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五分钟努力回忆,我本来想要写什么。对了,是要写我的健康问题。
最近的体检报告指出我有胆固醇的问题。问题不严重,无须服药,但需要注意饮食和做运动。
我今早起身在附近的公园散步。太阳刚升起,气温宜人,空气也很好。在那里拉筋时我抬头往上看,见散开的树枝和青翠的叶子后的蓝天,觉得活着真好。看着公园里的一草一木,我心怀感恩,这世间万物都不是理所当然,我得以享受这一切都值得高兴。
我花了五分钟努力回忆,我本来想要写什么。对了,是要写我的健康问题。
最近的体检报告指出我有胆固醇的问题。问题不严重,无须服药,但需要注意饮食和做运动。
我今早起身在附近的公园散步。太阳刚升起,气温宜人,空气也很好。在那里拉筋时我抬头往上看,见散开的树枝和青翠的叶子后的蓝天,觉得活着真好。看着公园里的一草一木,我心怀感恩,这世间万物都不是理所当然,我得以享受这一切都值得高兴。
31/10/2021
上一阵子(不知道有多以前)常听见关于港台艺人表态支持中国政府遭到批判的消息。多数的批评来自他们的出身地,粉丝感觉被背叛。艺人和他们隶属的公司要支持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他们真心支持,诚实有什么不对?如果他们违心地支持,我同情他们。就算他们支持的事情和我的价值观相悖,依然不减我对他们的作品的喜爱。我喜欢的是作品里的他们。我不认识他们,谈不上喜欢个人,也没对他们投入什么感情。如果他们的粉丝觉得被背叛,大概是因为对他们的个人有期待。我对他们没有期待,只对他们的作品有期待。就算是本地艺人叛国还是辱华,我抱持同样看法。
对于一些艺人被冠上“辱华”的标签,我认为莫名其妙。我觉得只有缺乏安全感才容易感觉被欺侮。然而,是真的感觉被辱吗?也许“辱华”这个罪名只是一个借题发挥的借口,用以杀一儆百,告诉人民逆我者亡。近期的Timah事件异曲同工,我不认为有人真的因为这个字感觉被辱(如果是真的,应该尽早寻求专业人士帮助)。我认为那是弄权的表现。当有权力的人不打算讲理,一切徒然。可悲的是有能力的人没有出手阻止,甚至默许。
下次说说字幕不能用正确字需要用替代字的现象。
昨晚跟汶峰聊天时,他分享他以前在Bristol短住的经验。令汶峰印象深刻的是他遇见的人们大致勇于表达自己,也友善对待异己。我从他回忆的表情看见幸福。那里的人们和社区有深厚的连结。他们发行自己的币(Bristol Pound),只在Bristol流通,以支持本地商业活动,抵制大企业。他们的社区中心有常规活动(还包括音乐会),是当地人的活动中心。听见他的分享,我得到一个非常强大的社区资源的印象。
在新国的某个社区(但我忘了是哪里)也有那样的社区中心。那里包含饮食中心、Seminar Hall、还有Activity Room。里头有免费的课程。我当时去就是受邀给一堂免费的讲座,出席率不错。当时我心想,住在那里真不错。
看看我这里的社区中心……这里有吗?我们能不能有一间社区中心,包括以下设施:
我觉得有强大的社区资源,对居民的身心健康和个人发展会有莫大支持。如果有那样的资金,值得投资(只是回报不是金钱啦)。
最近几乎每一天都跟汶峰聊天。我们有相近的兴趣和价值观。我们都喜欢小众的事物,喜欢日剧,有共同喜欢的音乐,连在人际关系的问题也相似。我从来没有遇过和我有那么多区域重叠的朋友。当然,他始终是一个独立个体,我们也有非常不同的地方,不然我会把他视为一个分身,那就没意思了。
我依然处于交了个新朋友的兴奋期。只要看到有趣的事物就会想,“啊,汶峰应该也有兴趣。”这种感受相比起和Mia讨论币市非常类似(话说我跟Mia也很常聊)。我想,跟朋友一起分享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是人生乐趣之一,或许这正是友谊的基础之一。
今天不用上班,我依然6点多就已经醒了。刷牙时因为不是准备去上班,心情轻松,关于已故的Kah Hwei的记忆忽然窜入脑海。很多年前她说,如果能让她当上临床心理师,就算要她天天很早起床去很远的地方上班,她都高兴。“不,Kah Hwei,”我心里那么回她,“如果你有机会观察我的生活,你会发现要提起精神上班真的好难。活着真的不容易!”她一定会回我,“你可以的。”我依然跟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保持精神上的友谊,纯粹因为我们都喜欢心理学。
最近交了个新朋友。在这个时期能交到新朋友让我特别高兴。缘由是这样的,上两个星期我和佳美聊天时提起我最近的生活重心就是好好生活而已,对未来没什么宏高的展望。她说她有一位朋友也有类似的想法,于是就介绍了汶峰给我。
汶峰是一位有趣的人。我们时不时聊天。他曾经在欧洲生活两年,用搭便车的方式到处移动。他在各个地方有朋友,通过朋友认识当地文化。那是我曾梦想过的事情,他做了。他的性格比起大众特别鲜明,而且表明不喜欢主流文化,是个做自己的人。我们有一定程度的相似,和他聊天很舒服。
连续两个星期六晚,我们聊了许多关于旅行和生活的事。我们都是很好的聆听者,可以让对方畅所欲言,而且保持兴趣。跟一个人畅聊的感觉很令人久违。
前几个星期我才抱怨工作忙碌,最近几天我的工作量低了。工作量低当然也值得抱怨,因为这直接影响业绩。无论是什么状况,只要我愿意,都可以抱怨。
既然个案量少了,我就把时间拿来上课。我又不要脸地庆幸自己只是个打工人,无论外头风雨多大还能有一份薪水。这份心情跟上一轮的不满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无论心情怎么改变,总往利己的方向跑这一点绝对不变,我依然是我。
和同事说起公司坏话时,我说我已经接受了公司就是这个样子,我只是个被聘用来做一份工,到了我离开的那一天我得把职位还给公司的。那个职位和部门是属于公司的。公司希望这个职位的人做什么和要怎么工作,是公司的权利。当我的想法和公司的想法不容,想到我是受人薪水的,我会决定遵照公司的意思。在公司里,我不是为自己做事,而是为公司做事。如果对公司的想法看不过眼,如果要为自己做事,离职就得了。
那样想,有公平的感觉。
或许有人觉得自己为了生活负担才被逼留在自己不喜欢的环境。我认为面对生活负担时选择留下,其实不是被环境所逼,只是自己以为被环境所逼。他人以为的被动,被逼接受,在我看来其实是主动,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最符合自己价值观的路,而且有从中获得什么。
就算我开不开心,我没有被困。我只是选择了这个状态,而且我是可以放弃的。
我家还在装修中。由于装修厨房时客厅的地砖跟着裂了,现在变相装修整个楼下。我们都希望明天,也就是星期二政府实施全国封锁之前,能把所有地砖铺好。
装修期间我们的起居饮食几乎都在门外。我们开了一张大桌子,无论煮食、吃喝还是打发时间都围着那张桌子。我从星期三开始的假(明天最后一天)都带着露营的感觉过。
这么快就来到了MCO 3.0,但我没有感受到去年MCO的严谨。这一次的MCO好像只是挂了个名,日子照常过。不过比起去年,最近我感受到病毒已经非常靠近自己的生活。听说巴刹有好几人已确诊,也有病逝的。我们都不敢去那里买菜。
在这个疫情肆虐的月份,我的工作竟然忙碌起来。为什么大家那么踊跃来做治疗?这个时候不应该留在家避险吗?抱怨归抱怨,还是把一个个来的个案见了。然后他们又热衷地回来做治疗。
在这里说个实话。如果让我花很多钱去接受心理治疗,我舍不得。我过去的经验都是免费的。看着我的个案们一笔一笔地付治疗费,我一半理解也有一半困惑。我能理解他们需要那样的服务,但费用值不值真是见仁见智。
我视情绪为心理需求的指标。忧郁、焦虑、愤怒、快乐……这些指标不应该被当作需要解决的问题。问题出现在大家都把目光放在情绪,而忽略了情绪背后的意义。我倾向于去理解这些感觉的意义,而不是改变它们。就像车油的指针已经快掉到底了,司机如果在烦恼如何去改变那根指针而不去加油,就很可悲。不会有人跑去研究如何令车油的指针永远指向满桶的吧?
或许因为已经明白了这些事,每当遇到特别的情绪我都能坦然接纳,甚至为能够体验到那样的情绪而感到安慰——证明我还活着。我想过去死,但因为我认为来到这个世上生为人这个入场卷得来不易,我很好奇会看到什么光景,就决定无论如何不要轻易离场。要离开这个世界非常简单,但离开后要回来是不可能的。只要我还活着,一切都好办。我是个能够容许生死两种念头共存的人。
所以花钱学习了解自己,接纳情绪和与情绪共处,值得吗?心理治疗没有让你屏蔽痛苦和开心起来的魔法,你还要吗?
那间和朋友们开的咨询中心,我在几天前退股了。2018年劳动节开始,2021年四月中结束,差不多三年。那段一起经营一间中心的经验,是个回忆点。众多回忆里,我特别记得每隔一段时间特地到中心为门前的几棵树浇水,然后回家。现在那几棵树在我家依然健康地生长着,为我家遮一点阳。
那天和Shawn一起去银行关闭户口后,我们到Times Square办理电话号码转让,再去了4Fingers吃午餐。我们和从前一样从开始到结束滔滔不绝,聊了许多事。虽说我们都住在沙登,但我会想:不知道下一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
最近跟Mia常聊天,因为我们都当了投资的同学。投资的路上多险恶,自己的心又容易受干扰,真的需要有人一起讨论才能做一个自己事后甘愿的决定。如果有谁想join我们,多一双眼多个观点,我们会很高兴。
我遇到了老问题。在企业工作往往离不开KPI。跟过去在新国一样,在现在的公司我又要为KPI寻思。我的工作能力是以业务的角度来评估的,不是我的临床技能。面对每个月的target和每年上升的target,做了那么久,我始终没有培养出那份兴趣,也自问真不是那方面的人才。
我应该辞职吗?如果我辞职了就会打回原形,当一个没有固定工作和收入的人。我无所事事时会感觉没有安全感,每个月为收入伤脑筋。如果我不辞职,就继续做一份我没有感觉自己对得起公司的工,也被公司视为工作能力差的人。我能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吗?
(好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