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Week 4 - 魏渭

最近因为朋友推荐（甚至share youtube link到messenger来了），在看一部改编自小说的中国剧《欢乐颂》。故事讲述上海一座公寓“欢乐颂”22楼五位女生的生活。确是有意思的剧，主要是对各阶层人物的刻画强。大概还怕观众看不明白，安排了一个有意思的人物，女主角安迪的追求者魏渭，对各个人物和其心思一针见血地点评。

魏渭在剧中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有钱文艺大叔，熟悉人情世故，心思慎密。这个人城府深到第一次和安迪见面竟然装穷试探人。不过和安迪见过后就一见倾心，展开猛烈追求。第三次见面就搭安迪的肩膀（你也太唐突了吧？！），之后每见安迪一次就非礼一次（我每次见他对安迪摸手强抱就想喊放开我家安迪啦！），行为极猥琐。安迪因为过去有阴影，不能接受肢体接触，也不敢恋爱，对他保持距离，却依然对他有好感（天啊）。

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模式：
“我喜欢你也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能跟你一起。”欲拒还迎。
“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一再纠缠。

我朋友说，很多人在那部剧里看见自己的影子。我痛心地从这令我厌烦的角色里看见自己。
安迪对魏渭说：
“你一在我身边，我就无法专心。”
“我不是个正常人。”
“你很聪明，我要封你做偶像了。”
这些话跟我以前听过的一模一样，马上唤回从前那患得患失的回忆和感觉。
魏渭总令我可恨地包容安迪。除了爱我还明白其中的自私。
当魏渭终于第一次听见安迪对他说“我想你”时，那不是开玩笑的我明白那不可置信的欣喜。
还有安迪向魏渭求婚，种种种种，最后分开（我还未看到），简直像在给我做回顾。

跟朋友聊起魏渭时，我说：“这部剧里我竟然最在意的人是他。”朋友虽然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不愧是出色的临床心理学家，笑问：“怎么了？他让你想起以前的事吗？”

他让我看见了我当时是个多么令人厌烦的人，也让我看见了当时那段关系的本质。

17 Week 3 - 接下来的几亿年我都不在

Narrative Therapy（叙事治疗）有说过，提升行动力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的计划分享给其他人知道。于是越来越多人知道我今年离职。这件事不再是秘密。枉我的上司花了不少心思留人，甚至玩起攻心计，我仍横下心见招拆招。她说我对公司有所亏欠，我回想自己付出过的，顶多扯平。其实这些事无需在乎。

最近亲戚间出现问题。我父母因为和我表妹有争执决定不出席我表哥的婚礼。我表哥从小非常敬重他们，没想到会无辜被牵连，觉得难过。我妹妹说他们这样显得幼稚，叫我劝一劝。我想了想，虽然替我表哥觉得冤屈，但他们既然已做了这个决定，我得随他们。因为我不能期许长辈必定成熟和理智。他们不过是个人，有任性和无理的一面。表哥就算难过，也得接受他的遗憾。我能做的是秉着自己的心，不因为任何人影响我们的关系。

我观察到无论对方曾对你多么好，只要受过对方一次伤，也许你就会把对方以前的好抹杀掉，只记恨对方。这是创伤后遗吗？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所以保持距离。我意识到我曾对一个人那样做，但我没有更开心。后悔毕业典礼那天，人就坐在旁边几个小时，我全程当人家透明。

在这无垠的宇宙和时光，我们只存在一刹那。接下来的几亿年我都不在。在这些事情下，爱恨情仇好渺小。我不希望看见自己在那短暂的一生只但求安全度日。想要珍惜的，我要珍惜，斤斤计较结果没有更好。

17 Week 2 - 信任

有一位朋友告诉我终于收到我的明信片，还分享了内心的心路历程。起初看见已经有人收到，就开始期待。接着看见越来越多人收到，自己还没收到，就觉得失望。后来时间久了，就死心了。心想：他是不是太忙，没能给我写明信片呢？（其实我好奇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忘了我？）前几天明信片终于寄到家里，才喜出望外。

对我而言，这种心路历程牵涉信任和期待。因为相信我不会忘了自己，所以有期待。因为期待落空，就会怀疑。我想说，如果相信我，就算明信片寄失了，能不能继续相信？相信我有寄一张明信片问候你的想法。相信在我的心里你跟其他人一样重要，在陌生的地方我想和你分享那一瞬间。

我发现每当我被质问（尤其在工作上）就会有一股无明火起。第一个想法总是：“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已做了最好的选择？”我总能平静地聆听，然后告诉自己：“是对方感觉不安才会那样问。”因为不能相信我才会感觉不安，还是因为不安才不能相信我？为了保持平静，我不追究，但心里会对对方失望。

很简单，只要解释就没事。但解释前的那段情绪，已经阐明了对方对我到底有多信任。

多年前一段对话。
“将来会如何根本不确定。难道你会离开KL吗？”
“那你相不相信我？”
“……是。”
结果她和前男友复合。
我不知道是因为她不爱我还是不相信我。无论是哪个，都把我深深伤害。
结果我还是要证明我可以离开KL。虽无意义。

17 Week 1 - 看韩剧能明白恋爱多一点吗？

最近看韩剧《鬼怪》。看到男主角温柔地摸女主角的头时，才忽然明白多年前的一件事。

她问我能不能摸她的头，我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摸。我不明白她为何看起来失望。有一次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我倒让她在课室摸了我的头。她做了。而我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摸过她的头。

最近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摸头也是恋爱的一个小举动。抱歉我真的是个经验浅薄的人。难怪前女友叫我多看韩剧。如今人家已为人妇（和母），我还在回想往事还真莫名其妙。

16 Week 52 - 想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回顾这一年和去年的posts，未解决的事件就是离职。前几天跟我的上司聊起这件事，我得知她们会不断找理由拖延我的离去，最好留到2018年头。更令人无奈的是，她的上司们因为我的离职，好像给了她不少麻烦。详细事项就不说了，总而言之我似乎成了一个拖衰家。如果不想成为拖衰家就留下。

就算放弃升职和花红，也改变不了［离职＝当婊子］那样的感觉。我希望洒脱走人这种奢望，等于想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现在我只能坚持做到我应承的部分。

另外，我的家人因为马国的经济状况，让我三思有关回来的决定。我说：“我从来没有听过经济会越来越好，只有一年比一年糟。如果以这个做衡量，恐怕我永远无需回来。”对我而言，那样等于过被逼的生活。人人都可以选择过被逼的生活，而且太常见。生命太短暂，我不忍心那样对自己。我得自愿放弃很多奢侈的事，只留下我的核心价值。

明年的计划就是回家。有生之年，我想和大家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16 Week 51 - 分别照

今年的重大事情之一是Jengmun的婚礼。这件事我们几个人从去年谈到婚礼前一晚，仿佛是自己的家人出嫁。大家都为她高兴。

参加了Jengmun的婚礼之后，隔了几天我遇见了一个老人，因为先生猝死还在哀悼中。她因为没能在先生死亡时待在他身边而难过。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分别。

看见新人们拍的婚纱照，那个时刻真美好。一定没有人会同时想象这一对人分别的时刻，无论是因为离异或死亡。最近的我不时会想，如果为分别的时刻拍一张照，绝对不希望是一人在急救室奄奄一息，一人在室外彷徨无助（所以先生女士们能不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照顾好自己？）。

两人互相握住手，微笑地回忆过往种种的美好。那就是我目前心目中最好的分别照。

16 Week 48, 49 & 50 - 关于在父母下成长

带父母去国外旅行，而且是camping。其中有快乐也有痛苦（不是我），完成旅程时终于松一口气。开着车在Tasmania的绝佳风景下流浪，在车里玩煮饭仔和睡觉对我们来说是新鲜的体验。可是一旦面临不顺利的情况，两老就会被不安的情绪影响，抱怨我安排的行程。对我来说，这些好的坏的都是旅行的一部分，虽有担心但我专注于解决问题。我说：“我和你们一样，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也没预料这样的情况。解决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应付你们才是问题。”他们才闭嘴。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在parenting他们。仔细想，问题出在我们对于旅行的概念不一致。这种玩法，还是独自旅行时比较适合。跟父母出游，最好让旅行团负责。

旅途中，不断反思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在他们的心里孩子永远长不大，应该顺从听话。但我决定继续成长，不是成为他们心目中的孩子，而是成为我自己。

“这种旅行方式不安全，你以后不要这样做。”
少年时期的我会跟他们辩论。现在的我笑而不答。
因为我已无需得到许可才能做我要做的事。而且我也知道我无需被认可。

16 Week 47 - 有些时刻愿度日如年

为什么人年纪越大，越觉得时光飞逝？有一本书那样解释：因为年纪越大，越少初体验，很多事情对大脑来说不过是千篇一律，大脑就不会特别记录，也不会有感觉。如此一来，随着时间流逝，回顾起来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十年飞逝如一日。

最近好像有不少第一次。
吃Popeyes的炸鸡，比以前常吃的快餐炸鸡好。
吃Sembawang的有发海鲜白米粉，我喜欢米粉带着浓郁的蛋香。
吃Toa Payoh的亨记烧腊。面被豪爽地淋上很多猪油，很诱人。
一口接一口地吃花生酱，你知道这有多爽吗？
看《千与千寻》，终于明白这部为何是经典。
用Spotify，那可以让我听一整晚的音乐，好多年没那样子听音乐了。
独自去住处对面的戏院看戏，也是好多年没独自进电影院了。
每一次的新体验都是一种提醒。
提醒自己人生实在太美好。

16 Week 46 - 祸福相倚

父亲的肾已经到了极糟糕的情况，几乎要洗肾了。我的上司建议不要轻易跑去洗肾。他目前除了看西医，也在我的上司和我的极力推荐下看中医。钾的指数很高，其实是不能吃中药的。只是因为那位教授是个有本事的人，有减少钾的煎药方法，才得以用中药调身体。我母亲一直在小心地照顾他。听说他最近对于饮食非常小心，已经会节制。我想这是在这次不幸事件中的好事吧。

店的生意不错。晚上比较忙，人手有点不足。我的家人都因此忙得不可开交。我的隐忧是长期下来，在缺乏休息的情况下他们难以支持。虽然想过给管理上的建议，可是人不曾到现场的我其实是没有资格指手划脚的，他们的难处也一言难尽。（话说从开张到现在我从未去过店）除了以儿子和哥哥的身份建议不能再让两老上去帮忙，其余事我仍然不插手。

对于兼顾家事和生意的我的三个妹妹，我觉得她们已经做得很好。半夜三更听她们告诉我家事和生意的情况，听见她们同心协力地应对各种事情，我很感动。比起在新国过小日子享受小确幸的我，她们比我有本事多了。

这种时候就会想起“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句话。

“如果生意还可以，可能需要你回来照顾爸妈。你可以做part-time心理学家，晚上就到店里帮忙。”这是在挖角吗？！

16 Week 45 - 没有结婚的男人

在Facebook写的“没有结婚的男人”，主要分享的是在新国吃的东西。因为是单身的生活形态，才会一个人那样吃。被以为想征婚或炫耀单身生活，实在出乎意料（笑）。

已经有好几个朋友问我是不是不婚主义者。虽然数得出结婚的坏处，但我深知如果有一天我会结婚，只要一个原因就轻松完胜所有坏处。我不是不婚主义者，只是觉得单身的生活自在，愿意保持现状。能一个人，亦没有空虚寂寞冷。

16 Week 44 - 勿叫醒梦游中人

以前练习钢琴的时候，双手会自然而然地背步骤。熟悉过后，虽然眼睛在看谱，其实双手像有自己的生命似地暂时脱离头脑，自然演奏。如果突然想起似地问自己到底弹到哪一节了，双手就会方寸大乱，弹不下去。

做心理治疗时，我也不是个靠“谱”的人。跟弹钢琴的情况一样，工作时是随心的，如果忽然之间“清醒”分析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头脑会一片空白。

这种情形像别叫醒梦游中的人一样。让一个人突然从深度睡眠醒来，可能会造成迷惘的状态。

如果有一天，你从人生这场梦醒来过一阵子而感到迷惘，请不用担心。要不继续睡，继续梦；要不保持清醒，慢慢把事情弄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把那场梦放下。

Week 42 & 43 - 歹戏又拖棚了

明明决定让明年转part-time的事尘埃落定，殊不知又起变化。几个星期前上司告诉我，他们要我做到明年七月才能转part-time，而且他们对于我转part-time一事不太支持。说到底，最好就是什么都别改变。这令我重新考虑我的决定。

我希望明年转换工作环境是铁定的。碍于必须成为PR才能转part-time，改变的时间点就不由得我决定。只要不做part-time，干脆离职找一份full-time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就算在新国找不到工作，我回KL就是。这一点自由比起其他事情，是我目前更重视的。

于是我改变主意，告诉上司说我不转part-time，将会明年四月离职。上司说我的决定做得太早，又解释了很多我的事业的未来发展。我说：“我有很多说服自己留下的原因，而且所谓的机会和责任还会一个接一个来。我要的是改变，所以无论如何得要放弃。”结果，答应让她明年安顿好一间诊所的事，五月尾才离职。

我的上司是一个有毅力和非常能坚持的人。她依然不放弃。我告诉她我希望下一份工作着重于psychometric assessment，两天后她告诉我政府恰好也考虑将来让我们做psychometric assessment，我们甚至有机会去医院学习，还有更多的研究工作，还有我的升职⋯⋯这些对我而言不重要。我真的不是个对事业有野心的人。

昨天，因为她上司的决定，确定我不会升职，我松一口气。她又告诉我其他因素，我得留下更久才能离职。我说因为已经答应留到五月尾，我已经把旅行计划再三改变，影响我的朋友，这一次我不能再改变。然后她说如果我愿意留下，我可以在四、五月拿长假，休息够了再回到工作岗位。“如果在那段期间我可以拿长假，是否表示其实不一定需要我留下？”我又回绝了。

整件事情，我最在意的是我能不能为自己的人生作主。我想我的上司会持续在未来的七个月挽留我吧，我会让她做她想尽力的事（她已经要为我打听哪里将来请part-time，因为她希望我还会改变主意）。

如今的我心情已经很安定，因为已经做好决定了。

（这出戏能不能就此上大结局呢？真的不想再节外生枝）

Week 40 & 41 - 独自旅行的洒脱

大学时期的朋友Yee Ling结婚，昨天去Ipoh参加婚礼。

因为大家各自出发，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开车去Ipoh。一边开车一边唱着已经忘记歌词的歌。不太注意车速，结果我比以前开更快。脚麻时到休息站伸懒腰，直到脚恢复感觉才继续开车。这就是我一个人开长途车做的事。

晚宴的时候，跟Kel Vinn聊起一个人旅行这件事。“除了请人帮自己拍照之外，其他一切都很好，很自由。”我说。Kel Vinn说他不敢自己一个人旅行。他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不同的人根据自己的喜好各自得到自己的乐趣。

决定晚宴后直接回家，希望早一点回到家休息。于是晚宴一结束，我趁人潮还未形成就离开。“没有跟全部人交代一声就走，算不算没有礼貌？”开车时忽然想道，还有一点内疚。“大家应该不会在意，无需想太多。”

忽然想起中学时期看徐玫怡的《还没有看够，这世界》的最后一篇，她所描述的独自旅行的洒脱那一小段。多年以后还能想起就知道那段文字影响我有多深。

16 Week 39 - 生病

从上星期六开始生病。从喉咙痛开始。星期日回新国后发烧。

大概因为晚上出汗太多，星期一起床后没发烧。喉咙还是很痛，还是打电话请假，请诊所替我改预约。对方听起来很不情愿。也对，打电话给13个人改期不是轻松的事。这就是我生病尽量不请假的原因之一。

无论如何第二天还是上班为妙。于是看医生后休息（看戏）一整天，过得像周末。星期二醒来喉咙没有疼了，可是声音沙哑，非常多痰。星期三药吃完了，声音依然沙哑，只是痰的量没那么严重。星期四的痰量貌似比较少。

其实几天以来，除了吃药还喝了凉茶和 Vitamin C，用盐水漱口。也避免吃煎炸物、鸡、鸡蛋和甜食。半夜都忙着吐痰，袋子都在床边。

到了星期五，已经开始咳嗽。我的同事对我的声音有点担心。我被分配担任下个星期的社区活动司仪，现场表演咳嗽和清喉咙不太好看。“喉咙痛吃Danzen，化痰吃京都念慈庵的止嗽散。我都吃double。”经验丰富的同事那么说。

于是吃了止嗽散。吃了两天，加上我积极清痰，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很多。

我的父母最担心我一个人生活的时候生病，因为没有人可以照顾我。我想让他们少一些担心，我会像他们照顾我那样照顾自己。现在我知道有ulcer就喝Vitamin C，喉咙痛就吃Danzen和咳嗽就吃止嗽散。

16 Week 38 - Timing

朋友们三年前送的iPad Mini已经在几个月前被我新买的iPad Mini 4取代。因为速度已经被updates变慢，令我忍无可忍。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第一代的iPad Mini。为了不重蹈覆辙，我的iPad Mini 4不下载任何updates。目前运作得非常顺利。

在2007年尾买的Macbook因为Apple已停止对旧系统的支援，在停止更新的情况下免于software的需求高于hardware的窘境而持续运作到今时今日。除了速度稍微慢，一切还在接受范围内。曾想过今年买一台新的Macbook取代，最近仔细想过后作罢。反正对我的生活没有太大影响。

我想我做人也大概如此。在一切仍运作顺利的前提下，对于新事物不急于让自己接触。好像没有太大损失，反而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当终于要接触所谓的新事物时，那些事物已经发展稳定而且良好，未尝不是好的timing。

16 Week 37 - 成人生活

实在不相信我已经三十岁。或许才刚踏入三十岁，感觉自己还二十多岁。也许因为许多人还在称赞我的样子年轻。真令我不好意思。

但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大人，是近年的事。大至要做什么决定，自己可以决定，小至要买什么，自己可以买给自己。有些事情，以为长大后会随心所欲，但到了那个阶段就会决定克己。

给以前的自己：长大后的我们过的不是随心所欲的生活。身边的人也没有过得很开心。只是大家一直互相陪伴，在这荒谬的成人生活没有那么寂寞。

16 Week 36 - 邮寄事件

话说我去日本时被妹妹拜托买牙膏。她说日本牙膏的美白效果显著。于是我在新宿晃时被一通电话提醒，赶紧进了药妆店。确实看见了什么已经想不起，心里的感觉倒记得清楚：没想到商品琳琅满目得不可思议。

把牙膏带回了新国，一时糊涂的我回KL时竟然把牙膏和伴手礼一并hand-carry，在机场被安检搜出了。亏我还一脸无辜地说没有带任何违规物。眼见我特地远从日本带回的牙膏就要被丢弃，我心生一计，叫道：“且慢！”

“我要把牙膏寄回家。”只要有信用卡就能办理手续。寄回马国要价新币四十块上下，寄去新国则新币十块。我当然选择寄去新国住址。匆匆填好表格后，我就把这事暂且搁置了。

过了三个星期后，我才忽然想起我还未收到牙膏。先是从网站查询情况：

看不明白，再写email加打电话询问。后来收到这么一封回覆：

简单来说就是寄失了（真是天啊）。我妹妹只能叹一句无缘。但写着这篇文时我忽然想，那我付出的邮费新币十块要让谁还我？！这可以吃两餐啊谁来还我两餐？！

16 Week 35 - 所谓重要的事

最近回家，话题离不开店的事情。家人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我通常不搭话，最后才悠哉地说：“看见你们那么用心地讨论这些事，真好。”我事后跟妹妹说：“爸爸改变了，意见不合时会让步，没有像以前那样发脾气。”

店的事情我依然不插手，那样至少不让情况混乱。因为抱着“没有必赢，一切是过程”的态度。很多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也不觉得自己很重要。

在诊所，大家对我的印象是“Mr Yap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大概不知道我内心舍弃多少事。

16 Week 33 & 34 - 明年做Part-Time

跟上司谈过之后，最终决定明年做part-time。一个星期做2.5天。当然，薪水和福利也会跟着减半。我妈妈说这不划算，让我觉得好像做了个笨决定。

这真是个笨决定吗？这是想要离开公司的我因为没有安全感，又想离开做其他事情的折衷决定。反正在新国，不少心理学家也是做part-time。甚至有part-timer收入更高的传闻。

因为明年可能会有不一样的工作性质和形态，令我很期待明年的来临。如果找不到另一份part-time，就干脆写作。

这场歹戏终于可以拆棚。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申请当新国PR，不然没下一场part-time的戏唱。

16 Week 31 & 32 - 决绝

看连续剧总对拖拖拉拉的剧情厌恶。看看自己，其实也如此。上个星期，上司认真地对我说不能丢下研究不管，这包括还在策划中，还未开始的一系列研究。“接受升职，至少做多一年才走。”我一贯的想法是，我得让她做她的工作，所以不排斥听她解释我不得辞职的原因。但想深一层，为什么她会不厌其烦地劝我？为何我会陷于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的状况中？

那是因为我拖拖拉拉，总说：“我会仔细考虑，以后再谈。”若是我决绝地回应：“很抱歉，我已决定明年三月离职。这期间我会配合交接事宜。”大概就会省下不必要的麻烦。星期一晚上见上司时就这么说吧。心里忽然想：“我该怎么说服她？”随即想：“这是自己的人生，只要说服自己就够。”

（每次写这件事时忍不住想，真是歹戏拖棚，大家应该腻了吧）

其实我不是全然一个拖拖拉拉的人。回想之前面对感情问题时，倒能决绝得近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