人谈过话那样,一边吃一边不停地说话,什么都谈,简直就像她那样子。我根本不用想话题,也不需要花任何力气回应。他跟她一样,只是需要一只聆听的耳朵。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11 Week 50 - 金玉良言

刚才睡醒的时候,忽然想起小学时代流行的纪念册。没有任何原因。我没有那样的纪念册,但帮人写过不少(这么说来,其实我小学时不是太孤独的⋯⋯为什么那时候的我总有孤独的感觉?)。当时的我给人写的是address book,只留下名字、地址和电话号码。

通常写纪念册会写至少两页。Format就是第一页写自我介绍,例如以下:
姓名:
地址:
电话:
年龄:
爱好:(有人从这里就开始写无聊的东西了,例如“睡觉”)
喜欢的人:(是不是很38?通常会填上“秘密”)
讨厌的人:(有人会填上“秘密”,真的很38,如果是秘密写来干什么?)
喜欢的食物:(这个应该算正常)
讨厌的食物:(有人填过“大便”,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大便当作食物)
好朋友:(写这个还算有点童真吧?)
诸如此类。我想(我希望),我应该不会在自我介绍那里写38的东西。

然后第二页就写所谓的金玉良言。我见过有人写上两页,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东西好写。写的东西大概就是类似有点勉励性的句子。例如说:
活到老,学到老
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山水不能靠,只能靠自己
失败乃是成功之母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不要为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友谊永固
诸如此类。也有人写过搞笑的句子,但我想不起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写过3388的句子,我希望没有啦⋯⋯如果有一天不小心成名了(不会是因为淫照吧?),某个小学同学某一天心血来潮翻开纪念册看见我写过什么莫名其妙的句子,大概会笑“这人也写过那样无聊的东西”吧?

最后,通常会以 祝:身体健康 学业进步 那样的祝福语作为结尾,然后署名。

如果现在我要写金玉良言给我的好朋友,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写的,那就是:
活在当下
因为只有当下才是最值得珍惜,最真实的。过去已经过去,未来不可知呀朋友。

Sunday, December 4, 2011

11 Week 49 - 也许我也是文青

突然之间想起一个问卷,你也可以玩玩,但是没有scoring啦。问卷来源无解。

你是不是文青(文艺青年)问卷

以我的年龄,绝对是青年,所以我可以继续。


文青都爱村上春树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但我爱他写的故事。


文青都爱摄影(基本上是单眼或是LOMO底片机)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摄影,我拥有DSLR,喜欢出去玩的时候拍照让自己开心罢了。


文青都极瘦

我应该开心吗?


文青裤子都窄的像裤袜

这世上难道有窄腰宽腿的裤子?


文青都穿极简但贵的衣服

我的衣服通常净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件会卖二三十块那么贵。


文青很雷光夏

什么来的?


文青很后摇

是屁股摇摆的意思?我的屁股就算摇也没人发现的⋯⋯


文青can't live without converse all star

我现在才认识这个牌子,好像不错。


文青的头发不能打薄

我最喜欢打薄耶。


文青都戴看起來沒什么但贵到不行的手工粗框眼镜

我的眼睛还没到需要带眼镜的地步。


文青喜欢欧洲远胜过美洲

我的出国经验只有泰国⋯⋯连新加坡都没去过,我怎么知道我喜欢欧洲还是美洲?


文青不用wretch

我用blogspot。


文青都会学法文或西班牙文

我反倒学了一口bak gu yin⋯⋯


文青只看深夜MTV

什么来的?


文青爱去诚品看书

我爱去Kinokuniya扮高级装文艺。


文青在很暗的咖啡馆看书

怪不得刚才有一题提到眼镜!


文青不吃便当

因为很麻烦。


文青烟抽很大

我不抽烟,也讨厌抽烟的人。


文青咖啡喝很大

我其实比较喜欢闻咖啡香。


文青酒喝很大

我不喝酒啊。


文青一定要有MAC小白POWERBOOK

啊,我有我有,我是文青呀!


文青要会乐器

我小学的时候会吹笛子喔。


更高阶的文青还会组团

竟然还有高阶低阶之分?


文青都去真善美看电影

什么是真善美?听起来好温馨⋯⋯我很少看电影,我通常都去GSC。


文青服裝杂志都看裝苑

我都看专栏。


文青的文青杂志是诚品好读

我没钱买文青杂志啊。


文青的房间墙壁一定是自己漆上顏色 (即便是白色)

但我自己配色。


文青的房间都贴看不懂的语言的电影海报

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能忍受我的房间墙壁贴海报。


文青的房间会有奇怪造型的灯

没位子摆,也没钱买。


文青的房间墙壁上贴满各种拍立得或是LOMO照片 

我没有⋯⋯不要再问墙壁的事情了好吗?


文青的房间不是极简黑白就是极复古 

我的极幼稚。


文青的床包组不是IKEA的就是MUJI的 

我只有枕头和抱枕是从IKEA买的。很好睡。


文青的文具跟笔记本都是MUJI的不然就是诚品買的

我的都随便买的。


文青的房间有一整墙看不懂的书

我有几本啦,我自己看不懂。


文青的房间有一整橱玫瑰大众买不到的CD

文青到底有什么特别?竟然不是大众之一?


文青不打一般便利商店或麦当劳的工

时薪的问题吧?


文青打工首选不是诚品就是很暗的咖啡店或小白兔唱片行

我梦想过在Kinokuniya和Coffee Bean打工。


文青一年四季要跑许多场音乐季

一次都没去过。


文青最爱逛创意市集

一次都没去过。


文青的爸妈最好是医师律师教授或高官

一句话,最好是有钱。


文青不会大笑

难道文青抿嘴笑?huhuhuhuhu⋯⋯


文青永远很多莫名其妙的烦恼

我呢,看心情咯。


文青是忧郁症很大族群

怪不得不大笑又有烦恼。


文青不会破口大骂

我不会破口大骂的,我会等机会暗地里报复。


文青一不小心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心情咯。


看过这份问卷,当文青好像要花不少钱。不容易啊。

Friday, December 2, 2011

1234567 - 17

Presentation过后,我的几个组员又来揶揄:“刚才有人手牵手进来喔~”

“什么时候发展得那么快的?是不是可以公开了~”

“是谁牵谁的手呀~”

“我懒得理你们。”我走出讲堂,还听见她们在背后笑:“怕羞喔~”

我下到三楼,她已经不在那里。是和子健一起走了吗?我有若有所失的感觉。她是不是要和子健复合?小狗说过她和子健分手后还藕断丝连,如果是真的,他们复合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可是为什么她完全没有向我提起过?我以为她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到底在她心里算是什么?

我一边想着她的事,一边朝停车场走。天下起非常细的雨,我在细雨中斟酌要不要在电邮里提见到她的事,要不要告诉她我发现子健和我拿同一个科目。我极不愿意提这样的事,但是如果不提,我跟她之间就好像出现了一个鸿沟⋯⋯我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

上了车后,雨势渐渐变强,我开车经过巴士站,看见Christine还有我的几个组员跟一堆人挤着避雨。我把车驶在她们面前,摇下车窗:“上车吧。”

她们笑着坐进我的车,Christine坐前面。接着,她们又拿我开玩笑:“你舍不得让Christine冒雨等巴士喔~”

我没好气:“我费事理你们,你们要去哪里?”

她们说要去逛商场。Christine问我:“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我说:“我反正没事,也好。”

后座的那几个女生又坏笑了。

我跟她们一起逛商场,发现她们几乎每一间服装店都爱逛。有时候进去绕了一圈就出来,有时候仿佛一件件衣服都审核遍了才出来。有好几次,Christine让我拿了她的手袋就去跟她们一起试衣服,一试可以超过十分钟,我不知道她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结果她们出来后,什么都没有买。我仿佛觉得我等她们的时间被浪费掉了。但我没有说什么,只若无其事地拿着Christine的手袋,陪她们逛下一间店。

Sunday, November 27, 2011

11 Week 48 - Three Things

这一篇我不知道要写什么好,因为有太多东西想写。也有太多东西忘了写,曾经想起要写,现在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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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iYi突破重围,明年会成为我的junior!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听得出来她很兴奋,我也为她高兴。我可以想象那种放下心头大石的感觉。在场的coursemates也替她高兴,他们知道我和JengMun有多希望HuiYi进到这个course。JengMun比我更兴奋,和HuiYi聊到没完没了呢。看见HuiYi朝她的梦想踏近一步,我和我的coursemates也想起去年得知自己被录取的那一天。HuiYi呀,你要准备好喔,那一天的我们还不知道,接下来的路程竟有那么多的欢笑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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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practicum的事了,因为我买了一本厚实的线装笔记本,作为我的becoming a therapist手记。里面记下了我和client之间有意思的互动,还有我个人做psychotherapy和assessment的心得。写了不少事,但是我没有时间看回我之前写过什么,潦草的字体也许是原因之一(就算别人拾到这本手记,大概看不懂)。我最近记录下来的东西是跟Dr. Ng见面时,她highlighted给我们的事:当client找我们帮助的时候,不是因为之前问题不存在,其实问题一直存在,client一直以来都在处理⋯⋯只是这一次处理不了。对我来说,这句的重点是当我们建议client应该怎么处理问题时,不要小看client处理问题的能力。Client是曾经挣扎过,试遍了他所知道的方法才会来到我们面前(据我所知,psychotherapy通常是client的last option)。建议,应该要考虑过现实因素为client度身而造,不是笼统地这个问题用这个方法,那个问题用那个方法。谁知道client也许比我们懂得更多,试过更多不同的方法?

我们不是医生,不是在治病治问题。如果一直focus在symptoms,也许我们会发现symptoms是治不完的。我们的focus应该在人身上,不是说问题在client那里,而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client那里。只有了解过client的strengths & resources,才能为client作出量身订造的建议,让client有效地利用自身的优势处理问题。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approach,其他人自有不同的看法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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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快到了,再过两个星期就完成今年的课业,可以去玩了!突然好想就那样收拾行李,随便到一个地方走几天。

Saturday, November 19, 2011

11 Week 47 - 过去的挣扎,今天的挣扎

这种念头,在session里面只是一闪而过。一闪过脑时,我的内心有动摇。但每一次我都只能让它一闪而过,因为我要专心听client说话。因为只是一闪而过,没有抓住尾巴,所以每次session一结束我就忘了。一直到最近跟朋友聊天,聊着聊着,想着想着,才又想起:

他们的难题跟我的难题很相似。有几度,跟他们说话就好像在跟自己说话。

这有点让我毛骨悚然。是谁的安排?没有人可以安排,因为没有人知道我过去的挣扎。是神的安排,给我机会resolve我过去的事情吗?我最近好像每一天都在说“神”。Shin说,可能是因为selective attention,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有着差不多一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也许,是我想太多。我最近都在想太多。

Sunday, November 13, 2011

11 Week 46 - Here and Now, I'm Actualizing

一年有52个星期。根据我之前写blog的经验,有时候有第53个。就像一年有365又¼天,没有刚刚好。我写这一篇,赫然发现已经写到第46个星期了,换句话说还有6个星期左右一年又过去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做回顾。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今年是我25年以来最大收获的一年。像我之前跟人说过那样,我现在才醒来了,我要的人生好像才刚开始。

Because I've started to take control over my life, doing what I wish myself to do. Although I'm still very far from my ideal condition, I feel that I'm approaching it, bit by bit. 这一段写英文,因为比较容易地表达我要的意思。

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有一句话说人生有很多事情是徒劳无功的。如果只看final product,这是真的。如果也看看process,中间的心路历程和成长,美好的丑陋的开心的伤心的⋯⋯那些看不见实体的东西是硕果累累的。

在这self-actualizing的过程中,我现在拥有的满足感虽然不保证以后的成功,但现在,here and now, I'm happy. No past and future can beat this actuality.

Thursday, November 10, 2011

1234567 - 16

在电邮里,她说她最近在忙着写business proposal,拿去参加比赛用的。赢了可以得到奖学金到美国念硕士。听起来好像很有希望的样子。对于她的能力,我一向没有半点怀疑。然后她问我有没有见过子健。

子健?

我回信说没有。

过了几天,我跟我的那几个女组员在大学宿舍的common room里准备presentation时,她们的朋友,Mie突然过来约我们出去吃东西。

我知道她们一旦出去吃东西就会聊个没完没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做presentation了,你要去哪里吃?”

Mie说:“吃韩国餐吧,两个小时应该够啦。”

我接着问:“在哪里?”

Mie说的那间餐厅距离大学才不到20分钟的路程。“不用担心啦,吃完后我载你们到门口,一定赶得及的啦!”

“来啦,Christine都有去啦!”她们笑着揶揄。

我心想,车程来回40分钟,还有80分钟用来吃东西,应该够吧?

如果我们那80分钟只用来吃东西,当然绰绰有余。但如果用来聊天,一定不够。我们谈得太过投入,投入到当我意识到要看手表时,竟然还有5分钟就要做presentation!

“哎呀死咯⋯⋯”大家匆忙地结账,我当时心里好后悔为什么要让她们出来吃东西。Mie在路上驱车,我不断看手表,没有心情摆好脸色。那几个组员笑嘻嘻地估计讲师一定会迟到。到了门口,我们匆匆地下车,一支箭似地跑楼梯。

跑到三楼时,我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正在走廊旁看布告栏。

我一愣。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喂,还发什么呆?”Christine牵了我的手,拉我上楼梯。

我们从后门走进课室。讲师好像正在回答某个学生的问题,看见我们就做了个手势,让我们准备我们的presentation。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的presentation开始了。Christine开场之后轮到我,我站在台上,看了看眼前的观众。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全班同学的脸。我清楚感觉到我的心激烈地跳动,我的手脚在发抖。

我正要开口之际,赫然看见子健坐在最后面那一排。

我恍然大悟。我心中的疑问有了答案。

我望向子健,心里有异样的感觉。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在等什么?”Christine在我身后小声问。我这才发现我呆站得太久了,尴尬地开始了我的presentation。

Wednesday, November 9, 2011

1234567 - 15

有一个科目,我跟一组女生做group assignment。当时她们欠一个组员,我欠一组人,所以我就被讲师编进她们那一组。她们其中有个女生名字叫做Christine,时常在group meeting时迟到。我每一次和她们见面讨论group assignment的事情,一定问:“Christine呢?”因为我不喜欢时间被拖着。她们倒不在乎。

有一天,她们约我一起吃午餐,Christine不在,我又问起她。于是她们问我:“你为什么每一次都问Christine?”

“因为Christine不在。”我回答。

她们露出坏笑的表情:“我看,不是这么简单喔。”

我耸肩:“不然你们以为是什么?”

她们的笑容像我们之间藏着秘密,大家心照不宣:“你自己觉得呢?”

我想,我明白她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Christine是个好女孩噢。”

“真的噢。”

“嘿嘿⋯⋯”

她们七嘴八舌地向我抛来一堆暧昧的话。我想了想Christine的样子,确实是个好女孩。但这样的状况对我来说,实在有点好笑。

于是我微笑了。她们看见遂抓到什么证据地指着我笑:“看,你笑成这样子,还说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我收起笑容。“我不和你们闹,我要回家。”

“喔,Christine不在,就不和我们吃了吼⋯⋯”

我又忍不住笑。“我回家啦。”

Sunday, November 6, 2011

11 Week 45 - Choice

这篇是献给Libra的。

星期三的那一天,大概是下午一点半,我在clinic等下一个client时,我的client过来取消了appointment。没有了那个appointment,那一个下午我就没事情了,可以回家。

可是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

“我要回家。”我跟我的同事说。

“你可以回。”我的同事说。

“可是外面下大雨。”我无奈地说。“我要回家呀。”

“你可以回。”我的同事又说。

“可是外面下大雨啊。”我又说。“我要回家。”

“你可以回家。”我的同事还是那样子回应。

“但是外面的雨那么大。”我仍然那样说。“我要回家——”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停下来?”我另外一个同事好像受不了了。

我的同事走出去,在门口转头告诉我:“你不是深信choice theory吗?看,有时候choice theory是reality-constrained的。”

我顿时被我同事的话点醒。要不要回家,是我的选择,要不要突破reality constraint,也是我的选择。如果我继续留在clinic反复呻吟,到头来我回不了家,人还在clinic里百无聊赖,做我不想做的事。无疑,外面的雨很猛烈,我走出去一定会湿掉,但至少我人离开了clinic,我在回家,我在做我想做的事。

所以我从书包拿出了外套,一边穿一边说:“他说得对。这是我的选择,我要回家了。”

车泊得远,又要避积水,我想我在雨中走了大概有五分钟,上车时已经全身(除了衬衫)湿透。当我到家时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两点半,我很高兴。我还有半个下午随自己高兴怎么用就怎么用。

最高兴的是我做了我的选择。我主导我的行动,不是大雨。

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Match雨天的歌

雨天时会忽然哼起的歌,你们有没有呢?


1234567 - 14

我约了她在星期六的中午出来吃饭。大约十点钟,我坐在月台一边看书一边等火车。看了几页,我不经意抬头,看见小蓝就在对面的月台,跟我一样看着书。小蓝看书的样子很好看,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专心,好像在认真思考。我喜出望外,因为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小蓝了。自从上了大学,几乎快忘了小蓝。我放下书,手托着微侧的头看小蓝,直到火车抵达。

跟她一起吃午餐的时候我心不在焉。她像以前一样说了很多事情给我听,但这一次我似乎只有听见声音,没有明白意思。我的脑海不时会浮现小蓝看书的样子,那微微皱起的眉头。

“你好像在想着事情。”她终于发现了。

“嗯。”我点头。

“可以说出来的吗?”她好奇。

“只是一些无聊事。”我不想说,因为隐隐感觉到有背叛她的感觉。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呢?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自己也觉得可笑。

傍晚的时候,我们在商场外面的公园散步。她谈着未来,我还想着早晨。

“我梦想开一间糖水店。”我好像听见她这么说。

“喔。”听起来有点敷衍的回答。然后我说:“我有点害怕去想未来。”

“为什么?”

“因为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没有方向。”我说。“让我现在才想,好像有点迟了,我不敢想。”

“任何时候开始都不会迟的。”她微笑。

我小声地脱口而出:“如果我这个时候才开始追你,会不会迟?”

她一楞,一脸讶异。“你说什么?”她皱眉。以我对她的认识,这不是好的预示。

我的内心往下沉,沉得好深。但我笑了一声:“我说什么?”

“你刚才好像说⋯⋯”她犹豫。“没事了,我应该是听错。”

“你大概是听见别人的谈话吧。”就这样我让那句话掉入了无底的深井。

坐回程的火车时,我什么都没想,脑海一片空白。甚至连回想早上的事也不想。我不知道自己在感觉什么。我不想回家,只想一直坐在火车里发呆。但到站了,我还是随着人潮下车。我很气自己,真的非常气自己。

Sunday, October 30, 2011

11 Week 44 - 忘记提起的小事

在做marathon therapy的时候有一个活动。我们有三张纸,各个写上自己的名字,一张画星星,一张画圆形,还有一张画四方形。星星代表在一起觉得舒服的人,圆形代表希望能认识更深的人,四方形代表在一起会觉得不舒服的人。然后我们把这三张纸交给在场的三个人。我收到两张纸,都是星星,一张是熟人给的(你应该很容易猜到),还有一张竟然是Alvin给的。我很意外,因为我们之间好像除了谈心理学的事情之外,好像没有很多交集之处。他偶尔会跟我谈比较personal的事,也会问我一些比较personal的问题,我因为跟他一起做group therapy的关系也很大方地谈。不过印象中,他除了我之外,也跟其他人聊天的,我有时候会觉得他跟其他coursemates更熟。所以当看到他给我的纸是星星,我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但同时有高兴,觉得自己被认同。他说他给我星星的原因是他觉得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虽然生活方式不一样。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因为我有时候会想我跟他是两种极端的人。但没关系,重要的是我收到星星。

我忘了自己有没有说过,除了我之外我们班上有三个男生。有两个,Alvin和Joo Chien是我以前在group process class里,被Dr. Anasuya randomly抽出来跟我还有其他人一起组成一个group的。他们两个当时静静地(跟我一样),一整个学期下来我们一点都不熟。如果有人当时告诉我,两年后这二人会成为我生命中起重要作用的人,我一定不信。今年开学看见他们时,我已经不记得他们了,过了一段时间才渐渐有印象。还有一个男生Vijay,以前也是randomly assigned到跟我做health campaign的人。

有时候啊,人生中的伏笔比小说更精彩,也更令人意外。

Thursday, October 27, 2011

1234567 - 13

刚上大学的那一个学期,我觉得很寂寞。完全陌生的环境,四周围绕不熟的人。那里的人很快就组成一个又一个,一重又一重的圈子,在我还未意识过来时,我已经被那样的圈子排除在外。我没有办法融入,也没有动力融入,完全放弃。一个人去上课,一个人吃午餐,一个人开车回家看书。每一天都平平淡淡,没有值得伤心的事也没有值得兴奋的事。我没有感觉,觉得自己被丢到孤岛。

我发现我很想念她。每天一有时间就会拼命想她,想要跟她说话。我怀念中学时期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很满足。结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我跟那对早婚的同学拿了她的电邮,写了一封电邮给她问好。

其实我不太有信心会收到回信,只不过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联络上她。电邮过了好几天,没有回应。接下来的日子我连做梦都梦见收到她的电邮。每次打开电邮箱,看见有新的电邮心就会怦然跳动,结果不过是垃圾电邮或者是和功课有关的信息。

她的回信过了大概一个月才来。很短。她说她的生活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回信,但还是很高兴能读到我的信。她说她偶尔也会想起中学时期的事,觉得自己常为小事情莫名其妙地生我的气。然后她稍微说了说她的课室里的趣事。总而言之,是个蛮令人愉快的信。我即刻给她回信,说了说我的近况,竟然不知不觉写了比她的回信长几十倍的信。不管了,传送吧。

就这样,我们又有了联系。她说了很多她的事情。她有一次告诉我她觉得班上有个男生对她有意思。她也对他有点意思。但是他们没有对对方表态,就那样搁着,那样子也很好。

我也觉得那样子很好。

Sunday, October 23, 2011

11 Week 43 - Exchange Empathy

我刚刚从marathon therapy session回来,心情起起伏伏。我们在PJ租了一间屋子做这个session,在那里待了两天一夜,除了睡觉和吃东西外,我们围在一起学新的theory & techniques还有做self-disclosure。是一个有点intense的session,因为我们谈了比之前更深一点的私事,彼此又互相了解更多了一点。虽然如此,还是有遇上resistance,但那没关系的,没有压力和强迫。我只是觉得在如此特殊的气氛和安全的环境下,而且有经验丰富的Dr. Boholst在,聊私事变得有意义甚至有疗效,能帮到内心的自己成长。错过这样的机会,有点可惜。

这个session很刺激。第一,Dr. Boholst的观察力强到超乎我意料之外。第二,谈到我们group里面的issue时,主角第一次公开表态情绪。那种气氛,就有点像以前的广告说的那样,大家自己人不用做戏,把问题摊开在桌上。

虽然认识这一班人才10个月,我想他们是目前最快了解我的人(hmm,还不是最了解我吧),从完全陌生到可以交心,好快。Group therapy真是efficient。我在想,找一天不妨跟其他朋友也一起把defense放下,做一做group therapy。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11 Week 42 - 爱的语言

最近HuiYi申请着Clinical Psychology program,我也替她紧张。我觉得像她那样的人,进mental health profession是好事。她有自己的想法,了解自己的价值观,而且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坚持,也有热诚。我希望她做到她要的东西,我相信若是她成功,会在以后帮到不少人。JengMun也热切希望着她能进到这个program 。

今天和Mia和HuiYi聊天,什么都聊,其实再多的时间也不够我们聊。最后,我们聊到爱的语言。这个很有意思,所以想在这里跟大家分享。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感受爱的方式也不一样。你通常如何向人表达你的爱呢?别人要怎么样对待你,你才比较容易感受到爱?根据Dr. Gary Chapman,人有五种爱的语言:

1. Quality time - 通过有品质的相处。
2. Gift - 通过有心意的礼物。
3. Acts of service - 通过提供帮助和服务。
4. Physical touch - 通过身体接触。
5. Words of affirmation - 通过言语。

和她们聊过后,我发现我主要的爱的语言是acts of service,所以我对人表达爱的方式是为对方提供服务。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我念书时做notes和朋友分享,为什么我喜欢当司机。因为这就是我爱我的朋友的方式。如果我主要的爱的语言是acts of service,是不是表示大家要相对地帮我做事情我才感受到他们的爱?这一点⋯⋯难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待观察。

后记:kp找到一个测试爱的语言的网站:http://www.5lovelanguages.com/assessments/love/

Monday, October 10, 2011

1234567 - 12

中学毕业后,我升上大学预备班,她进了全国著名的商学院就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仿佛从来没有深交过。有几次,我在餐厅里碰见她跟她的家人,我们只互相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自从升上大学预备班就搬出来住,爸爸和妈妈一起负担我的生活费。他们分开好几年了,看不出有复合的迹象,我也心淡了。我觉得爸爸一直在等妈妈回到他身边。他每天下班后如分居前那样,准时六点后到家,吃了晚餐静静地做家务,做好事情后坐在客厅沏茶看电视。他总沏三杯茶,然只有他一人独喝。晚上十一点了,他就回房间睡觉去。除了偶尔加班以外,他几乎每一天重复一样的动作。

“就是因为看不下去,才搬出来。”我有一次对小狗说。

“你可怜你的爸爸。”小狗喝着啤酒。

“他是个死心眼的人。”我叹了一声。“我有时候希望他找个对象,就不至于如此寂寞。可是,又不是很愿意他找个人来当我后母。”

“你好矛盾。”

我继续说:“我的妈妈是个事业心非常强烈的人,我想她是宁愿在外拼死,也不愿意回归家庭。她那样子,我是很放心的。”

小狗放下啤酒瓶,盯着我看:“你真是个口是心非、自我为中心的自私鬼、伪君子。”

我承认。“所以呢?”

“这无所谓。”小狗哈哈大笑。“反正我老早看穿你。”

注:大学预备班期间发生的事情,见《随便说说》:http://cforum2.cari.com.my/viewthread.php?tid=2036758 那故事写毕于多年前。小蓝在里面初次登场。

Sunday, October 9, 2011

11 Week 41 - Currently Pro-Rogerian

我想,我是真的很喜欢我的coursemates,喜欢到出乎我意料之外,从喜欢到想更靠近,到喜欢到担心失去,而萌生不如渐行渐远那样的奇怪念头,有够戏剧化。我有坦白对他们说这件事,他们无条件接受我,和我一起处理这件奇事。不过最后还是靠自己,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稍微消化了自己的心情。分开前是该好好珍惜和他们共处的日子,再说分开后不表示失去他们。就这样。

最近接了好多cases,recommendations不是CBT就是Rogerian,有点乏了,我要研究其他的approach了。以前看的是别人对theory的interpretation,总觉得缺少什么,看过了theorist的原著后才能领悟到更多。拿Rogerian approach来说,以前读课本的时候会觉得好像没怎么样,但看了原著会领悟到其妙处,发现自己以前对它有误会了,应用在praticum时更发现原来这个approach很强,现在成了我的主要approach之一。说是说nondirectional approach,其实是nondirectionally directional,很妙。我之前觉得techniques很重要,觉得自己一定要学好各种approach的techniques才能帮到人,其实therapist自身就是很好的一个tool,用心地张开耳朵聆听,就已经很therapeutic了,techniques反是其次。Techniques如果没有therapist对client最基本的尊重态度和善意,是活不起来的。

Monday, October 3, 2011

1234567 - 11

和小狗参加同学的喜宴。我们的同学才17岁就结婚。

酒席间,小狗贼笑:“我看是奉子成婚吧?”

我笑:“你又知道?”

“不然怎么这么年轻就结婚?你觉得他们像是要早婚的人?”

说得好像挺对的。那对新人我们都认识,真的不像。感情看来也没有多好多深。之前有人一直追问,他们否认。

小狗倒淡定:“看看满月酒什么时候摆,不就一清二楚。”他转个头,叫了我一声:“你看,原来嘉渝也来了。”

我随他望的方向看,不见她。

“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和她朋友一起,那个⋯⋯子仪。”小狗说。

“你认识子仪?”

“不认识,但我知道她是子健的姐姐。”子健就是当时在篮球场向她表白的男生。“她和那班篮球员混得挺熟的。话说回来,我听说这嘉渝好像还在和子健拉拉扯扯的。”

“喔。”我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吃东西。

过了八个月后,我们赴这对同学摆的满月酒。他们可被我们揶揄得紧了,尴尬得只回以苦笑。我对小狗说我绝对不会做奉子成婚这样的事。小狗说,他则高兴就好。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11 Week 40 - Caution

遇到危险前要防范,守规则。
遇到危险时要冷静,撇情感。
遇到危险后要反省,思己过。

Sunday, September 25, 2011

11 Week 39 - End of September

最近的步伐有点乱了,我还在调整我的脚步。
一直看电视剧,心里逃避功课,心里逃避见client,一直逃避。
幸好现在没有要紧的事,我需要时间沉淀。
我很希望在看日出的时候自己会忽然之间“啪”一声地觉醒。
可是太阳出来了,我心里只有无力感。
我想做一些什么,但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快点醒来吧,九月快过完了。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11

1234567 - 10

我坐在我和她一起画过的壁画前发呆。虽然画壁画的那几天她对我不理不睬,但只要是和她一起,对我来说还是很好的回忆。她又换了男朋友,这一次的新男友不是篮球员,而是足球员。

我知道我应该要放下她。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而且她对我怀有不小的成见。就算在学校碰见,她会假装看不见我,直接和我插身而过。要和她和好,恐怕非常困难。

可是我舍不得。就算有时候失落的感觉强烈得让我的腹部隐隐作痛,我还是舍不得放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

有谁可以教我,我应该怎么办?我想过要找小狗谈,但一想到要把整件事情如实托出,就不愿意了。我实在说不出口。我觉得自己好犯贱,可悲,不值得帮。

所以我只能坐在壁画前看画。我既没办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Monday, September 12, 2011

11 Week 37 - 早买早享受

自从Dr. Ng离职后,我们都在想新的lecturer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新的lecturer,Dr. Boholst上课的时候好幽默,而且学识丰富,想法有新意又开明,上他的课不会无聊。我们下课后说起他,大家都很喜欢。大家都说我和Joo Chien幸运,有Dr. Boholst当我们的practicum supervisor。另外一个lecturer,就不说名字了,上她的课也很好笑,但不是因为她搞笑,而是她教我们的approach看得我们一楞一呆,事后说起很entertaining,还连续讲了她两天。

假期的时候去书展,买了几本书和杂志。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我看书的种类有在扩展着。以前去书展,总买文学类的书。近这一、两年买的书,有比较倾向摄影、管理、还有名人访问。我特别喜欢看名人访问,觉得他们的故事有血有肉,富有启发性。虽然管理不属于我的专业范围,但从里面所学的东西可以用在自己的生活上,很实用。其实跟心理学也有关系。如果觉得书的价格太高,我很推荐买杂志,尤其是有特定主题的特刊号(旅游、摄影、设计、管理、人际关系、访问⋯⋯),里面的内容已经经过整合,我觉得有很多甚至比书的内容来得实际和updated。去年在书展买到的杂志,我至今还觉得受用。

但如果要买文学类的书,还是得花大钱买大作。在网络有一句话:早买早享受,迟买享折扣。这话千真万确,因为有不少书(尤其是我有兴趣的书)会在书展里有折扣。我逛的时候看见英文版的村上春树作品竟然有七折,心里就肉痛了一下。当初买的时候当然知道价钱高,但谁知道他的书以后会有折扣?看完后,觉得值得吗?值,可是如果能再便宜些更值。

Thursday, September 8, 2011

1234567 - 9

早上,我在巴士里遇见小蓝。

“阿三今天放长假回来了。”我说。阿三是我们的同事。

小蓝轻笑:“你应该很开心吧?你们那么熟。”

“我们没有很熟呀。”

“他不是什么事都找你问,时常粘着你吗?我很少跟他说上话。”

“你是妒忌吗?”我开玩笑地问。

小蓝特意拖长语气:“是——”听起来也在开玩笑。

“你妒忌谁?”我问。

“我妒忌他。”小蓝笑了。

我也跟着笑。

那一年的初中检定考试放榜了。我得到不错的成绩,爸爸和妈妈很高兴,个别请我吃了西餐,顺便庆祝他们的升职。小狗的成绩不好,他决定辍学,帮他的爸爸打理分店。他说反正他不喜欢念书,工作赚钱比较实际,而且分店开在大学附近,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还可以看见漂亮的女大学生,日子挺写意。

我如愿以偿升上理科班,视高中一为全新的开始。我下定决心要把她完全放下,对她死心,因为之前的事情实在没有意义,我不过在自我折磨。才刚对自己这么说,见她出现在课室门口指明找我,我又欢欢喜喜地迎上去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迎头丢了一本新出的《薪火》给我,翻了中间那两页给我看。标题是:“给学弟的情书⋯⋯”。这标题下得真烂。

“这是什么?”我心里马上猜到了八九,还是忍不住问。

“你不可怜她吗?”她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虽然收信人和写信人的名字被盖掉了,但看那字迹,只要是相熟的人就可以立即认出,你教她如何承受这侮辱?”

“我——”

“这完全是你闯下来的祸,你还想辩解?”她一副对我很失望的神情。“我以前觉得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生,现在看你如此待她,我想我真的看错人了。”她又自嘲地说:“我每次都看错人。”

她走了,我把月刊丢进垃圾筒才进班,脑海挥不走刚才的对话。她说,她每次都看错人。这话让我听了心里替她难过。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我没能放下她。

Tuesday, September 6, 2011

1234567 - 8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对我生气。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们虽然每天一起画壁画,她对我总不理不睬。我有好几次低头向她道歉,她只冷冷地把头转开。其余四人除了和我们一起画壁画之外,只在旁边等着看好戏。壁画完成后,我就不曾在学校里看过她,据说她放假前和男朋友分手了。

“然后她好像又交了一个,也是篮球员那班人。”小狗有一次和我喝茶的时候说起。“我见他们一起经过我家的复印店,双手紧扣。”他说完盯住我的脸。我知道他在注意什么。

“喔。”我敷衍回应,立即转移话题:“我下个礼拜陪妈妈去槟城,妈妈问你要不要跟着去玩?”

“你们去干什么?”

“她想去看看她的姨妈,我们在那里住几天。”我知道小狗不喜欢寄人篱下。

“复印店最近比较忙,我走不开。”我就知道小狗一定会借故推辞。“话说回来,考试成绩什么时候放榜?”然后他就会换话题。

我是在槟城的卧佛寺前遇见她的。看到她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那么巧,竟然会遇到她?难道这就是所谓有缘?

她走向前来打招呼:“你怎会在这里?”

“陪妈妈来槟城走走。”我很高兴,她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跟朋友出来玩玩。“她淡然回应。“上一次的事,非常不好意思。子仪和我很亲密,我见你如此待她,才会忍不住火冒三丈。我跟她说了,她很大方,说没关系,这种事情不能勉强,而且对你来说也难接受,叫我不要介意。你真接受不了吗?”

“我已经表明过立场,不要再说这件事,好不好?”我叹道。难怪她生气。

“她是个好女孩。”她仍说道。

我的心忽然往下一沉。我好好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不发一语地走了。我原本有许多话想跟她说,但已经没意思了。走了几步,我忍不住转身,见她和一男生牵手上车。那男生确实是学校的篮球员。嘉渝呀,你到底在做什么呢?

过了不久,妈妈从寺庙出来,竟然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等太久了吗?”

“我觉得心里有一块好大的石头压着。”我虚弱地说。妈妈当然不会明白我说什么。任何人都不会明白。

Monday, September 5, 2011

11 Week 36 - 人生中的小风波

最近好像一直出去喝茶。每出去前总想,有什么话题可以拿出来谈一谈,结果到时候还是忘了。就算聊到一半突然想起,只稍闪神就一纵即逝。自己要说的话没多说,水倒喝了不少。

这一年,有一圈朋友像是集体碰上了人生中的小风波。一个接一个,像岸边的浪那样拍过小腿。认识他们多年,才第一次直接意识到他们柔软的一面。我担心过他们会撑不住,担心过会失去他们,却同时相信他们自有坚强的一面自行支撑。我在旁边看着,预备支援,其实也没主意如何帮忙。一句话,我们在你身边,或许已经足够,有时说得心虚,知道自己不可能随传随到。

我有想过,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倒下,那个时候会有谁支援我?忽然想起一个朋友冷笑:你有人?你会让人靠过来碰你?

我想,我身边的人虽不多,但挺温暖厚实的。我很放心。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1234567 - 7

她继续说:“你走了之后,当时的副主编升上当了主编,然后把我彻彻底底踢出了《薪火》之外。他们不再找我商量《薪火》的事情。我问起《薪火》,他们就敷衍以对。我这创刊人倒成了外人。”

我没有搭话,知道她还没把话说完。

“据说刊量大幅度地增印了,依然畅销。月刊多了几个版面的广告,我原想这是好事,能帮学会赚多一些钱,可是查账后才发现钱从没落到学会那里。我质问他们,他们竟然说月刊和学会是两个独立个体,互不相干,所以赚到的钱没有理由交给学会。所以,赚到的钱全到编辑们的口袋里去了。”她气愤地说。“没有一个人支持我的质问,大家都像是说好了似地和我对着干。我没想到我们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月刊到头来成了别人的生财工具。”

我心想,那是因为你已经不是他们的主席夫人了,地位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你不气吗?”她转向我。

“我无所谓。”我耸肩。“反正我和《薪火》早已没瓜葛。”

她叹气:“你是被他们逼走的。如果我当初把你留下,我们的月刊就不会落到他们这班人手中。你记得傅子仪吗?你走了之后,她对里面的情况看不过眼,也走了。”

“喔。”我好像才第一次听见这名字。当《薪火》主编的时候,我主要只和她还有当时的副主编交流,其余编辑像是旁听,甚少加入讨论,只默默执行讨论出来的事情。听见她说“我们的月刊”时,我强忍按奈不住的微笑。

“你对她印象如何?”她淡淡地问。

老实说,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还好。”我敷衍地回答。

“你⋯⋯”她迟疑了一下。“你对于姐弟恋有什么看法?”

我停下手,望了她一眼。我心里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她比我大四个月,没有问题。“我觉得可以呀,如果年龄不是相差大过五年。”

“其实⋯⋯”她顿了一顿。“你知道,虽然子仪是我们的学姐,但她和我们挺投契的。她,嗯,挺欣赏你的。”

我手中的铲子掉了下来,仿佛听到其余四人噗嗤偷笑。他们有在偷听我们说话吗?我不知道。回头看他们,他们默默地在听随身听,卖力地铲漆。

然后,她从口袋拿出了一封信:“她托我把这交到你手上。”

我看了看那封信,回想刚才她问过的问题,恍然大悟。“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你自己打开来看就知道。”她把信塞到我手中,我挣开手,说:“我不要。”信掉到了地上。

她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问:“为什么?”

因为我只喜欢你一个,别人写给我的情书,我不想看,连碰也不想碰!我心里这么呐喊。我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没兴趣看。你拿回去,要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总之我不会收下。”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对于我的强烈反应吃惊不已。

原本正在铲漆的四人竟走前来,快手快脚地把信拾了。“不要辜负别人的心意嘛。”他们“嘿嘿”地坏笑着。

她随即黑了脸,冷冷地说:“信,我已经交过你手中,你要怎么处理我无权过问。”

“好啊。”我听她这么说,即刻对那四人说:“这信就给你们,最好替我一把火烧掉。我完全没兴趣看。”

她身子稍微一抖,似乎被我激怒了。

“好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可以拆来看吗?我们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嘿嘿。”那四人拍心口向我保证最后一定会把信烧掉。我才不管信的下落如何,只想摆脱这麻烦的东西,于是挥挥手:“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我偷偷瞥向她,只见她怒目铲墙,细灰烟起。

Monday, August 29, 2011

What I Saw in Penang

她好像有内心戏喔⋯⋯ 

给ewing的情书 

Batu Ferringgi的海边,令人忧郁的前景 

藏在巷子里的旅馆 

槟城街景 

有趣的门 

好像有历史的药行 

推车去档口卖云吞面 

kp貌似与一秃头客共游爱情巷 

“你要去哪里买东西?”
“不知道。” 

这是新旧交替的时代 

在The Ship用35/1.8拍成功率蛮高的 

可是用35/1.8拍莲花就有点吃亏

11 Week 35 - 原来放假这么爽

我原本打算写做part time data entry的事,但去了槟城回来后就觉得不值一提。好像愉快得没办法写。总而言之那是做了三天就觉得足够了的工作,不太适合我的性格。

我去过槟城好几次,很少被那里的食物impressed过,只记得那里有一档云吞面很好吃。所以每想起槟城,我只怀念云吞面,和其他人不一样。这一趟槟城美食siao笑之旅让我对槟城的食物改观。先谢谢kp一路上做功课,还有ewing带路。

我们吃了什么呢?简单来说就这样:
Day 1
Jln Ipoh (KL) - 点心
Jln Leong Sin Nam (Ipoh) 富山茶楼 - 点心
Jln Penang - Asam Laksa, Cendol
Lebuh Presgrave - 虾面,蚝煎
Sunway Hotel Georgetown那条街 - 虾膏猪肠粉,香港汤圆,Apom
Jln Chulia - 咖喱面,云吞面
The Ship @ Batu Ferringgi - Chocolate Cake

Day 2
Lorong Selamat - 炒粿条,蚝煎,Rojak,猪肠粉
Sentul (KL) 正留香 - 晚餐
Pavillion (KL) - Snowflake

我喜欢这个trip的几点是:
1 入住Shangrila酒店,房间宽敞干净舒服,我很自在。谢谢ewing和Helen。
2 脑袋空空就行了,反正有ewing指路。
3 有吃到好吃的食物。
4 从开始到最后都在胡言乱语笑得花枝也乱乱颤。
5 Lai Ying的spontaneous生日庆祝会。我们点到menu没有的蛋糕!

明年,还有没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玩?

Tuesday, August 23, 2011

1234567 - 6

我已经有两个月没和她见面了。我们就算在学校碰见也会刻意互相回避。辞掉了学会的职位后,我把时间和心思放在功课上,准备初中检定考试。有时候想起她,我就会看她送我的字。那是最美好的祝福,也是最让我有精神的鼓励。这两个月里,我辗转听人说,她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她的男朋友跟人说自从她的父亲宣布破产后,她的脾气就变得很暴躁,他忍受不了。我起初听说的时候不禁皱眉,他到处跟人说她的家事,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不过分手了大概有两个星期左右,她就和另外一个男生在一起了。他是那班篮球员的其中一个男生,条件比起她的前任男友差得远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跟他在一起。至于她的前任男友,也很快交了新一任女朋友,就是当初目睹他向她表白的那个女生。这整件事听起来有点像是在赌气的感觉。嘉渝啊嘉渝,你到底知道你正在做什么吗?我有时候会担心地想着。

考过了初中检定考试后,时间突然之间变得宽裕得不像话。小狗不上学了,宁愿留在他家的复印店帮忙。没有他,上学的日子变得更加无聊。几天后,我的班级任在招募学生为旧楼画上新壁画,我因为闲得发慌就答应帮忙她了。

画上新壁画之前,必须要把旧壁画铲掉。我们共有五人,一人拿一把小铲子,安静地站在墙壁前铲漆。铲了大约半小时后,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看我。我转身,她就站在我面前向我微笑。

“抱歉,我迟到了。”她手中也拿着小铲子。

“你也来画壁画?”我的心别提有多惊喜,也对她笑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走到我身边帮忙铲漆。

“你近来好吗?”我们不约而同向对方问起。

“我很好。”她淡淡地微笑。

“我也很好。”我说。

“那就好。”她道。

然后我们默默无言地铲漆。我觉得气氛似乎有点尴尬。我们曾经无话不谈,她曾经信任我,曾经和我分享她心里的忧虑⋯⋯现在落得只能问候对方的程度。我好想问她是不是真正的快乐,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因为她看起来瘦了一些⋯⋯但我没有勇气开口。我是谁,凭什么问呢?

她却忽然开口:“你知道吗?上一次的事情,原来是一场阴谋。”

“阴谋?”我微微张开了口。

她停下手,转头正面看我:“我很后悔让你走,我应该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留住。”

她这一番话让我有心头一颤的感觉。现在回想这一幕,我承认当时的我其实等她这句话等了好久。我确实暗自希望过提出离职时她会把我留住。我希望过离职后她会有一天过来找我,邀我回去当她的秘书。但我实在不愿意正视这种想法,因为我怕越想会越难过,会怨她对我如此洒脱。

听她对我说了这话,我心内对她的怨气就平息了。

Sunday, August 21, 2011

11 Week 34 - 放假了

Practicum 1 结束了。我的supervisor给我的评价很高,还送了我一本书。时间过得好快,不经不觉,我已经撑过两个学期了。因为亲身体验过这个field的工作,我个人非常喜欢(虽然也有不少麻烦琐碎事),所以对于想要进这个field的几个朋友,我一直鼓励他们进来。以我对他们的认识,我觉得他们也会喜欢这个field的。我非常希望他们能申请到他们想要的科系。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假期,我打算不碰公事。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请想象我正在转圈)。

我好像没有提起过,做practicum的期间,我有被我的manager和counselor partner稍微“刷”过。老实说,我有点“吃死猫”的感觉,虽然不能说我完全零责任(但我可以如何控制别人准不准时呢?我可以如何避免写professional report不用technical terms?)。尴尬的是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和知情的人四目相投的感觉。其实这一些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不过是学习过程之一,不必特别放在心上的,我只要好好反省就可以了。但当我的supervisor和其他staff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后,她们会特意跟我check-in,问我还好吗。我不知道她们跟我check-in是因为她们觉得我是个脆弱的人还是因为她们本来就很关心trainee。我往往回以扬眉:“I'm good, why?”

我觉得,我的情绪处理能力应该比她们想象中来得强吧。无论她们是出自什么原因,我有在心里感谢她们。

Friday, August 19, 2011

1234567 - 5

忙了两个月,终于把华文学会的月刊做好了第一期。那时她刚好得到全国书法比赛的冠军,编辑部请她为月刊题名。她把月刊名为《薪火》,还亲自为封面题字。她的字漂亮极了,每一笔都带劲,把“薪火”这两个字写得非常出色。月刊的销量很好,才两天就把印好的200份卖光了。我想这多少和她的男朋友有关,毕竟他们那一群篮球员在学校人脉很广,要卖掉200份简直轻而易举。

自从当了《薪火》的主编,我几乎每天放学都约了她和几位编辑谈月刊的内容。我们比以前更忙,但我很快乐。我享受每天和她一起工作的时光。日子久了,我觉得她越来越信任我。单独的时候除了公事以外,她还会稍微跟我说一说她家里的事情。她说她发现家里的经济似乎出了些状况,很为她的父母担忧。她说她除了我之外,她没跟任何人提起,因为不想让大家担心。

“为什么只告诉我?”我受宠若惊。

“因为你给我一种沉着、可靠的感觉。跟你相处久了,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以容纳世上一切事情的人。”她说。

听她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我很愿意容纳你一切的事情,我心里想道。“除了听你说话之外,我什么都帮不了。”我说。

“这样就已经够了。”她侧头说。

月刊出版到第五期的时候,华文学会里开始流传关于我和她之间的流言。小狗对我说,大家都说我在勾引她,因为我时常找机会接近她,其实她没有必要参与月刊的事情,因为她在月刊里没有任何职位。

“你是不是喜欢她?说起来,你真的和她走得越来越近了。”小狗问我。

“我没有。”我说。“我和她之间只有公事,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诬蔑我们?”

“你为什么一直有事没事都找她开会?”

“因为她一直在给很好的意见啊,而且她很乐于参与我们的会议。”我辩护。其实大家说得很对,她根本没必要参与月刊的事情。

“你知道吗?那班篮球员对你很不爽,听说会罢买月刊。”小狗说。

“什么?”

小狗叹了一口气:“你们的月刊销量那么好,大部分都来自于那班篮球员和他们的朋友的支持。如果他们罢买,我想你们的月刊很快就要收掉。”

第六期月刊印刷前一天,她跟编辑们说:“非常不好意思,这一场误会连累了你们,这一期最好印少一些。”结果,我们印了六十份,才卖了二十四份,亏了一笔钱。我听说她和她的男朋友吵了好几场架,也听说编辑们背着我向她建议把我换掉,极力推荐副主编当主编。

我听小狗跟我说这些事情时,心里很乱。我可以想象她当时的心有多烦。我从来没想到为了满足我心里的私欲,会为她带来那么多麻烦。说来说去,事情的罪魁祸首是我,我不愿让她为难,所以决定辞掉主编和秘书的职位。

我对散播谣言的人非常生气。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造谣中伤我们?我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尽量表现得很平静,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反复想这件事,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失落,舍不得就这样结束和她之间的接触。我很想对伤害我们的人报复,却不知道可以向谁报复,这场不明不白的风波,就这样郁郁地渐渐平息了。

我在《薪火》的最后一次会议结束后,等到大家都走了,她才对我说:“非常抱歉,为了《薪火》委屈你了。你真的是一个很能干的帮手。”

“没关系。”我苦笑。“其实没什么,做这么多事情,又没有得到多少回报,不做也罢。”

“你为学会和月刊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我对你真的觉得非常抱歉,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我笑道:“你要补偿我?好啊。”

“你要什么?”她惊讶地问。显然,刚才说的只不过是客气话。

“我要⋯⋯”我低头想了想。“我要你为我题字。”

她笑了,说:“这还不容易?我明天就送给你。”

其实我最想要的,是她亲自在我面前挥毫,我亲眼见她一笔一笔地写字。但做人还是不要太过分比较好,所以我说:“谢谢啦,有你这全国书法冠军为我题字,我所有的辛苦就值得了。”

她送我的《一帆风顺》,我还收藏至今。

Thursday, August 18, 2011

1234567 - 4

升上初中三的那一年,我和她都参加了华文学会。选委员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当选主席,她众望所归当副主席,大家欢呼“嫁鸡随鸡”。而我,在小狗和其他人莫名其妙的支持下当了秘书。她的男朋友甚少过问学会的事,一有时间就和他的朋友打篮球。学会的活动都由她负责推动,我当她的助手。她是一个有热诚的领导者,时常和委员们开会讨论办活动。

有一次结束会议后,大家都离开课室了,我还在做会议记录。她还没走,坐在我旁边低头思考,我觉得她应该是想着为活动筹钱的事情。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看我,我也望向她。她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很好看。

“我突然想起,我们小学的时候是不是读同一班?”她问。

是的,而且我们交谈过八次,我在心里回答。“是吗?”我装傻。她既然问得出这个问题,很明显这表示她一直没注意过我。她继续问了几个问题,我才假装慢慢想起我曾经和她同班。我不想透露出任何一丝讯息让她有机会察觉我有注意她。

“你那时候应该蛮静的,要不是刚才有某些画面闪过我的脑海,我应该想不起了。”她微笑。那是她第一次为我而露出的笑容。她的笑容也很好看,我努力记着,存在记忆里。“现在的你没变过,还是那么静。”

“你刚才想起什么?”压抑着内心的兴奋,我问她。

“我刚才在想,我们可以办一份刊物,如果销量好就可以筹到钱了。我想起小学的时候骆老师曾经夸你文笔不错⋯⋯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办一份刊物?我想让你当主编。”

其实办刊物这种事情,听起来挺麻烦的。可是如果答应她,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和她在一起。所以我没有考虑太多,一口就答应了。还有,原来她记得我曾经被夸奖呢⋯⋯这一切不是已经值了吗?

Saturday, August 13, 2011

11 Week 33 - :D

1
记得送我的macbook去修理时,那边的admin发现我的top case有细微的裂痕,说要帮我换新的,因为under warranty。我说我的macbook已经过了一年,不再under warranty(谁要为了那无关紧要的裂痕花大钱换top case?),我只要修好我的电脑就好。她说不用担心,Apple对自己的产品是品质保证的,top case有裂痕就算过了warranty他们还是会免费换过新的。如果能免费换新的top case当然好,但还请把重点放在修理我的电脑上,我说。

过了几天,他们写了一封email给我,告诉我电脑的问题出在top case上,要价500块换过新的。我简直吓了一跳,原来Apple的产品坏了要花那么多钱修理⋯⋯啊,不对,不是说过我的top case可以免费换新的吗?只要他们以top case出现裂痕的名义帮我claim,我不就可以不花一分钱就修理好我的电脑吗?这不是在耍计或什么的,我的top case确确实实是有裂痕啊。我回了他们的email,过了几天,他们就打电话过来说修好了,free of charge!省了500块,我当时简直心花怒放,几乎要原地旋转20圈来庆祝。

拿回我的macbook,看到全新无暇的top case和keyboard和trackpad,简直就像新的电脑那样,我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2
我最近有帮一个特殊儿童做assessment,做了整个月,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session,对parents报告assessment results。我的partner是counselor trainee,他一直在跟parents做psychoeducation,教他们parenting skills。最后一个session的前一天,我的partner读了我写的报告,皱眉:“这份report很demoralizing,这小孩的全部ability都extremely low,你叫他的父母如何接受这个结果?”

我说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不能因为父母不能接受就不写。我说父母知道事实其实是好事,那样他们才会正视问题。再说,我已经在报告里给了一系列的recommendations,他们可以选择尝试那些recommendations提升小孩的能力。可是我的partner还是很在意报告里写的结果,他担心父母接受不到,会情绪崩溃。

所以我去见我的supervisor,她说关键不是报告里写了什么,而是我们如何把事实表达出来。她说,parents以后或许不会记得报告里写过什么,我们对他们说过什么,但他们会记得他们在session里的感受。于是,如何把assessment results正面地告知他们,又不用拐弯抹角(他们会sense到的,徒增尴尬),让他们觉得positive,有希望地结束session,就是我必须学习的skills。我的supervisor接着分享了一些reporting style,我想了想,应该可行,才放心离开。

见parents的前五分钟,我的partner还在烦恼,我还在脑中演习supervisor说过的事。我的partner说他会让我负责整个session,他必要时才会插手。见到他们一家人的那一刻,我让自己放空,然后把焦点放在他们身上。结果整个session进行得很顺利,愉快地结束。我不用拐弯抹角,不用隐瞒事实,不用说谎,完成了我的工作。我的partner很惊喜,说没想到我能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好。就连我自己也很意外,恨不得原地旋转30圈来庆祝。

从这件事里,我深刻体会到的是,说话不是随便说的。说话的方法和态度比说话的内容更有力量。

Thursday, August 11, 2011

1234567 - 3

回到家,我和爸爸一起吃晚餐。

“你妈妈走了。”爸爸淡然说道。

“嗯。”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反应。我从妈妈和爸爸最初的吵架、冷战,看到他们最近的冷漠以待,心里已经预想到这样的结果。

刚过九点,妈妈打了个电话来找我。“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忍受这个家了,不会再回来了。”她哭着对我说。“你生气我吗?”

我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我生气她吗?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内心闷闷地。

妈妈见我久久不语,叹了一口气:“我和你爸爸之间存在太多问题了。你的年纪这么小,就算说给你听,恐怕你也不会明白。如果你想要问我为什么,等到你长大后我才慢慢告诉你,好吗?”

其实我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我虽然很希望他们不会走到这一步,但与其天天观看他们冷战,这个结果反而让我的心舒服一些。

“虽然我已经搬出来了,我会时常来看你,你还是有妈妈的,明白吗?”妈妈啜泣着说。“你一定要知道,虽然妈妈不爱爸爸了,妈妈还是爱你。”

“知道了。”听这一番话,我的内心更加郁闷。

妈妈接着又跟我说了好多话才依依不舍地挂上电话。原来,我们不经不觉聊了一个小时。我回到房间,大约整理了今天发生的两件大事。第一,她交了男朋友。第二,妈妈搬走了。我知道一般的少年通常在这个时候会哭,但我真的哭不出来,只觉得心像一块抹布那样被人狠狠地扭转,纠结一团。

我最终叹了一口气,关灯睡觉。

Monday, August 8, 2011

1234567 - 2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大约十岁就开始喜欢。其实在很小的时候不算是喜欢,只能算是有好感。我觉得这个女孩子和其他人不同,虽然样貌不算标致,但是个气质出众的一个人物。小学的时候,我和她同班的那两年,虽然很少和她说话,那两年交谈的次数才那八次,而且谈的都是功课上的问题而已,但我每一次都因为能和她说上话而暗自高兴着。我在班上是个不起眼的人物,我清楚知道她不会把我放在心上,我是谁呢?我凭什么对她有好感呢?管他的,反正没有人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上了中学,我对她仍然有强烈的好感。然而,她被分配到优秀班,我则被分配到普通班。我们接触的机会更加少,而且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示过什么,就连对最好的朋友小狗也只字不提,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小狗如果知道,一定会笑我闷骚。

初中二的四月的某一天,午休时,我和小狗坐在篮球场边看隔壁班的男生打篮球。我们坐了没多久,我瞟见她和另一个女生从食堂那里缓缓地走过来,然后站在我们身边。我似乎闻到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微香气。突然,打球打得正起劲的其中一个身材看起来特别结实、皮肤黝黑的男生看了过来。他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站着原地,然后露出掩盖不住的笑容。

他在看她。我心里直觉性地知道。而且,她也在看他。我心里不情愿地想着。

那男生深吸了一口气,欢快地喊道:“嘉渝,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篮球场的男生们把球丟到一边,跟着起哄。天啊,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吗?我和小狗对看,小狗似笑非笑,我也努力挤出微微一笑的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听见她的声音从身旁轻轻响起:“好啊。”

有她这短短一句话,就足以让整个篮球场沸腾起来。那男生又叫又跳,欢呼:“我终于追到了!”他身边的男生们也兴奋着怪叫:“拥抱,拥抱!”

上课钟声响了。我和小狗都没有兴趣看下去,站起身走回课室。转角时,我趁机瞥向篮球场,见她和他拖着手慢慢步在走廊。

Saturday, August 6, 2011

11 Week 32 - 这个星期谈一谈三本书

说一说最近看的书。

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Night-Time
这是一本非常有趣的书,讲述的是一个有自闭症状的15岁少年调查邻居的狗的死亡真相,还有和父母之间产生的矛盾。书里面描述了很多他单纯的内心世界和精辟的推理能力,内容轻松,很好读。我觉得这本书写得很不错,因为作者似乎对书里的主角有近乎同理心的描写,主角的心情和思路被描述得很细腻,也很到位。我看的时候时不时会回想我去年做义工的经验,会觉得他在书里说的事情“嗯,说不定就是那样子,他们要的或许就是这样子”。如果对特殊儿童的事情有兴趣,这本书应该很适合你。

Other-Centered Therapy: Buddhist Psychology in Action
这本是比较专业的书,除非对心理学真的很有兴趣,我想一般人应该不会找来看。我在这里说一说读后感好了。书里提到,人对于永恒这件事会执着。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不能正视“无常”这件事。因为无法接受无常,我们沉沦声色中,暂时忘记人生中的无常,活在“现在就是永恒”的假象中。当我们过于沉醉在眼前的一切,我们所做的事情就会渐渐构成一种身份。那个身份,无形中成为支撑我们生活的重要支柱。因为人生无常,眼前的状态不会永恒,一旦发生变故,那个一直维持永恒假象的支柱就会受到动摇。当支柱一动摇,我们就得面对无常这件事,感受到痛苦。如果不能看透和接受无常,我们就继续沉沦声色,继续逃避痛苦,继续痛苦的循环。如果能坦然接受无常(也就是色即是空),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也就能坦然面对。

至于如何接受无常,看透声色,跳脱痛苦的循环,虽然书中用的是不同的说法,其实和CBT大同小异。书里面也有教一些治疗技巧,其实和Gestalt Therapy非常类似。看完这本书后,我觉得目前的psychological theory似乎已经到了瓶颈,有很多都有以前的theories的影子。

倾听就是爱
这本书虽然薄薄的,但里面的内容出乎意料地充实和富有启发性。作者以心理学的理论为核心,加上他丰富的治疗经验,道出各种维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道理还有建议。

Friday, August 5, 2011

1234567 - 前言 + 1

前言
之前跟朋友说过会写比较偏向爱情的小说,我想,应该可以真的玩一玩。故事设定是一个25岁的男生的故事,会发生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故事应该会不定时更新,有心情就写,没心情就搁着。就这样咯。

1

下班后,我和小蓝在街上散步。

“还有一大堆报告要赶,想到就头大。”小蓝说。

“回家后还有时间做吧?”我说。

“回家后就什么都做不了。”小蓝笑道。“一回到家,就觉得全身累趴趴地,什么都不想做。我会告诉自己要休息,已经工作了一整天,应该要停一下。结果,我倒在床上发呆了一整晚,到头来什么都没做。”
 
我纳闷:“你可以告诉自己不要休息,做你的工作啊。”
 
小蓝摇头:“我不能,控制不了,就是很想要休息。”
 
我心里想,这还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我没把这话说出来,静静地走着。走了不久,我忍不住说:“人很奇怪,其实只要肯踏出那一步,就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偏偏就是做不到。”
 
小蓝侧头,说:“这大家都知道,但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子的。”
 
我心中又嘀咕了一些话,不作声,继续走。
 
走了不久,小蓝说:“你真的是个很安静的人。”

“我在想事情。”
 
小蓝问:“在想什么事情?”

“很多事情。”
 
小蓝感兴趣地问:“很多事情?可以说一两件来听听吗?”
 
我沉默,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小蓝继续问。
 
我发出“呃……”的一声,忽然幻想起一些可笑的画面。“没什么。”我说。“最近,总想到人生无常……”
 
其实我和其他人一样,明知应该要踏出一步,却往往拖延着。

Saturday, July 30, 2011

11 Week 31 - 杂事

这个星期好像没什么东西要写。其实是有几件小事啦……

1. Macbook的power button坏了,送修,还不知道会花多少钱来修,希望不会太贵,但在service centre里的经验很愉快,所以目前还没有什么怨气。同时间,家里的PC刚好也坏了,送修,拿回来后我装了Ubuntu,目前用得挺愉快。其实不用Windows也可以过得好好的。选择不被Windows绑死限制的那一刻,很爽。

2. 听说了不少事,我想我这一batch的clinpsych学生应该是目前最被人“不满”的一batch,因为我们太安静了,甚至有人担心我们过于low energy。我想说,我们内向有内向的energy,我们不会为了要说话而说话,至少每当我们发言时都是有point的,不为纯粹凑热闹。当我们不出声,就表示我们还没有事情要说,不是因为害羞什么的。我们没有害羞或颓靡或antisocial的问题。我倒觉得,我们这一batch是很有自己性格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虽然没表现出来给人看。

3. 每当想偷懒,想起我的coursemate Sy Yn说过“this is people's life”就觉得很motivated。没错,我们所做的,所写的东西都可能关乎一个人的一生,我们永远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一想到client见我们的心情,看我们写的报告的心情,就很有动力把自己的本分做好。

4. 我发现,俊男美女见久了,就会渐渐没有感觉了。反而耐看的人,越见越渐渐喜欢。

Saturday, July 23, 2011

11 Week 30 - 如果幸福有Quota

我发现自己在CPCS工作很幸运。事实上,大家都说我很幸运,主要原因是clients的父母通常很难搞,唯有我的那两家很合作。Manager说我很幸运,做错事情的时候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么好的一个manager愿意给我机会,还指教我那么多东西。还有,我无心一提的topic,我的supervisor竟然有放在心上,第二天就找人借书让我看,我告诉自己我很幸运有这么好的supervisor。

虽然不是完全没有烦心的事,但最近的日子过得算是很幸福了。如果幸运有quota,我会不会把今年的超支了?

Sunday, July 17, 2011

11 Week 29 - 谁都是自己问题的答案

我们都拥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这完全没问题。但要身边的人也跟着自己的价值观做人,以爱为名,这就很痛苦。你爱大家,大家跟你这一套就一定没问题,如果大家不跟,你就很痛苦,因为你不想看着大家走向不好的方向。为了阻止大家不行差踏错,你使尽方法,就算伤害彼此也在所不惜,以爱为名,结果大家都受伤害了。爱很伟大,但可以很毁灭性。不管是你还是大家,都是我珍惜的人,你们在爱和价值观之间挣扎着,我也感受到你们的痛苦,但我很希望你们有一天能明白,既然痛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一起放下自己的坚持,如果以爱为名?

我呢,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无论结果如何,我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