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 2012
12 Week 40 - 若能欢笑,就多一起欢笑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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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ne的男朋友,Alex常常打电话给她。她每接一次电话至少会谈十分钟。她交代她在什么地方、跟谁在一起、吃喝着什么、跟朋友聊什么、下一个地方去哪里、有没有想他⋯⋯一堆的事情来令男朋友放心。她时常说:“一定要找一天介绍Alex给你认识。”但她从来没有约过任何时间让我见Alex。
而我一点都不在乎。
“Alex有没有介意你时常跟一个男生朋友来往?”我试过问Christine。
“他没有问题的。”Christine笑着说。“不会有问题的。”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对他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Christine说道。“你不要介意,这可是他说的。样子没他帅,身材没他棒,看起来寒寒酸酸的,书呆子一个,不足挂齿。”
“好毒舌喔。”我哈哈大笑。“你确实和他比较匹配。”
“什么匹配不匹配的,合得来最重要。”Christine说。
“那你觉得你跟他合得来吗?”我问。
Christine举头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说:“他很愿意迁就我。我所有的缺点他都照单全收,对我很好。他是合我的。他这个人其实很简单,除了嘴巴贱了一点和缺乏一点点安全感又有点自大幼稚,没什么好嫌弃的,要合他没有困难。”
Christine所提到的Alex的缺点算是准确。就在第一天去实习的前一晚,我正熨着恤衣时接到一通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请你不要再骚扰Christine。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一个男生在电话那头说。
“你是Alex吧?”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
“Christine是我的女朋友,我们的感情非常好。她当你是姊妹罢了,你不用对她痴心妄想。你凭什么跟我争女人?”Alex继续说。
我不作声。
“我再一次重复,Christine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不要再单独见面,不然我对你不客气。”Alex说完就盖了电话。
我感到一阵怒火正缓缓地燃烧。我继续熨衣,压抑着怒气喃喃自语:“凭什么跟你争?没争过还不知道谁争不过谁。”
Monday, September 24, 2012
12 Week 39 - 说话之道
几年前,Dr. Ng 在班上想要叫我,但她那时不知道我的名字。她朝我指了指,叫我:“The tall guy”。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她那样叫我叫得蛮聪明。比起说the thin guy,她选择的是比较neutral的字。这给我留下印象,因为我当时心里觉得蛮意外的。
再多一个例子。我跟client的父母解释IQ test的results时,与其说:“他的记忆力很弱,要做训练来加强”,我会说:“他的记忆力可以通过训练来加强”。我觉得这两种说法,讯息是一样的,不过听的人的心情可能会不一样。
我想,一种讯息可以有很多方式表达。说话的时侯如果顾及他人的感受,那么沟通这个过程就更有意思。你或许会不屑,说话需要这么迂回吗?做人需要这么假吗?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和感受,做自己有什么问题?人家要怎么想是人家的事,我控制不了,不是吗?
是的,没有问题,我个人很推崇做自己这种态度。不过做自己不代表可以不顾他人感受。如果你真心喜欢身边的人,你不愿意因为你要做自己而造成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的局面,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聪明一些(你或者会说,多虑)不会吃亏。一定还有其他方式来表达你要表达的事情,无须违心。
Chen Ying对我说过:“他们或许会忘记你对他们说过什么,但他们不会忘记跟你说话时的心情。”顾及对方的感受,就是说话之道。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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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6, 2012
12 Week 38 - 深夜食堂
《深夜食堂》是改编自漫画的日剧。我最近每一晚都在看。深夜食堂是一间从半夜十二点开到早上七点的小餐馆。老板的经营理念是,客人能随意点他们想吃的菜, 只要能做到的都会为他们做。于是老板发现,有些客人会时常点特定的菜——他们心中最有回忆的那道菜。在夜深人静的时侯光顾深夜食堂的人形形色色,他们各有自己的故事。他们点的是简单的食物,藉着食物道出的是能轻轻碰触心底的故事。有让人会心一笑的,有令人遗憾的,也有苦中带着希望的⋯⋯淡淡地,平平凡凡,蛮写实。或许在深夜食堂里,尝的是食物,回味的是人生。
我觉得这部剧在晚上或深夜看比较有感觉。当一天的疲劳慢慢地随着夜晚的降临沉淀下来时,能在一间小餐馆好好地吃自己喜欢的小食,发呆或跟身边的人聊天,我想这蛮放松的。我看的时侯也不经不觉地放松起来,有平静的感觉。
如果让我随意点菜,我会点什么呢?大概是烟豆炒蛋吧。这是我唯一愿意吃有番茄汁的一道菜。把很多的蛋炒得非常香,再放烟豆下去一起炒,加一些水,那么番茄汁就不会稠稠地,送饭很好吃。小时候,一个月总会吃到几次作为上学前的午餐。
Sunday, September 9, 2012
12 Week 37 - 考了CCE
Friday, September 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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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用我弟弟的电话,传短讯给她关心她的生活。”子仪说。“她这傻女,就这样又对我的弟弟起了希望。而你,无论做什么事到头来只能换得失望。”
这句话听得我怒火中烧!怪不得嘉渝会忽然提起子健,难怪她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原来这背后有子仪在做浪!
子仪继续说:“你能想象这有多巧合吗?接下来我弟弟竟然转校到你那里去了,还跟你拿同一个科系。喔喔喔,这不是单靠巧合就能解释的。是我鼓励我弟弟去你那里读,拿你读的科系。他一向蛮听我这姐姐的话的。把他放在你那里,嘉渝自然就会扑过去,你总有一天会目睹他们纠缠不清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嘉渝会出现在我学校的原因⋯⋯原来连这一步都是被计算的,我心寒地想。
“接下来让我更加称心的是,你竟然跟我弟弟做了朋友,还安排嘉渝跟我弟弟打羽球见面,真是用心良苦。是要装伟大吗?嘉渝这傻女非常期待那一次的见面,无奈最后只得到我弟弟的冷漠对待。她受到这样的伤害,你功不可没呀。”
我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卑鄙。”
“过后,我继续偷偷用我弟弟的电话写短信关心她。她得空就写短信给我弟弟,有时侯被我弟弟收到,他就不理,我一抓到机会就回短信。所以在她看来,我弟弟有时看起来冷漠,有时候又看起来热情,她的心啊忐忐忑忑,好像坐过山车。不过这样的游戏,始终要结束,在我想着要怎么办时,我弟弟跟我提起要跟你去古晋。我当场想到了如何帮你们三个划下完美的句点。”
我又有不好的预感。难不成那件事的元凶是子仪?
“只要我让她相信,你在勾引我弟弟,而我弟弟也喜欢你,她就会对你恨之入骨。我在你们去古晋前已经慢慢对她捏造你勾引我弟弟的线索,还有我弟弟也好像有心动的迹象。短讯罢了,一切都很容易办。她开始起疑心,好惊讶,好害怕,你知道吗?哈哈哈⋯⋯”
我紧握拳头。原来是子仪!
“你们出发过后,我就约了她出来见面,说我自己好像察觉到弟弟跟你好像有不寻常的关系。我告诉她,我弟弟对你有意思,她简直大崩溃啊。我还告诉她说,你假意要撮合她跟我弟弟,其实不过是要玩弄她的感情。我说啊,他现在人就在古晋跟我弟弟搞那些不三不四的关系,你打电话过去问问就知道。”
这是一条非常卑鄙的计谋,无论我怎么回答都正中子仪下怀。我当初要是承认我在古晋,就圆了子仪的谎言。那时侯我选择骗嘉渝,更让子仪拿来大作文章!我更心痛的是我竟然无视种种疑点,硬让Christine啃了这死猫!
“另一方面,我告诉我弟弟,只要他骗嘉渝说他喜欢的人是你,嘉渝就会彻底对他死心。他说好。反正他老跟我抱怨嘉渝快要烦死他。所以啊,这事就成了。”子仪悠然道。“嘉渝告诉我,她永远不会原谅你。听清楚了吗?永远。不会再看你的email,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不会再理你。无论你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你们终于玩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大骂:“你——”
“说到这里,我觉得好悃。本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下次吧。”子仪说完就直接盖电话。
我望了我的电话一眼。我的心激烈地跳动,我仍然感受到愤怒。刚才的通话是真实的吗?子仪说的事情是多么地荒谬,却又如此符合事实。什么叫做“本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句话让我觉得不安。她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这个人满腹心机,行事也超出常理,我开始担心她留在爸爸身边是不怀好意。
不过,子仪以为一切尽在她掌握中,她大概不会想到其实子健不是受她教唆。子健说的是实话,我一定要利用这一点反击她。我拨了她的电话号码,但没有人接。于是我唯有写短讯:“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下次吧。”
Sunday, September 2, 2012
12 Week 36 - Action through Inaction
例如说,我有一次跟Alvin提起我很认同村上春树在《1Q84》写的“平衡本身就是善”,这个世界有善自然有恶,它们共存并互相抵消,世界就在这样的平衡下运作着。Alvin听后说,这种想法蛮Taoist的,这不就是讲着阴阳吗?
对喔⋯⋯
最近我接触到一句话,叫做“无为而无不为”。这句话出自于老子的《道德经》,主张这个世界自有其运作的方式,无须手段(无为),万物自会解决自己的问题(无不为)。简单来说,就是顺其自然。我认为有一些问题,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因为好像做得越多,事情一直没能有尘埃落定的一天。
要摆脱一个人的纠缠,何必反应对方?要放下一段关系,何须强求自己放下?如果平衡本身就是善——如果这个世界是善的——凡是有一个反应,一个思想,世界都会为了要制衡而生出相对的反应和思想。于是你的反应维持了对方的纠缠,你的强求悬住了你的心。因为拥有想要摆脱对方的心,在平衡的效果下,对对方的依恋亦同时滋生。
有些事情,没有刻意的必要。不刻意,也不刻意地不刻意,做好本份,大概就好了。无为而无不为。
Tuesday, August 2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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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作任何回应。
“后来她好像死心了,出乎我意料之外地,不受我安排交了另一个男朋友。可是一看,哈,玩足球的,跟我弟弟同一款。她始终爱的是我弟弟。”子仪得意地说。“我本来想安排Mark给她,他很爱玩的,什么都玩。真可惜,不然当初奉子成婚的可能就是她了。”
Mark就是当时17岁就结婚的朋友,我们都有去那场喜宴。我从来没想到,那场婚礼的背后竟然有这一段毒计。“你是疯了吗?”我冷冷地问。
“疯?”子仪呵呵笑了几声。
“你是害人害上瘾了是不是?你差点毁了嘉渝的幸福!”我叫道。“明明是我对不住你,为什么要对付嘉渝?”
“这全是因为你。”子仪似乎咬牙切齿地说。“我做这样的事情也很痛苦的,要花多少心机你知道吗?如果不这样做,我不能消恨,我不能跟她继续做朋友。因为她你才会无视我,因为她你谁都看不上眼,我就是要把她搞到比任何人都贱。你看看,你一直以来爱慕的人多cheap,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搞到手!”
“闭嘴!”我朝电话吼道。如果子仪人在我面前,我肯定当场把她掐死。
“毕业过后,我本来打算放下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子仪说。
我心中暗自叫一声糟糕。毕业几年过后,我又联络上嘉渝。
“谁知道毕业了两、三年,你竟然色心又起,学人家玩长情是吧?你知道吗,这是天意,Mark无聊的时侯告诉了我你跟他拿嘉渝的电邮。”子仪说。“我这才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藕断丝连。她竟然没有跟我提起过你,藏得真密实。所以我有一次有意无意地提起《薪火》,把话题扯到你,她才告诉我你们有约出来见面。你根本就是想追她。”
子仪说得好像我们背叛了她,听得我忍无可忍:“你这个变态,我们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不能让你们在一起。”子仪轻声道。“于是我继续对付她,多得你。”
Sunday, August 26, 2012
12 Week 35 - 欲望泛滥
最近因为我的书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成为畅销书,我竟然又有了写书的欲望。但是写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明年会得空吧,到时侯再想。
因为最近我常听YouTube上的素人演奏,尤其是我在Facebook share的那几个(我非常迷恋他们,对于有才华的人我实在按奈不住自己),我竟然又有了继续学piano的欲望。加上这几天我的邻居(不懂是哪一家)常常弹很好听的歌,更让我心痒痒。我要买一架电子琴,然后学piano,这最快大概要明年才开始吧。
好像已经太久没有旅行,真希望能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好地坐在一个角落发呆。我可以带我的相机和笔记本喝咖啡装文艺。这个,今年可以做到吧?
Sunday, August 19, 2012
12 Week 34 - 苦果
“这些果子苦死了,我好想吃甜的果子。”她说。其实所谓甜的果子,不过是另一种苦果,她想来自己会吃得比较甘愿吧。
“那你就放下这碗苦果,换甜的果子吃吧。”我们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难过地说。“我不吃,难道让别人吃?如果放下这碗苦果,我会内疚,我会觉得自己自私。”她又喂了自己几颗苦果。
我们之中有人说:“你要为自己着想,放下这碗苦果找甜的来吃。”也有人说:“或许你这一粒苦果还不够苦,当你吃到难以忍受的那一粒你自然会放下。”还有人说:“你可以苦果和甜果一起吃。”到最后有人问:“这碗苦果是必定要吃吗?还是你以为这碗苦果一定要你吃?”
“这碗苦果是我当初答应要吃的。”她又咬了几口苦果,非常辛苦地吞下,苦到几乎流泪。我们都知道她有苦衷,很辛苦。
一个想要吃甜的果子的人,做的事情却是抓苦果往口里塞。这样的事情持续下去,你觉得她会有吃到甜的果子的一天吗?不是完全不可能。可能有一天,有人过去把她那碗苦果换成甜的果子;可能有一天,她手中的苦果被其他人抢走了;可能有一天,有个人突然想起似地告诉她其实不用吃⋯⋯可是这类事情,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发生啊。
所以到头来,这种事情靠自己比较有效率吧。我们都知道她可以做什么,她也知道她可以做什么。关键点是她要不要让内疚和顾虑限制她的行动。如果到最后没有任何行动来改变现状,还有什么好说的?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Monday, August 13, 2012
12 Week 33 - 近况
最近忙着准备Clinical Competency Examination (CCE),要transcribe两个sessions,一个intake interview,一个therapy。做transcript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听不清楚的对话就得重复听,有时侯为了弄清楚那几秒钟的对话,可以花掉十多分钟。
看回自己做过的sessions,我一定能挑出一堆做得不够好的地方,有好几次怀疑:“这么糟的session,真的要拿去做CCE吗?”但想到其他的也不见得有多好,算了。我现在一想到CCE就觉得有压力,希望能够pass。
还有一件事,昨天Catherine在1U的大众书局发现,《柜子里的小孩》竟然上了畅销排行榜,还位居第二。这件事虽然古怪得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还蛮令我愉快的,这表示版税应该会不错吧?
哎呀呀,那样子,我觉得我明年该写第三本书,多赚一点零用钱。
Saturday, August 1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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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先是几秒沉默,然后说话的声音让我的心头一突:“是我,傅子仪。”
“请问有什么事?”我心里直觉性地觉得不妙。
子仪又沉默几秒,才说:“我实在没有办法原谅你一直以来完完全全当我透明。你真的对我没有印象吗?如果是真的,我会很失落。”
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子仪继续说:“刚才吃饭的时侯,我留意到你的脸色不太好。你不喜欢我跟你爸爸在一起,是吗?”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欢欣。
“无论我喜不喜欢,那是我的事。”我说。“你们不用理我。”
“你为什么不喜欢?”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我说。“你这么夜打给我,为的就是这个问题?”
子仪先是冷笑一声:“我打给你,是要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那么多年被你忽略的日子。我是要告诉你,你一直以来正眼也不瞧一下的人到底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你对我造成影响?”我倒好奇起来。“这倒有趣了,我洗耳恭听。”
子仪说:“中学的时侯,我是《薪火》的编辑。我对你有好感,觉得你有才华,很仰慕你。在你底下做事,我很努力,为的就是希望你发现我。可是你没有,你的眼中只有嘉渝。我一眼就看穿你常常借开会之名亲近嘉渝。我不知道嘉渝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弟弟跟她在一起后就不理我了,为什么她已经有了我弟弟,还要跟你来往得那么密?她是不是也喜欢你?我非常不喜欢她。”
枉嘉渝还当子仪是好朋友!我心里叹道。
“我绝对不能让你们这样下去。我不能让你追到嘉渝。万一她喜欢上你,我就没机会了。所以我散布了谣言。”子仪轻笑了一声。“然后我也煽动其他编辑,提议把你换掉。这样一来,你就没有任何藉口单独见她。她跟我弟弟分手后,我怕她会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我跟她说我喜欢你,还要她帮我交信给你。这样一来,就算她对你有任何妄想,也不得不为了我死心。这就是她的性格,我非常了解她。”
“有我在,她绝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更别提她对我弟弟死心塌地。是我怂恿她跟不同的篮球队员在一起来刺激我弟弟。你大概留意到吧?她这傻子,跟整个篮球队都拍过拖了,我弟弟没有半点反应。那时候的她,被我玩得简直快要疯了。我只要时不时骗她说我弟弟见到她跟人家拖手就不开心,她就更落力,期待我弟弟终有一天会提出复合。我随意说一句弟弟好像对哪一个女生有兴趣,她就急。她怎么会相信我的话呢?哈哈哈哈哈⋯⋯”子仪笑了几声。
“嘉渝当你是好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我冷冷地问。
“她任由你把我的信胡乱交给人,她这样算是当我好朋友吗?”子仪叫道。“那封信刊出来后,你知不知道我受到多少嘲笑?受多少耻辱?作为代价,我在她面前哭个不停,让她内疚,让她讨厌你。这一着,可谓是连消带打。”子仪又冷笑。
Monday, August 6, 2012
12 Week 32 - 访谈
Sunday, July 29, 2012
12 Week 31 - And a robot, thank God, is what you are not
“You know, Michael, the type of passion you experienced doesn’t ever evaporate quickly. Of course you’re going to be revisited with longings. It’s inevitable—that’s part of your humanity.”
“Part of my weakness, you mean. I wish I were a man of steel and could put her aside for good.”
“We have a name for such men of steel: robots. And a robot, thank God, is what you are not. We’ve talked often about your sensitivity and your creativity—these are your richest assets—that’s why your writing is so powerful and that’s why others are drawn to you. But these very traits have a dark side—anxiety—they make it impossible for you to live through such circumstances with equanimity.”
——Yalom (2002, p.14)
Saturday, July 2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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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仪也尴尬地笑了一声,脸色有点不自然:“看来,你果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心上?”我更加莫名其妙。
“算了。”子仪假笑。“反正不重要。我进去帮你爸爸。”
子仪进厨房后,我回去房间拿一本《薪火》翻看。翻到编辑名单时,我赫然发现子仪的名字。原来子仪以前是我底下的编辑,而我竟然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然后我想起来了。
那一年,嘉渝跟我提起:“虽然子仪是我们的学姐,但她和我们挺投契的。她挺欣赏你的⋯⋯”然后把子仪写给我的情书塞给我。我拒收那封情书,随意交给别人,结果情书被恶意公诸于世。我对于这事件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对子仪没有感到一丝歉意。
我甚至想起,小狗对我说过她是子健的姐姐。这么说,出发去古晋的那一天早上,子健对我抱怨他的父母不喜欢他姐姐的男朋友,嫌人家年纪大,说的不就是爸爸?!
子仪曾经喜欢我,现在跟爸爸在一起,这一点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吃着晚饭时,我没有办法对他们强颜欢笑,只默默地扒饭。我看见爸爸跟子仪亲昵地互相夹菜给对方,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爸爸说,子仪是在他的公司当实习生时认识的,他们日久生情。
说到这里,我跟子仪有过短暂的眼神接触。我觉得她一直在注意我。爸爸知不知道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我吃过晚饭后就告辞,因为我实在无法接受子仪跟爸爸在一起。除了因为他们的年龄差距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非常害怕会发生,直觉却非常强烈的荒谬情况:子仪可能还没对当年的事释怀,她可能对我还有感觉。
这有可能吗?我希望是我想太多。
Sunday, July 22, 2012
12 Week 30 - 热水比冷水先结冰
我有联想到其他事。可不可以这样比喻,人的关系要是炙热,一旦遇上什么事结冰起来分分钟比泛泛之交又快又狠?
Saturday, July 2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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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1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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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15, 2012
12 Week 29 - 无常
这几天,喉咙不舒服。星期五早上起床的时侯讲话非常困难,幸好session临时被取消。那一天我喝非常多罗汉果水,因为听说对喉咙的问题有帮助。确实,喉咙的情况越来越好了。我妹妹取笑我,说我在这之前一向不碰罗汉果水,现在倒拿来猛灌。
我想,这类事情总会发生。一向最令我放心的眼睛,竟然有出问题的时侯;一向坚决不喝的罗汉果水,竟然会亲自煲还拿来猛灌;本来绝对不想失去的人,目前没有联系⋯⋯这个世上往往没有绝对,是无常的。
要坚持的事情请在当下尽力坚持,要珍惜的人请在当下尽情珍惜。因为不知道过多久,也许你就不再能坚持下去。当你放下的那一刻,自问自己之前做的事已经够了,大概就能好好move on吧?(这段好像有点离题,算了)
Friday, July 1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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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已经铁了心要和我从此脱离关系。有时候,我瞪着手机踌躇要不要打电话给她,但害怕她会拒接我的电话。后来,小狗说她去了美国念硕士。我想起她曾经有一段时间为了一个比赛忙着写business proposal,想来她大概是从那个比赛赢到奖学金了吧?
她都已经去美国开始新的生活了。我决定写最后一封email给她:
你好吗?听说你去了美国。我想你是赢了那个比赛吧?恭喜你,我很替你高兴。我知道我已经道歉了非常多次,你大概也看厌倦了,但容许我在这里说最后一次吧,对不起。无论是不是出自我本意,也无论是不是出于什么误会,伤害已经造成是事实,我无法抵赖。然后,看来你决定了不再跟我联络,也已在美国开始新的生活,我想对你的骚扰该到此为止了。最后我想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喜欢你仍是一件美好的事。我因为你开心过也伤心过,回想以前的种种,我会想如果没有你,这十多年会有多枯燥无味呢?谢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谢谢你。保重。
这一次真的就算有多不愿意,也得放下她了。她人都已经不见了。
Sunday, July 8, 2012
12 Week 28 - Double Vision
在咖啡厅坐了一个晚上,眼睛没有好转。我的心情非常不舒服,终于把问题告诉家人。他们送我去clinic,医生量过血压,用电筒照了照眼睛,说一切正常,或许是暂时性的。或许是我最近睡眠不足,或许是工作压力大⋯⋯好吧,如果是因为休息不足,那么我好好睡一觉吧。
今早睡醒,眼睛仍然那样。不过我发现,只要我把头一侧,影像就正常了。只要我盖住一只眼,影像又正常了。或许是近视或散光吧?去检查过后,结果是我的视力非常好(但不是自豪的时侯)。我去看另一个医生,那医生听我说后,说应该要看眼科或脑科。
回到家后,我赶紧上网查资料。造成double vision有几个原因,看来好像蛮麻烦的。其实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好,最重要是能治好。我接着花了整个下午睡觉。我醒过好几次,每一次醒来都希望眼睛恢复正常,可是每一次都很失望。
直到傍晚五点,整个人已经睡到疲累。我告诉自己不能再睡了。有报告得做,明天也有一整天的workshop要去,还要打电话预约脑科医生。无论身体是什么状况,日子还是得过(我怎么最近老说这句话?)。
于是,侧着头把报告打完了,也把这篇blog写好。现在打着打着,觉得影像好像没那么糟了。眼睛有好转了吗?还是心理作用?总之,虽然心是不舒服,还是希望明天会更好。
9/7: 今早醒来,眼睛已无事 :D
Friday, July 6, 2012
1234567 - 42
结果我打了电话给小狗。
“喂?”小狗的声音听起来蛮有精神。
“你在哪里?”我问。
小狗沉默了一下,说:“不如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就过来找你。”
我就那样忽然间流泪。“我⋯⋯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说。
“你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小狗重复我的话。
“是,我不知道。”我的眼泪不断地涌出。“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然后我哭了。虽然小狗一直沉默,我仿佛可以想象小狗理解似地在电话那头点头。
过半个小时后,小狗找到我了。隔了好一段时间,再见到他又觉得他有点不同。他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我,我吸着鼻涕问:“怎么不是啤酒?”
“心情差的时侯一定要喝啤酒吗?”小狗反问我。“你以为我们在拍电视剧吗?”
我们坐在停车站的栏杆上,各自喝矿泉水。我一边喝一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小狗。小狗听完后,“喔”了一声:“难怪。”
“怎么了?”
小狗说:“你不是有一次把车停在加油站睡觉吗?”
我吃惊:“对,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侯,我也去了那里加油。我看到你的车,走近一看,你在车里睡觉。接着子健竟然出现,问我要干什么。我跟他说我是你的朋友,他才告诉我你头痛。我那时赶时间,见有他陪你就放心了。我走的时侯看见他走向另一处,原来他的车泊在另一边。我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不把车停在你的隔壁⋯⋯为什么他要从远处守着你睡觉?”
因为子健要把自己的想法藏得很好,我叹一口气。看来,子健喜欢我,这件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办法面对他们。虽然我什么都没做,我确实是把嘉渝喜欢的人抢走了。你能想象这是多荒谬的事吗?我竟然是对她造成最大伤害的人。我无法想象日后要以什么样的态度跟子健做朋友。我无法接受他一直怀着那样的心情跟我见面,那种心情我绝对感同身受,我就是怀着那种心情跟嘉渝做了那么多年朋友,是很辛苦的。Christine让我心寒,我从来不知道她是那种充满心机的女生,可是她又不像在说谎⋯⋯我很希望是一场误会。问题是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值得怀疑了⋯⋯反正我们经已翻脸。”我又叹一口气。“你能够想象吗?一夜之间,我失去了三个重要的人。”眼泪又涌出来了。
小狗默默点头。然后,他二话不说给我一个拥抱。“这是你第一次跟我坦诚你喜欢嘉渝的事。其实你不说,我早就看出来。”他说。“你憋了那么多年,现在事情全曝光了,虽然事情的结果不尽人意,但我宁愿你这样子。把事情全摊开,总好过遮遮掩掩过日子。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想,跟我回家,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等睡醒后再说。现在半夜三更地,我们待在这里不太安全。”
Sunday, July 1, 2012
12 Week 27 - 这才是现实
是啊,非常心痛,但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哭哭啼啼大吵大闹,这些钱就会回来吗?就算这样,你又得到什么?又或者你会损失什么?股市不断升升落落,时间一样照过,人也一样照做。一天只不过就吃三餐而己,要学会把钱看得如同身外物,不是光说说这么潇洒,而是人应该这样做。你的钱包有钱代表你富足,但钱包里的钱太重,也会把口袋弄破。人生中会有很多事情都会变成包袱,是得是失视乎你懂不懂,我们的眼睛长在前面,一定要向前看这个道理。股市跌了两千多点,你一样是你,一觉醒来,昨天是星期一,今天一样是星期二,时间不会因为这两千多点就走快或者走慢半秒钟。天上的云一样在飘,你跟我的日子一样还是这么过,你说这是无奈,我说这才是真实。天底下再严重的伤口,只要没有在那一刻跳楼自杀,任何伤口都会有复原的一天。至于疤痕就等于你跟我脸上的皱纹,有谁能够躲得过?——《心战》第26集
Saturday, June 3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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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2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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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一身湿漉漉地滴着水。她仰头望着我问:“为什么要勾引子健?”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勾引子健?”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子健,既然知道他不喜欢我,为什么给我假希望?为什么要安排我再一次见到他?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她哭着问。“我当初真的以为我们有机会复合,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如果不是上个星期有人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原来他喜欢你!”
我惊讶得张大了口,说不出半个字。
“而你,身为我的好朋友,竟然也对他有意思,还勾引他⋯⋯我真是⋯⋯我真是⋯⋯”她哭得抽搐起来。“我觉得自己好傻,一直被你们这么玩弄⋯⋯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又蹲下来埋头痛哭。
“不是这样的!”我叫道。“我不管子健喜欢谁,我没有玩弄你,我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更别说勾引他!”
“你要骗我骗到什么时侯?”她吼道。“我上个礼拜打电话问你在哪里,你是怎么说的?你明明跟子健一起在古晋,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原来她也早知道我跟子健去古晋。“你们一定是在那里风流快活时耻笑我在这里苦苦纠缠,是不是?”
我把雨伞丢到一旁,然后蹲下。“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我说。“我跟子健,是不可能的。”
她的肩膀颤抖着,声音也沙哑了:“刚才子健都已经亲口承认了他喜欢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感到一阵昏厥。子健喜欢我?子健???
“嘉渝,我喜欢的人是你。”我轻声说。“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现在,我一直喜欢着你。”我感到一阵鼻酸。“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她抬起头看我,一脸迷惘。我朝她用力点头,然后伸手想要握她的手。
“别碰我。”她忽然冷漠地说。“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我强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站起身带着一身雨水上车,开车走了,留下我一人淋雨发呆。她说她不想再见到我⋯⋯她说她不想再见到我⋯⋯我的体内像在翻腾着,非常难受。
她说有人告诉她子健喜欢我,竟然还诬蔑我勾引子健!不用说,一定是那个人告诉她我跟子健一起去古晋,还教她打电话试探我!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我一脸怒气地上车,马上开车做了个回转,驱向Christine的住处。
Sunday, June 24, 2012
12 Week 26 - 无常
因为相信无常。
Thursday, June 21, 2012
1234567 - 39
Tuesday, June 19, 2012
1234567 - 38
Saturday, June 16, 2012
12 Week 25 - 关于航行的小小领悟
Friday, June 15, 2012
1234567 - 37
女:其实我从来没喜欢过你,我由始至终喜欢的是阿森。对不起。
男:阿森,又是阿森!他到底有多好?他能像我那么爱你吗?
女:总之是我对不住你,对不起。
男: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不要分手!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你嫌弃我什么要我怎么改都行,我可以为你改变,我可以的⋯⋯
女:问题不是我嫌弃你什么。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没什么好嫌弃的。问题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跟你在一起我会内疚,我想念阿森,你有时都会因为我偏袒阿森而吃醋,我觉得我这样拍拖很辛苦。这样子,你觉得我们会幸福吗?
男:我这么爱你,你怎么会不幸福?我从来没嫌弃过你跛脚,还全心全意照顾你!你不要再去想阿森,做我女朋友,让我照顾你,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女: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的不是这些。
男:只要你说一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总之不准分手!
女: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什么都能为我做,你能不能放手让我走?
男:不行!
女:就算跟你在一起我不开心,你也不放手?
男:你跟我一起怎么会不开心?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的——
女:事实就是我不开心。我们已经拍拖了一年,我不开心。你再勉强跟我继续,我看是你爱你自己多过爱我。你根本不顾我的感受,一味说爱我爱我,我不知道你爱的意思是愿意当我是一件物件来拥有,还是真正想我好,关心我的幸福。
男:什么物件?你到底在说什么?
女:我要讲的其实很简单。如果你爱我,请你放手让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
男:你简直语无伦次,我爱你怎么会放弃你?
女:我要讲的已经讲完。对不起。
男:不要走!我得不到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得到!
女:你放手!
子健转头问我:“你还要看吗?”
我打了个呵欠:“睡吧。”
子健关上电视,熄灯。一天就这样结束。我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Sunday, June 10, 2012
12 Week 24 - 痛
Saturday, June 9, 2012
1234567 - 36
子健似乎花了好几秒才消化完我说的话,才说:“我们没有人对不起对方。你不需要为了嘉渝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
“我跟Christine没有在一起。”我道。“Christine很清醒,她说她什么都知道。”
子健的嘴角微微牵起。他说:“我刚才坐在这里想了一下。我觉得我应该好好跟嘉渝讲清楚,不要给她任何希望。上一次可能是我讲得不够清楚,她才对我抱有希望。”
“原来,希望有时侯未必是好事,会让人沉沦。”我讽刺地轻笑。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给我任何希望,是我给自己希望。有人说如果想要跟一个人发展,一定要趁早,要不然时间一拖久,大家就只能做朋友。如果属实,我和她到了今时今日实在已经太迟。
“我刚才已经约了嘉渝下个星期出来谈。”子健转头看我。“如果你对Christine没有意思,也不要给她假希望,可以吗?”
我心虚地避开子健的眼神。
“不论我是不是如你所说要追Christine,你有多心疼嘉渝,Christine是无辜的。我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若是对她没有任何打算,以后对她说的话、做的事能不能多注意一下?我知道她怎么看你,不想她到头来受伤害。”子健怕说错话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你也知道她怎么看你,不是吗?”
我低头不答。
“你怎么看她?”子健继续问。
“子健。”我是这么回应的:“我很后悔刚才对你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我担心你会不会生气我,不再跟我做朋友。我也担心Christine会不会因此觉得我是一个差劲的人,不再理我。我一向没多少朋友,跟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很开心。我目前最不希望的就是失去你们两个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子健沉默一阵子才点头。
“我之前还以为你跟Christine不和。原来你们私底下有说话。”
子健说:“我跟Christine之间虽然有点尴尬,但我们还是朋友。有些事我不能让她瞒在鼓里。”
“喔。”我想,我还是不要管他们的事为妙。
“我们暂时谈到这里吧。我们接下来好好玩几天,一切事待我们回去后再看着办。”子健伸了个懒腰。
Thursday, June 7, 2012
1234567 - 35
Monday, June 4, 2012
12 Week 23 - Day Trip @ Ipoh
这一次去Kellie's Castle拍照,有重拾摄影的乐趣。我玩得挺高兴,除了因为有拍到自己满意的照片之外,还有再见到一些很久不见的朋友。大家好像没怎么变,聚在一起还是那么吵闹。无论是哪里,只要我们在就会好热闹。PeiSan带我们在怡保吃非常嫩滑的豆腐花,我下次去怡保一定要再吃!
明天就开始External Practicum 2,心情懒懒的。
Friday, June 1, 2012
关于《柜子里的小孩》的封面
我想过用这个自己拍的照片做封面,还把照片传给出版社。以结果来看应该是没被录用吧⋯⋯唯有自己做一个demo给自己爽。这照片本是应一篇没被录用的故事《食人泥》而选。我还建议用《慰灵记》做书名,后来《慰灵记》这故事也被改名。所以对于封面,我当初建议的无论是照片、故事和书名,都没被接纳。我没有要抱怨的意思,纯粹想让大家知道我的个人偏好。我明白出版社有不少需要考虑的事情,尤其对于市场(主要对象是小朋友)。一本书的出版和销售是在一个团队的努力下完成,不是简单的事,我知道出版社花了不少心机;再加上我个人衡量,用我这封面对书的销售不担保有帮助(我有时真的会因为封面而买一本书),我自然不好任性,不多说什么去为难出版社。毕竟身为作者,主要的工作是写故事。我想既然把作品交给了出版社,应该信任出版社。这算是团队精神吧。
Sunday, May 27, 2012
12 Week 22 - 心跳的感觉
我记起以前只要拿起相机,就有一种“现在就出发”的感觉。现在,那种感觉好像被不知什么,像潮汐那样子的东西冲淡了。我怀念那种让我感到心跳的感觉。
Thursday, May 24, 2012
Sunday, May 20, 2012
1234567 - 34
子健说:“我已经对她说得很清楚,是她对我死缠烂打。”
我一时之间语塞。子健的立场已经很明确,她不死心子健也没办法。头脑虽然是这样想,可是我对子健有一种莫名的强烈怒气。“要不是你当初追她,她就不会喜欢你。”我冷冷地道。我还有一句潜台词:要不是当初你追她,她说不定会喜欢我。
子健惊讶地看我。别说是他,就连我也吃惊自己说出这么无理取闹的话。
“你心痛她被我无视。”子健冷笑。“不然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回答。“我只知道她现在一定很不开心,是你让她不开心。”而我,什么都不能做,帮不到她。
子健不作声,默默吃完他盘中的海鲜。“我们走吧。”
“你就这样把这件事晾到一旁吗?她在等你的回应。”我不满地道。
“为什么你一定要抓住这件事不放?”子健摊手。
“是你让我谈这件事。你中午把电话放在床上不是故意让我知道是她在找你吗?”我提高声量。
子健闭上眼睛,仿佛努力地控制他的情绪。“我只是想让你明白现在我们三个之间在发生什么事。她每天都在烦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你说,才用这种方法告诉你。我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我每一天都很烦。你现在的情绪这么激动,我不想跟你谈下去。”
“你说她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希望她烦我?”
“我们能不能暂时不谈这件事?你看你这样子,根本不可能好好跟我解决问题。”子健叫结账。
我深吸一口气。“你以前喜欢她,为什么现在不能喜欢她?是不是因为Christine?你因为想要追Christine才不接受她,是吗?”
子健又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但说出来的话已经无法收回——
“你不用想Christine。”我拿出电话拨给Christine。
“你在干什么?”子健皱眉。
Christine一接电话,我劈头即说:“Christine,我有一句话想告诉你。”我望住子健。
“我喜欢你。”
12 Week 21
希望就这样结束这一个学期吧。
后记:做final evaluation时,我的supervisor告诉我,她最近发现我进步很多。她说,她之前很担心,因为我的表现一直没有突破。嗯嗯,这就是她最近对我的态度转变的原因吧?
我想,这转变大概是因为一个client吧。那个client非常讨厌中文,而且据说很难搞。非常戏剧性地,我跟他算是投缘,他不仅用中文跟我交谈整个session(他平时只说英文),还主动学中文生字(他以前总不做therapy homework)。我的supervisor把这视为奇迹,她说她需要花一个月跟他build rapport才行。
然后,为了要训练沟通能力,我这个月时常进幼儿班做presentation给小孩子听。我的supervisor说她时常听见我的声音,她说我说话的tone有进步。
还有一些琐琐碎碎的小进步吧⋯⋯我听我的supervisor给feedback时,不太敢相信这是现实。但这是真的,简直像励志电视剧那样,徒弟经历磨练后加上某些契机的帮助,终于得到师父的认可⋯⋯
于是我pass了!
Monday, May 14, 2012
1234567 - 33
“我一定要找旅馆,我的肩膀很累!”我在旅游谘询中心里的走廊叫道。“要不然你走你的,我自己找旅馆。”子健终于投降。我们在资料中发现了一张民宿的传单,地点就在附近。“就这一间!”我高兴地叫道。
一路上,子健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他没有接听。“怎么不接电话?”我问道。“不想接。”子健一副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后来他收到简讯,他随意看一眼就算了,没回覆。
我们走到那间民宿,进去大略参观了几分钟就订了一间房。子健放下背包,把钱包和电话丢在床上后走进厕所。他的电话又来了一封信息,我不禁瞄了一眼屏幕。
子健从厕所出来,从床上拿起手机看简讯,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起。没有回覆。我发现我双手的拳头握得很紧。“出去走走吧。”子健朝我笑着说。我觉得我的心情大受影响,只能强迫自己微笑:“好啊。”
我们整个下午在The Waterfront的附近随意逛。子健拿相机到处拍照,他的手机不时会响,他依然不理。我每听见他的手机响,心就一沉。我不敢想象她一整天等待回覆的心情,那有多难受?子健这样做不仅在折磨她,也折磨我呀。
傍晚,我们吃海鲜的时侯他的手机响了两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叹气:“算我求你,拜托你回她电话,好不好?”
子健放下餐具,看了看我,淡然道:“看你一整天心不在焉地,果然是为了她。”
我不作声。
“我不会回她电话,也不会回她简讯。”子健说。
Sunday, May 13, 2012
1234567 - 32
我说:“我知道我下午的语气很差,对不起。”
“是我不对,不应该烦你。”Christine放了一个微笑。“你现在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
“那么,考试的事怎么办?你觉得你能及格吗?”Christine接着问。
“不会有问题的。”我安慰道。“不要再谈考试的事了,等成绩出来了再说。”
沉默了几分钟后,Christine建议:“你明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看戏吧。”
哎呀,我和子健没跟Christine提过去古晋的事。子健和Christine仍然不和,这要怎么回答呢?如果Christine知道我跟子健没约她也没知会她,会生气吗?
“我一整个星期都没空,对不起。”我回答。
“整个星期都没空?在忙什么?”
我心虚地回应:“家里的事情⋯⋯”
“方便告诉我吗?”
我更加心虚:“不太方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然后我扯去其他话题。
翌日,我跟子健在机场吃早餐。子健一脸疲倦,像是睡眠不足。“昨晚睡得好吗?”我问子健。
“昨晚家里大吵了一顿。”子健说。“我爸妈不喜欢姐姐的男朋友,嫌他年纪大。”
“喔。”
“总之就是吵了一整个晚上,我没睡好,很累。”子健继续说。
我咬了一口croissant,稍微观察子健的脸色。还是不要跟他谈Christine的事好了。
“我们到了那里,得先找旅馆。”我告诉子健。我们只订了飞机票,没有预订住宿。子健坚持不要安排太多事。
子健摆手:“我们到了那里再打算吧。不要计划任何事,随遇而安。”
可是我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如果我们找不到住宿,晚上睡哪里?”
子健微笑:“到时侯就知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喜欢计划的人,做人循规蹈矩,整个紧张大师的样子。这一次旅行,我想让你尝试没有计划的行程,没有压力地旅行。”
“我知道。你说了很多次,突破自己嘛。”我无奈地点头。
子健笑着说:“真的不用担心。你有我在。”
12 Week 20 - 生日
我生日那一天过得极平凡。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就当作是吧),那一天只有两个轻松的sessions,小女孩的session在前一天取消了,supervisor没有对我批评一个字。一整天的心情有比平时较放松,我觉得很棒。如果不是因为近期的压力,我大概不会因为平凡而满足,我感激上天给我喘息的空间。
我更感激的,是当初把我带到这个世界,辛辛苦苦把我带大的妈妈。没有她,我不会有机会开始这段人生,去体验这世间的事情,学习成长为一个人。所以吃过晚餐回到家后,我给了她一个拥抱,跟她说谢谢。真正应该被祝贺的应该是她,她的孩子又平平安安地大了一岁。
Saturday, May 5, 2012
12 Week 19
Thursday, May 3, 2012
1234567 - 31
“你还好吗?”子健进来问。
我苦笑:“你觉得呢?”
“跟我走,我带你去我那里休息。”子健道。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摇手。“我要回家睡觉。”
“你这个样子能开车?”子健一脸怀疑。
我逞强:“我知道我能做什么。”
子健跟我走到停车场,再一次问我要不要去他那里休息,我又婉拒。我觉得我刚才在考场已经把脸丢尽,如果现在还让子健照顾,太说不过去,我会鄙视自己。
Christine这时打电话过来:“你还好吗?你在哪里?”
我的头痛得快要爆掉,我赶紧上车。“我还好。我要回家了。”我压着声音说。
子健已经上车,他还盯着我。
“对不起,你是因为我才整晚没睡——”Christine内疚地说。
我不耐烦地说:“Christine,我得开车了。”
“如果你考得不好,不及格⋯⋯”Christine又说了一堆自责的话。
我实在没办法应付Christine,喝道:“天啊,你能不能闭嘴让我静一静!”我随即毫不客气地盖电话,顺便把电话熄了。
然后我开车离开停车场。在路上,我的头痛越来越难以忍受。我最终停在加油站,开车窗熄车,倒头大睡。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醒来时觉得喉咙非常干。我进商店买一瓶100 Plus,一边喝一边在车里猛吹冷气。
我把手机开了,收到好几封短信。Christine叫我好好休息,还有几个在场的朋友问候我。小狗竟然也传来信息,叫我好好休息。
小狗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这个时侯,子健传了信息过来:“明天七点半在机场见。”我差点忘了明天就要跟子健去古晋。
Sunday, April 29, 2012
12 Week 18
最近这两个星期,我只要一上班就觉得焦虑。晚上睡觉会想第二天的appointments。又要见那个小女孩,她可以跟我玩可是不会听我的指示,她听我的supervisor的话。不知道supervisor会不会又找到我犯什么错误,打电话刷我一顿?Supervisor在session中突然间把棒子抛给我,我能不能接住?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不顺利,我一次又一次自我怀疑,我会不会pass这个practicum?我会不会毕业?就算侥幸毕业,我做到事情吗?到头来,我适不适合做psychologist?
但平下心冷静想,虽然我有时会嚷着说想要放弃,其实要放弃是做不到的。因为,这个机会得来不易,放弃未免太可惜。或许,我应该思考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才能变得更好?
Monday, April 23, 2012
1234567 - 30
“我们在图书馆睡觉。”我惺忪地说。
“你们⋯⋯睡觉?我也过来一起睡。”子健盖了电话。
就这样,早上八点钟,我们三个靠在哲学的书墙睡觉。在这种时候,没有人会找哲学书看,也没有人有时间理我们。大家在疯狂地翻书、做练习题、互相问问题和做白日梦,我们在他们的细语和脚步声之中渐渐沉睡⋯⋯
仿佛才刚入睡,电话的alarm就响。已经九点半了。
我叫醒他们,我们三人拖着昏沉的脚步走向考场。我觉得头又昏又重,仿佛有着什么东西轻轻地钻进我的头脑。进入考场后,子健坐在我的旁边,Christine坐我的后面。桌上已放了一本考卷和一本答卷,我似乎闻到纸上的油墨味。
一种恶心感从我的喉际油然生起,我的头渐渐痛起来。我伏在桌上,做了几个深呼吸。
“你还好吗?”子健察觉到我的异样。
头脑里面的东西越钻越激烈。“我的头很痛。”我有气无力地说。“而且我想作呕。”
这时,监考站在台前说:“考试还有两分钟就开始。考试开始后的30分钟内不能离开考场,考试结束前的30分钟也不能离开考场⋯⋯”
子健即刻走出去。
Christine在我身后问:“你要不要回家休息?这种情况或许可以补考⋯⋯”
我没有回答Christine,只伏桌强忍头上尖锐的痛和呕吐感。我没有思考的余力,那东西在我的脑内非常用力地钻着。
Christine把监考叫了过来。这时侯,子健从外面带了一个套入塑胶袋的纸篓回来。我接过纸篓毫不客气地大呕特呕,连谢谢也来不及说。
“你要不要回去休息?”监考问我。
我摇头。才不要补考。
“那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就举手。”于是监考让考试开始。
我把纸篓摆在脚边,然后翻开考卷作答。这是非常糟糕的一场考试,我完全没有多想的余力,一看见题目就直接写答案,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一心只想赶快结束然后回家。头脑内的东西越钻越疯狂,我中间又狼狈地呕了好几次才把考卷做完。我觉得我的呕吐声和呕吐物的味道大概有影响到身边的一些人吧。
三个小时的考试,我写了两个小时就交卷。监考收了我的考卷之后,我抱着纸篓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考场。
Sunday, April 22, 2012
12 Week 17 - 一个关卡
我目前的弱点是我不能够让小孩子好好坐下听我的指示。一般的小孩还好,一旦是喜欢走来走去的小孩(还吵要妈妈),我就没辙。我的supervisor说,我说话的tone一定要animated才能得到小孩子的注意力。我跟speech therapist聊过,她说说话的tone要欢乐,跟小孩子做治疗要creative,给他们惊喜,他们不一定乖乖坐下才学到东西。如果小孩子吵着要回家,就想办法distract他们。
听起来是多么简单?我这个semester只剩下五个星期,到底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我掌握了fail自己的方法,但掌握不住pass自己的interpersonal skills。这个semester,真是磨人呀。
Sunday, April 15, 2012
12 Week 16 - 生活的滚轮
我觉得图中的人的表情有点可悲。追钱追得那么辛苦,脚步跑那么快,眼睛只朝钱看,其实不过在原地跑步。但是滚轮因为他越是跑,会滚得越快,驱使他跑得越吃力,身不由己。当他终于停下来时(跌倒?),会不会发现其实他不过在原地踏步?
然后他站起来继续跑,要跑更快。
我认为最好的结局是他大笑几声,把挂在眼前的钱摘下收好,慢慢走。
Tuesday, April 10, 2012
1234567 - 29
Christine很快就回我:“我死定了!还在Chapter 1!”
我安慰她:“总共才考那几个chapters,你今晚不要睡,一个小时温习一个chapter一定赶得及。”
“我从傍晚就开始看Chapter 1了,读不明白呀。”Christine回复。
“你死定了,哈哈哈!”我虽是取笑,但心里有一点替Christine担心。
我去检查inbox,自从上一次收过她的email后,我没有回她,已经半个月,她至今也不写过半个字给我。每一次都是我主动联络她,她才会给我反应。我说过要帮她跟子健见面,已经试过了,结果不尽人意,我不知道还可以怎么帮了。我跟她之间,这样子看来,真的不存在什么。
应该就这样淡淡地,渐渐地失去联络吧? 还有什么结果比这更好呢?
“不用说,你一定是早就温习好了,真羡慕⋯⋯”Christine放了个笑脸。
我不禁微笑:“你怎么肯定?你不让我现在也痛苦地啃着笔记?”
“一定的,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强的人!”Christine这么回复我。
我在电脑前傻笑,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然后我把笔记拿到了案前:“Christine,当市场上的货币过度发行,会发生什么事?”
Christine即刻答:“通货膨胀。”
“为什么?”
就这样,我一边查看笔记一边挑重点向Christine发问问题。Christine有时候答得很快,有时候花很长时间回答,大概在查笔记吧。Christine答不出来的问题,我就解释答案。虽然这样温习很花时间,总比一个人死读书来得好。凌晨两点半的时候,我们已经温习到一半了。
“我的肚子好饿。”Christine说。
“要不要出来吃点什么?带笔记出来。”我的手指打字打得很累。
我开车载Christine到学校附近的Mamak档吃煎饼。就算咬着煎饼,我还是不停地向Christine丢问题,在纸上画图表。
“这个图表你一定要知道怎么画和怎样解释。”我说。
“如果我学不会呢?”Christine一脸疲态。
“我会觉得自己很失败。”我开玩笑。
“为了你只好学会吧。”Christine说完后笑了几声。
过了早晨六点半,我们终于温习完毕。在我一次又一次,重复又重复的提问下,Christine已经掌握主要的概念。我想,要及格大概没问题吧。清晨七点,我们在公园的大树下坐着喝热巧克力,静静地听着附近的鸟叫声。
虽然我的身体很累,我却感到非常平静,很舒服。
Saturday, April 7, 2012
12 Week 15 - 做assessment的其中一幕
不是这样的!例如说,如果小孩子不能专心,过程是不会顺利的。
“妈妈在哪里?”这是我的四岁client第N次问了。“妈妈在外面喔,妹妹你要乖,我们玩多一下子就叫妈妈进来一起玩哦!”我装可爱地应付,这是我第N次回答了。我的supervisor把几个blocks叠高后也跟着装可爱:“来,妹妹可以像aunty那样把blocks叠高高吗?”趁我的supervisor应付小妹妹时,我查看接下来要assess的项目。下一个项目是要让client画图,我赶紧往身后的大桌子拿铅笔和纸。
“哇,妹妹好厉害哦!”我的supervisor称赞道。我把纸张和铅笔拿到后,又夸张地叫:“做得真漂亮呀!” 小妹妹被我们这么一称赞,笑了。我的supervisor接过纸跟笔,把桌上的blocks推到一旁:“我们来画圈圈吧!”
谁知道小妹妹还在迷恋着那些blocks,眼角也不瞧一下摊开在桌上的白纸,抓住了几个blocks在玩。“东西用完就收掉,你要快!”我的supervisor用只有我听见的声量告诉我。“妹妹看,我们要画图画咯!Uncle帮你保管这些东西好不好?等一下再玩⋯⋯”我半哄半抢地把blocks拿到手了。桌子上不能有其他东西在,要不然小妹妹会玩个不停,完全忽视我们。
有时候,小妹妹还会突然站起身跑来跑去,还差点跌倒!我最怕小孩子在session里面受伤,可是我往往会在他们做出出乎意料的动作时发怔半秒。“Yap,快!”我的supervisor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量叫我,我才赶紧过去把小孩抓住。“哈哈,抓到你了,要不要糖果?得好好坐住喔!”糖果只是拿出来展示用。
“那是什么?”糟了,小妹妹发现了大桌子上的用具,那里有blocks、玩具、蜡笔、纸⋯⋯她又跑了,跑向大桌子!如果大桌子上的东西被她捣乱,事后的收拾就麻烦了!我这一次的反应有比较快,赶上去按住了她的肩膀:“妹妹,uncle要给糖果呀。你现在站好好,跟uncle一起数到十okay?一——二——三⋯⋯”幸好小妹妹受这一套。但在数到十之前我得想办法把她带回去继续assessment。我不忍心强行把她掳去呀。
这上面的事只不过是assessment过程中的几分钟。做完整个小时的assessment后,身心俱累呀。
Friday, April 6, 2012
1234567 - 28
“身体还痛么?”子健边咬着吐司边问。打了羽球后的第二天开始,我全身酸痛,手脚连举一下都难过。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子健大概是猜到的吧。
“还痛。”我说。“这个星期六还要打羽球么?”
“这是一定的。运动成习惯了你的身体就会适应了。”子健说。“这次我们两个去就好了。”
我点头。叫她去,她纯粹受子健冷淡以对;叫Christine去,Christine摆明要钉死子健,而且对我的待遇有差别。所以,什么人都不约就最好。
子健接着吃鸡蛋:“下个月就是sem break了,有什么plan吗?”
“没有任何plan,待在家看书吧。”
“要不要去旅行?我想去古晋。”子健建议。
“也行。”我说。“反正没去过。”
子健接着说:“就这么决定吧。我订机票的时候再跟你确定日期。”
我原本想问要不要请Christine一起同行,毕竟最近Christine时常跟我们在一起。可是仔细一想,子健连早餐也没约Christine,是不是跟Christine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在讲堂的时候,Christine如常跟我们一起玩闹,我发现子健甚少对Christine说话。
晚上,子健在MSN跟我确定旅行的日期,我问他跟Christine怎么样了。
子健回答说:“是有一点事,但不用担心,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但Christine一副看起来没事的样子,她知不知道你在介怀什么?”我问。
“她应该知道的。如果她不知道,我也无话可说。”
“我觉得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耶⋯⋯”星期六打羽球不用约Christine,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子健跟Christine不和呀,至少是单方面的。
Saturday, March 31, 2012
1234567 - 27
和她走在停车场的时候,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子健说的话告诉她。很明显,子健现在对她没有感情,她这样一头栽过去只不过白费心机。但是直到我们各自上车我还是开不了口,我觉得那样子对她实在太残忍。
我希望刚才打球的时候,她能发现到子健对她的冷漠。
我跟妈妈约在拉面店用餐。妈妈比我早到,开着laptop打字。我在妈妈的对面刚坐下,她就把laptop盖上:“你最近过得挺忙的嘛,我的秘书说你很难约。”
我摊手:“太多assignment要赶,没办法呀。”
“有没有挂住妈妈?”她把手托住头看我。“看你越长越瘦,忙到没时间吃饭?”
“非常,非常想念妈妈。”我笑着说。“我像你,肥不起来。”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变得开朗多了,大学果然是个能改变人的地方。是哪个女生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问题问得真有技巧啊!”我哈哈大笑。我的脑海浮现的竟是Christine的样子。“我不过是交了几个好朋友罢了。”
“喔。”妈妈不追问了。“我上个礼拜在餐厅碰见你爸。他交了个女朋友,说才开始了几个月。他们看起来相处得蛮融洽的。”
我吃了一惊:“他交了女朋友?我根本没听他说过!那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妈妈微笑。“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吗?我跟你爸虽然没有离婚,我们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我过我的生活,他过他的生活。我们随时可以离婚。”
我激动地说:“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你回到我们身边?你任性地走了这么久他一句抱怨的话都没对我说过!我在想你有一天在外面闯荡累了迟早会回来这个家——”
妈妈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我也叹气。“看来他已经决定不再等了。这个家快散了。”
妈妈说:“本来就不需要等。这个家本来就是这样子,没有快散不散的。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大家有大家的空间,我觉得很舒服。维持这个家的不应该是我跟你爸的婚姻,而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明白吗?”
我摇头:“我跟不上你的思想。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把这个家弄得——”
“你只要知道妈妈爱你就够了。”妈妈笑着道。
12 Week 14 - Chicken Pox
我出水痘的时候是2007年的一月至二月吧,农历新年前的那几个星期。那一天下课后我如常立马回家,不知道要干什么。明明是个正常的一天。傍晚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几粒痘,手痒按破后竟然渗出透明的水。“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Chicken Pox吧?!”我不可置信地研究身上的那几粒寥寥可数的水痘。“到底是怎么被传染到的?什么时候?在哪里?是谁传染给我的?!”看了医生后,我仍然不敢相信在我拿着五个subjects忙得天昏地暗时竟然会出水痘。
我在MSN写了出水痘的事,Fabio立刻紧张了:“真的?我今天上课时摸过你,会不会被传染?我还没出过水痘啊!”Fabio时常坐我后面,动不动就失惊无神地摸我,如果他被我传染了我还蛮幸灾乐祸的。Fabio自那天起,好几天都在MSN烦着我会不会出水痘的问题,结果他没事(多无趣的结果呀)。我当时最常烦Melvin,因为他出过水痘,我一直跟他诉苦说我很痒我很痒。
惨遭殃及池鱼之祸的倒是Yee Ling,当时跟我没有很熟的朋友(好像是Year 2后期才开始熟)。关在家两个星期后,医生说我可以回去上课了,于是我回去学校。Yee Ling只是在巴士里跟我聊了一下,没多久就出着水痘过年。她在MSN告诉我时,我吃了一惊,也觉得内疚。kp说水痘消退的那段时期还是会传染给人的,我宁愿相信是其他人传染给Yee Ling。
回到学校,我第一个感激的人是Lordson。Ms. Phoebe本来不愿让我做quiz,是他帮我说话我才赚回了一个grade。kp跟fc leong借我statistics notes又帮我交assignment,虽然对他们来说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想我应该不会忘记的(至少我现在还记得哈哈)。现回想这件事,心里还会感到暖意。
Sunday, March 25, 2012
12 Week 13 - One Piece
1. 当一个人已经被世人遗忘时,他才算是真正死了。
2. 你能力不及的事就由我来做,而我做不到的事就由你代劳!
3. 伙伴不是互相帮助,而是我做好分内事,剩下的就交给你。
4. 这个世界这么大,一定会有愿意守护你的伙伴出现!
有很多幕很感人呀,怎么会编出那么触动人心的故事呀?对于梦想、友情、信任和力量,这故事诠释得非常好。我想啊,编故事的人也太了解人心的soft spots了!
Sunday, March 18, 2012
12 Week 12 - 知道和领悟的差别
我跟Alvin聊过后,在想,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要经历各种快乐和痛苦,才会有最后的领悟,才会把世事看得云淡风轻,“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般若菠萝蜜多心经)。我当然知道,世事无常,无论是幸福和痛苦都没有长久,人实无须执着于世事。可是你有没有觉得,知道和领悟是不同的?
很多时候,我们会告诉身边的人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也对自己做相同的事。我想,听见的人都知道我们所告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只不过,心很多时候是不会响应的。于是应该放下的感情,仍在悬着;应该脚踏实地地生活,还会妄想⋯⋯心在和自己作对,是因为不甘心吧?所以无论知道多少人生道理,又怎么样?
我想说的是,不经历痛苦,人是难以得到领悟的。所以目前的我会这样想,既然如此执着就随心去吧,做一切能做的让自己甘心,尽管心会更伤,身体会更累,甚至会失去重要的东西。(啊,我不知道如果要杀人放火才能甘心要怎么办呀⋯⋯)我相信到了最后,当一切可以做的都做了,当痛苦到极致了,人是会醒的。到了醒来的那一刻,才有领悟,才会把自己调整。
事实真是如此吗?我没有答案,毕竟这只是理论。或许,接下来就用我自己的人生来回答吧。
Friday, March 16, 2012
1234567 - 26
子健终于挥手:“不打了。”
Christine转向我:“那么,就你跟我打咯。”
我看见子健正走向她那里。“好啊。”我堆起笑容。
跟Christine打羽球,非常轻松。Christine就只跟我玩玩而已,从不杀球,反而是我一有机会就杀球。她毫不在意,取笑:“噢喔喔,厉害哦!”
“哪里,你明让着我。”倒是我不好意思起来。
Christine轻笑,开球。
她和子健在小声聊着。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着什么。
我们在浴室冲凉时,子健在隔壁间问我:“你跟嘉渝很熟?”
我停下洗头的动作,想了一想,说:“算是吧。”
“你喜欢她?”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为什么子健要问这样的问题?“你怎么这么问?”我反问。
“你知道我跟她的关系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会带她来。
子健没有再问问题。我继续洗头,然后拿肥皂擦身体。过了几分钟,隔壁间的水声停了,我听见子健开门。我也跟着关水,拿了毛巾擦干身体。
子健在外面,安安静静地,静得让我有点忐忑。
我走出来时,子健已经换好衣服。他坐在长椅上,像在努力想着什么事情,然后抬头望了望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从背包拿了衣服。
“你是不是喜欢嘉渝?”
我换好了衣服,回头反问他:“你还喜欢嘉渝吗?”
子健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你已经回避了我的问题两次。我不会再问,你的反应已经回答了。”
我不知所措。
子健继续说:“我跟嘉渝只能做朋友。不怕告诉你,我喜欢上其他人了。”
难道就像Mie说的那样,子健喜欢Christine?我听见子健这么说,一方面替她叹息,另一方面却是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搞什么。
“看来我们四个,都要烦上一阵子了。”子健说完就走出去。
我们四个。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跟着离开。
Sunday, March 11, 2012
12 Week 11 - Sandstorm
“Sometimes fate is like a small sandstorm that keeps changing direction. You change direction, but the sandstorm chases you. You turn again, but the storm adjusts. Over and over you play this out, like some ominous dance with death just before dawn. Why? Because this storm is not something that blew in from far away, something tha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you. This storm is you. Something inside you. So all you can do is give in to it, step right into the storm, closing your eyes and plugging up your ears so the sand does not get in, and walk through it, step by step. There is no sun there, no moon, no direction, no sense of time. Just fine white sand swirling up into the sky like pulverised bones. That is the kind of sandstorm you need to imagine.”Perhaps the answer is not the fate. The answer is to give in, step right into the storm.
— Haruki Murakami, Kafka on the Shore
Friday, March 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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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3, 2012
12 Week 10 - 最近的事情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12 Week 09 - Hon Lim,来握手
“诶,uncle呀!”
我静止一秒,感觉到头脑的某一条神经线好像“啪”地一声断掉了。
“阿婆,你是瞎了眼吗?!!!!!!!!!!我怎么看都是gor gor一个,哪一部分像uncle?!”我的内心排山倒海发疯似地朝她狂吼。“你诋毁我也罢了,竟然还对这么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指鹿为马,欺骗小孩,简直罪大恶极,神不会原谅你的!!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表面上的我只祥和地朝那惨遭欺诈的小男孩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走。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1234567 - 24
结果我迟到了两个小时。我正要走进讲堂时,看见子健一个人坐在讲堂门口前面的落地窗前。我走过去,见他对着窗前的大雨发怔。简直就像是那首Debussy的歌的情景。
我坐在他身边:“这场雨还真大,下了几个小时还不停。”
子健转头看我:“我等了你两个小时了,你怎么这么迟?”
我摊手:“交通瘫痪。你怎么不进去上课?”
“你和Christine都不在,没意思。我在这里还比较好,至少可以看雨,又不会打瞌睡。”
我笑了一声:“打瞌睡?”
子健一副认真的脸说:“难道你不觉得上课的时候特别容易打瞌睡吗?我简直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了。”
这话听得我不住大笑:“比起念书,你还是比较适合运动啊。”
子健忽然想起似地,问:“对了,你好像不怎么运动的样子。”
“是啊。”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运动?这个星期六要不要一起打篮球?”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篮球。我小学玩过一次过后就没有碰过篮球了。”
子健瞪大了眼睛:“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会打篮球?你这么高,很适合打篮球啊!算了,你应该会足球吧?”
“我有玩过,可是我好像没有碰过那粒球。我每一次都当goalkeeper,很空闲的,每一次都让人进球。”
子健的口张开了一些,仍不放弃:“你应该是对团体运动没兴趣。你总会游泳吧?”
“不会。”
子健的口又张大了一些。“跑步、伏地挺身和仰卧起坐呢?”
“我没事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聊的事?”
看子健的口张开的程度,他的下巴恐怕快要掉下来了吧。我想在他的世界里,男人天生就是要来做运动的(看他身上的肌肉就知道),碰上对运动如此白痴而且兴趣却却的我,他大概无法理解到底我出了什么问题——这世间怎么会有个不会运动的男人?
子健看来是快要放弃了:“你到底比较擅长什么运动?”
我回答:“我会打羽球和乒乓。”
“那我们这个星期六就去打羽球。男人是不能不运动的!”子健再次强调。“说起来,Christine曾经是学校羽球队的州代表,也叫她一起出来玩吧。”
我随即说:“我可以带一个朋友,四个人刚好。”
“行。”子健越来越有精神了。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1234567 - 23
我下车,一边穿外套一边走向她:“你怎么坐在那里?”
她没有转头看我,回答说:“那样子好像比较接近月亮。”
我站在她的车旁:“车顶不脏么?”
“脏了就洗。”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她这才低头看我:“帮我换车胎。”
我一怔:“我不会换车胎。”
她也一怔。然后我们一起大笑。
我们一起坐在她的车顶,透着薄薄的雾看月亮。月亮非常明亮,看起来比平时大。她说:“我以前见过比这个更大的月亮,大到好像快要掉下来的样子。”
我轻声笑道:“你有没有听过月亮错觉?”
“听说过。”她微笑着说。“月亮之所以看起来比较大,是因为距离错觉的问题。当我们和月亮之间没有阻隔物,我们就以为月亮很近,比较大;当我们和月亮之间有其他东西在,月亮就看起来比较远,比较小。是这样吗?”
我说:“我不知道,不过你好像说得有点道理。其实月亮的大小一直以来没变过,一直在变的是我们怎么看它。”
她的脸色忽然掠过一丝忧伤。在明亮的广告牌下,我看得一清二楚。“是阻隔物的问题。”她说。
阻隔物的问题?我好像明白她要说什么,却不能肯定。
“可以借一借你的肩膀吗?”她问。她没等我的回应,就把头靠着我的肩膀。我可以闻到她头发的隐隐香味。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在加速。
一阵冷风吹过,我们打了一个寒颤。“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那阻隔物是什么。我只觉得他很遥远,我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她继续说。
“你在说子健?”我淡淡地问。
我感觉到她在点头。然后我们默默无言地吹着冷风看天空。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我平静地说:“我会帮你。”
但是她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着了。我这才敢把头靠住她的头上。她一直以来怎么看我,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的她和我如此靠近,没有间隔物,我没有办法忽视心底那小小的幸福感觉。错觉在现实中是假的,然而在感觉上是真的。
我心甘情愿地相信,当下是真的。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12 Week 08 - 到时到候,总会有一个答案
Sunday, February 12, 2012
12 Week 07 - 在更好的方式出现以前
我不知道同时拥有感觉和思想是上天对人的讽刺还是祝福。因为看来,无论是随着感觉行动,抑或是听从理性而行,看似会一时让生活过得比较称心,到头来因为现实,因为聪明,因为执着欲望,因为人除了自己之外根本不能控制很多事情,这感觉和思想之间的挣扎从不休止,我们在这拉锯之间踌躇不定。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们在挣扎求存中不经不觉度过一次又一次的瓶颈,才能体会到什么是人生,才能一次又一次成长,才会体会到平衡就是善。
人同动物一样,遇到危难的时候会准备反击或逃避。比较强的动物有尖利的牙和爪,有敏锐的反应能力会自然反击;比较弱小的动物有自我掩护的能力,有强的腿力会自然逃跑,但是人呢?在反击和逃避之间,我们凭什么反击,又凭什么逃避?
立于天地间,每个人自然有属于自己的方式生存。事实上,今时今日的我们能够仍然站在这个世上,已经证明我们的生存方式有一定的作用。踌躇也好,逃避也好,反击也罢,虽然大家的方式各不相同,也未必让事情尽人意,至少在更好的方式出现以前,先互相为大家能够活到现在而鼓掌吧。
Tuesday, February 7, 2012
1234567 - 22
我没有搭话,默默地喝啤酒。
小狗继续说:“但是就算有多伤心难过,时间依然在走,日子还是要过,还长着呢。这世上没有永远存在的烦恼,到时到候,眼前的烦恼自然会逝去,新的烦恼自然会来临,然后又随着人事物的变化而散去,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
这种话,不像会出自于小狗的口。我望向眼前的男人,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认错人。
“我不是叫你立刻停止难过。人不是机器,自然不可能说开心就开心,要难过就难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为难自己,需要朋友的时候找我,要哭就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难过够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自然是自己选的。”小狗喝完啤酒了。
我忍不住问:“你最近发生什么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小狗苦笑:“人经过了一些事情是会成长的,看事情会不一样。我要走了,你如果真是精神不好,睡一睡吧。”
小狗走后,我慢慢把啤酒喝完就睡了一觉。睡了好长一觉后醒来,头脑似乎有比较清醒些,虽然全身还是没有力气。我想起我跟她之前相处的快乐时光。虽然一直以来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跟她相处,那段时间还是非常开心。是我一直以来太贪心才会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对她自然要放下,但为什么不能放下的只是那份贪念?一定要把她整个人从生活中踢走把自己也弄得支离破碎才对吗?做选择不残忍,残忍的是把自己弄得必须二选一的地步。
我想到这里,心情有点轻松了。
1234567 - 21
我什么都没说就下线,对着她的username发呆。我告诉自己这一次真的要停了,不要再留恋她了,她就算再怎么喜欢我,也不会像喜欢子健那样子喜欢,这么多年了,清清楚楚,难道看不见吗?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我觉得全身无力,什么事都不想做,躺在阳台对天空发呆。小狗过来看我,一怔:“你怎么了?”
我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小狗了,隐隐觉得他有点不一样,可是他看来似乎没有多大变化。我说:“昨晚睡不好,今天精神比较差。”
“真的?”小狗在我身边坐下。
“不然你以为我失恋吗?”我笑了几声,发现原来笑是需要这么多力气的。
小狗没有搭话。他静静坐着,陪我一起看天空。
我看着天空时想到她,内心又绞了起来,叹了一声。小狗看向我,像是终于沉不住气:“我不知道你正在烦着什么,我相信你到最后一定会没事,但在你感到痛苦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把事情说出来让自己好过一些好吗?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好吗?”
原来小狗真的有改变了。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涌着泪水,假装打呵欠。“我真的不够睡,很累。”
“为什么面对我你还要做那么多动作?你明明想哭。”小狗叹了一声。
小狗,我很喜欢她,一想到要放下她,内心就很舍不得。她要选择的人是子健,除了放下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也没本事做任何事,你明白吗?我甚至不知道要在往后的日子怎么继续跟她做朋友,见她我不知道怎样装作自然,不见她我会时时刻刻很想她,跟她说话最想说的是我很想你,小狗,你说我要怎么做?
小狗自然听不见我心里的话,他站起身走进屋里。这时我才有机会擦泪水。
天空很蓝,阳光灿烂,这种天气最适合出去玩了。可是我的身体还是非常无力。
Sunday, February 5, 2012
12 Week 06 - 昨天,今天,明天
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能不能,放下昨日的包袱,好好过全新的今天,为明天建立一些什么?
在新的一天来临之前,梦里面的我完全不记得现实中的事情,开开心心地过生活。可惜当从梦中一醒来,才发现一切美好的事都不是真的。现实是现实,无论愿意不愿意大家还是活在现实中,昨日未解决的事情今日依然令人伤脑筋,如果不用醒来该有多好?
到头来,这个充满无奈和遗憾,也藏着希望的现实才是真实人生。做人面对现实之余,还有选择,就算没有行动的选择,还有看事情的选择。放低包袱,不等于放弃值得你紧握的人事物;重新开始,不等于抛弃过去美好的回忆,一切只在如何在取舍中取得平衡,只在于做了什么选择。有时会觉得做选择很残忍,或者这么说,做选择这件事不残忍,残忍的是自己选择了让自己陷入必须选择一个的境地,选择了放弃希望。
今日也好,明日也罢,当你从梦中醒来,你要如何过全新的一天?走出去寻找希望,还是重复检视昨日的包袱?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12 Week 05 - 上下县
1. Assignments好像会赶不及做完。一天写一点,每天写到一个程度就会没有动力写下去,不得不停下来。这样的进度有点令我担心。
2. 就要开始external practicum。
3. 很快就要和我的战友们分开,尤其舍不得将要去槟城的朋友。
我看起来淡定,其实内心一直悬着。这几天我一直听着Rachmaninoff's Piano Concerto No.3 Third Movement,因为好像在演奏着我的心境。
Saturday, January 21, 2012
12 Week 04 - 就是这样
你见 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 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 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扎西拉姆·多多,2007)
I do my thing and you do your thing.你不觉得,这样就好了吗?
I am not in this world to live up to your expectations,
And you are not in this world to live up to mine.
You are you, and I am I, and if by chance we find each other, it's beautiful.
If not, it can't be helped.
—— Gestalt Prayer (Fritz Perls, 1969)
Saturday, January 14, 2012
12 Week 03 - 小王子和狐狸
“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再说,你看!你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动于衷,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Sunday, January 8, 2012
12 Week 02 - 悟
读到史坦贝克说的:“每天睡前五分钟向自己提出问题。不知夜里的睡梦中有什么特殊才能,但往往晚上难以解决的问题,第二天早上就解决了。”昨晚用了这招问了一个难题,今早竟然发现有效!太神奇了。約翰.史坦貝克,小說家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试过,这方法有时候是奏效的。我曾经在睡梦中解决过assignment的难题,一觉醒来就像卡通人物头上亮起灯泡豁然开窍那样,扑向书桌记下解决方法。睡眠就像温柔又有耐心的手趁人不知觉时把脑海中的死结松开。
Sunday, January 1, 2012
12 Week 01 - 失忆事件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11 Week 52 - 继续做事情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11 Week 51 - Smart Casual

Saturday, December 17, 2011
1234567 - 20
Thursday, December 15, 2011
1234567 - 19
Tuesday, December 13, 2011
1234567 - 18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11 Week 50 - 金玉良言
Sunday, December 4, 2011
11 Week 49 - 也许我也是文青
以我的年龄,绝对是青年,所以我可以继续。
文青都爱村上春树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但我爱他写的故事。
文青都爱摄影(基本上是单眼或是LOMO底片机)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摄影,我拥有DSLR,喜欢出去玩的时候拍照让自己开心罢了。
文青都极瘦
我应该开心吗?
文青裤子都窄的像裤袜
这世上难道有窄腰宽腿的裤子?
文青都穿极简但贵的衣服
我的衣服通常净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件会卖二三十块那么贵。
文青很雷光夏
什么来的?
文青很后摇
是屁股摇摆的意思?我的屁股就算摇也没人发现的⋯⋯
文青can't live without converse all star
我现在才认识这个牌子,好像不错。
文青的头发不能打薄
我最喜欢打薄耶。
文青都戴看起來沒什么但贵到不行的手工粗框眼镜
我的眼睛还没到需要带眼镜的地步。
文青喜欢欧洲远胜过美洲
我的出国经验只有泰国⋯⋯连新加坡都没去过,我怎么知道我喜欢欧洲还是美洲?
文青不用wretch
我用blogspot。
文青都会学法文或西班牙文
我反倒学了一口bak gu yin⋯⋯
文青只看深夜MTV
什么来的?
文青爱去诚品看书
我爱去Kinokuniya扮高级装文艺。
文青在很暗的咖啡馆看书
怪不得刚才有一题提到眼镜!
文青不吃便当
因为很麻烦。
文青烟抽很大
我不抽烟,也讨厌抽烟的人。
文青咖啡喝很大
我其实比较喜欢闻咖啡香。
文青酒喝很大
我不喝酒啊。
文青一定要有MAC小白POWERBOOK
啊,我有我有,我是文青呀!
文青要会乐器
我小学的时候会吹笛子喔。
更高阶的文青还会组团
竟然还有高阶低阶之分?
文青都去真善美看电影
什么是真善美?听起来好温馨⋯⋯我很少看电影,我通常都去GSC。
文青服裝杂志都看裝苑
我都看专栏。
文青的文青杂志是诚品好读
我没钱买文青杂志啊。
文青的房间墙壁一定是自己漆上顏色 (即便是白色)
但我自己配色。
文青的房间都贴看不懂的语言的电影海报
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能忍受我的房间墙壁贴海报。
文青的房间会有奇怪造型的灯
没位子摆,也没钱买。
文青的房间墙壁上贴满各种拍立得或是LOMO照片
我没有⋯⋯不要再问墙壁的事情了好吗?
文青的房间不是极简黑白就是极复古
我的极幼稚。
文青的床包组不是IKEA的就是MUJI的
我只有枕头和抱枕是从IKEA买的。很好睡。
文青的文具跟笔记本都是MUJI的不然就是诚品買的
我的都随便买的。
文青的房间有一整墙看不懂的书
我有几本啦,我自己看不懂。
文青的房间有一整橱玫瑰大众买不到的CD
文青到底有什么特别?竟然不是大众之一?
文青不打一般便利商店或麦当劳的工
时薪的问题吧?
文青打工首选不是诚品就是很暗的咖啡店或小白兔唱片行
我梦想过在Kinokuniya和Coffee Bean打工。
文青一年四季要跑许多场音乐季
一次都没去过。
文青最爱逛创意市集
一次都没去过。
文青的爸妈最好是医师律师教授或高官
一句话,最好是有钱。
文青不会大笑
难道文青抿嘴笑?huhuhuhuhu⋯⋯
文青永远很多莫名其妙的烦恼
我呢,看心情咯。
文青是忧郁症很大族群
怪不得不大笑又有烦恼。
文青不会破口大骂
我不会破口大骂的,我会等机会暗地里报复。
文青一不小心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心情咯。
看过这份问卷,当文青好像要花不少钱。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