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7, 2014

14 Week 43 - 我还有这里可以回来

这一次回来,跟四个朋友在Ossoto过了20个小时。除了睡觉的那五、六个小时外,我们时刻在聊天。那20个小时对我来说是个healing process。我们有聊不完的事情(虽然有某些话题像是鬼打墙那样被反复提起)、吃不完的食物(虽然算不上美味),和用不完的时间(感觉上,我们的时间很充裕)。尽管有很多压力,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很少想起那些压力。我的肩膀可以好好地放松。大家都穿上同样的pyjamas悠闲地活动,我戏称我们在那里像half-way home的病人,在练习适应社会。

然而回到家后,我必须打开电脑工作。一边工作,我的心一边埋怨,为什么我明明在休假,却必须工作?是不是公司觉得我是overpaid,所以连休假也得工作?(这当然是气话,但如果减薪可以减低工作量,我非常愿意考虑)我想起我回来时,是带着逃离的心情离开的。等一下就得回去了,心情觉得累和些许不甘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尽管现在的心情不太好,我还是很庆幸到头来我并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这里可以回来。Okay,如果有一天我觉得那已经超过我所能承受的,我就早点回来好了。(有人问我,这样子真的能撑到五年咩……嘿,一年已经过去了,只剩四年啊)

Sunday, October 19, 2014

14 Week 42 - 春光乍泄

最近我仍然在看90年代的电影。我依然觉得80-90年代的电影很好看。最近刚看了《春光乍泄》。不打算写影评,只想说这部片拍得很有诗意,画面漂亮,里面的歌也好听。电影在Argentine拍,著名的Iguazu Falls被拍得如梦似幻,配上Caetano Veloso唱的《Cucurrucucu Paloma》这首歌有浪漫的风情。我非常喜欢瀑布的镜头。电影里的人物很精彩,令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故事,而是角色们的性格、他们之间的互动,还有内心戏。人在异地的压抑、无奈、和飘泊感蛮重(据说演员和工作人员们在Argentine逗留得太久,也很想家)。如果你还未看过这部片,而且可以接受同性恋为题材的电影,我蛮推荐。

最后我想分享一首电影里我很喜欢的音乐。那令我很想流浪。 

Sunday, October 12, 2014

14 Week 41 - 现实什么时候也把我捆住了

我最近好想忧郁。那好像比较符合无力的心情。一早起身不想上班,不过开始作业了就没事。傍晚了想准时下班,回去懒洋洋地无所事事。也想去一个地方旅行蹉跎时光。

我检视自己现在的生活,发现自己在过一个公式化的安定日子。那不是我的本意,但我不自觉地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那样的日子。年轻时的我大概会对现在的我不屑。我向往的自由被现实紧紧地捆住。

忽然觉得那样子有点悲哀。

有时会想,或许几年后我不再当心理学家。

Monday, October 6, 2014

14 Week 40 - 一些微妙的转变

最近发生一件事,令我对我的上司的印象大为扣分。虽然知道她面对内忧外患的情况,或许是面对太大压力才会造成那样的情况,但对我对于她的印象,还是免不了扣分。就如她对我说她对我的所作所为失望,她依然对我委以重任;我对她的一些看人看事和做法不能认同,我依然为她办事。我相信她基本上还是个好人,就这么简单。只不过,对于我将来的去意,这无疑是原因之一。

这一次回来见Dr Ng她们,她们问我是不是瘦了。我笑说工作压力太大。其实一言难尽。我们一起讨论一个个案,Dr Ng让我们做role play。我第一次看见大家做therapy的样子,每个人果然有不一样的风格。Dr Ng的现场示范令我们获益良多。讨论着大家的role play时,Dr Ng仔细地点出我们的长处。在这么一个小小的role play里,就让我们从中互相学习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听不见一个含有"no"或者"wrong"的feedback。这个group里充满尊重的气氛,令我觉得很舒服。

这一次跟女朋友道别,心里有一股非常沉重的感觉。我那时才知道,原来我有那么舍不得她。我同时对她觉得抱歉,她有男朋友,却过得像没有男朋友。她说这是没办法的事。而我知道,她不是没办法,也不是没有其他选择。她是选择了降低自己的要求,给我最大的自由。这样的女生,很难得。

Sunday, September 28, 2014

14 Week 38 & 39 - Research Competition

这件事情如果要认真说,说来话长;但如果要简单地交代,也可以。简单来说,我用了clinic的data比较了病人看心理学家前跟看心理学家后的差别,然后写了一份abstract拿去参加一个research competition。就是那么简单直接的research。老实说只是带着参与的心情(还有打一份工的心情)去参加。

谁知道,这个research竟然入围了。大家都很意外(=.=|| 这种意外),虽然如此还是很高兴,至少为department挣了一点面子。当初交abstract时因为没有想过会入围,在“选择什么都无所谓”的心情下,我选择了投去oral presentation category。这下整到自己了,入围的research必须去做oral presentation。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公司竟然选择了这个research,作为在media preview(类似记者会)highlight的其中一个research =.=|| 结果我除了为比赛做presentation,也得在媒体前做presentation,还要准备访问。那一天我非常紧张,我不想丢脸丢到新加坡媒体的面前啊⋯⋯幸好,据说我看起来算是镇定。(而且我的部分没有被报导)

比赛的时候,大概是因为经历过媒体的presentation了,我觉得蛮自在。得到不少好评,结果得到银奖。我在大学时期没有得过任何奖项,现在竟然得奖,总觉得滑稽。公司的同事都很替我高兴,而我高兴的是这一切终于过去。得奖虽然值得高兴,但心很累。

我们的poster被展在conference里。跟我一同拍照的是我这个research的好伙伴,Colby。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14

14 Week 36 & 37 - 雪球

如果我告诉你,工作上我只想做个平凡的打工仔,不用特别杰出,准时上班,上班的时候认真工作,准时下班,下班的时候做工作以外的事,你相信不相信?我对事业真的没有野心,对于名利没有太大欲望,不想参与办公室政治,没有想要踩任何人往上爬。我只不过想做好自己的本份。

结果只因为做好本份,我成为上司眼中“有本事”的员工(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好)。接着,我的本份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各种机会也接踵而来⋯⋯因为发生的大部分是好事,我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心情上我很尴尬,好像很不知感恩,但我觉得自己在被那雪球追着跑。

有时真想干脆躺下,让雪球压过自己就算了。

我不是一个事业型的人,可是偏偏在做一个事业型的人。有一次我跟女朋友说:“我回来后就会失业,怎么办呢?”她回答我说:“没关系啊,我有工作嘛。”的时候,我心里真是感动。虽然从来没打算被豢养,听一下也爽。

Sunday, August 31, 2014

14 Week 35 - 没眼看

最近工作量剧增,已经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为避免加班太夜,这两个星期就算admin work没做完,只要我的case notes写完了我就让自己下班。自从上一次的sandtray后,我想要七点前吃晚餐,我想要下班后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我想要work-life balance。这变成一直有事情拖到第二天,新的事情一直增加,事情一直累积。我已经开始秉持“没眼看”的态度开mailbox。

我已经开始注意自己的生活,但到头来我感到更大的压力。我已经没之前那么efficient,之前的efficiency是用我的健康换来的。有时间工作,没时间生活。

没想到才快要工作一年了,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还爱不爱这份工。

Sunday, August 24, 2014

14 Week 33 & 34 - 小偷

上个星期完成了Sandtray Therapy的课程。最后一堂课,我摆的是一个男人乘着小船划向大海,船上有一个箱子。

我说:“这是一个小偷,在很远的地方偷了东西,把东西带回家。”

我的导师Dr Diana问:“箱子里会是什么东西呢?”

“钱。”我说。

“你觉得里面有多少钱?”

我想了想,然后说:“大约有五千块。”

“这小偷把这五千块带回家后,会用来做什么?”

我说:“他会把这箱子藏起来,永远收着。他不想别人发现他偷了东西。”

Dr Diana忽然想起似地问:“这个箱子,是从什么地方偷来的呢?”

“我不知道。”我完全没头绪。

Dr Diana想了想,说:“说起小偷,我们一般觉得小偷从别人身上偷东西。但有时候,小偷也从自己的身上偷东西。”

我知道。我从我自己身上偷走的,就是self-care。不定时用餐、迟睡、周末工作⋯⋯我身体的self-care权利,被自己如此盗窃,已经越来越贫瘠。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累。

尤其上个星期一,一大早起身搭七点的飞机上班,那天之后我累到现在(搭飞机上班一点都不好玩)。这实在令我不得不正视我目前的生活,是不是对自己太苛刻。我是不是还要继续盗窃我的self-care?

都过了10.30pm了,我得睡了。

Sunday, August 10, 2014

14 Week 32 - Mindful Days

上一个星期,我有四天上mindfulness的课程。我在那四天过的是美好的日子,因为可以睡到七点半才起床,然后慢条斯理地东摸西摸,反正课九点半才开始。

基本上,每一天总有几段时间在meditate。开始的前几分钟还可以保持专注,但很快就会闪神想其他东西,接下来就是Zzz...Zzz... 然后醒来,继续专注。我觉得人的头脑像一部不断电的机器持续地运转。只要一有空间,想法就会浮现出来。这过程不断重复。感觉上时间过得很慢,我突然领悟什么叫做一刹那就是永恒⋯⋯如果你想要有活得长久一点的感觉,或许可以考虑meditate。(我算是回答了秦始皇的问题吗?)

终于在第四天,我meditate的时候没有睡着。每当一浮现想法就马上重新专注,持续地专注当下。大概是前三天训练得好吧。我觉得重点在于察觉自己闪神,然后选择不任由其持续。生活中有很多习惯性的事情,如果不自觉地持续下去,有些想要改变的事情很难有变化。

我蛮舍不得结束我那四天的课程。那四天大部分的时间在practice mindfulness,其实是一种奢侈,以后也难有机会吧。Okay,先meditate个五分钟 : )

Sunday, August 3, 2014

14 Week 31 - Untitled

在新国越来越忙碌的同时,我可以预见我以后回国时也会忙碌。因为最近跟Dr Ng还有一组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s开始了一个project。虽然感觉上好像一直工作个不停,但是跟Dr Ng他们一起工作的心情不一样。我们会面时,讨论的事情不仅是project,也讨论到我们的personal development &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在这project里,与其说压力,我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而且跟不同的一批人合作,感觉完全不一样。我很珍惜这一个project,也很安慰自己还跟这里的人保持联系。我始终很喜欢这里。这里有太多我想珍惜的人事物。

最近去新国工作的心情少了一点不舍。“下个星期五见喔。”我总是这么跟家人说 : )

Sunday, July 27, 2014

14 Week 30 - 搬屋子记(五)

迁入新居的那天早上,明明再过几个小时就走,我还没有搬家的感觉。吃过早餐回来,我才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我原以为一个书包可以装下所有剩下的东西,结果还多出几袋东西。幸好我的表哥说他会帮忙,不然就麻烦了。

我们离开时跟屋主打了一声招呼就走。在路上,我们碰到一位屋友。那位屋友跟Ah Boon住同一间房。“今天搬吗?”他问。“是啊。”我笑着说。“搬去哪里?”他问。“Yishun。”我回答。“为什么要搬呢?”他继续问。“比较近工作的地方。”我说。说了一声再见,他回他的住处,我去我的新居。他应该会告诉Ah Boon我搬了。我之前想过要不要跟Ah Boon说一声我搬了,但最终觉得应该不需要。人生里,不是每一次的离别都需要道别。

搬家的过程终于告一段落。当我收拾好房间,去客厅开了router,想着一切已经圆满结束时,我发现一个令我无言的问题:我的router一连上线,一分钟后会自动reboot!我一开始以为应该是暂时性的问题,可是连续restart了router好几次后,我终于放弃挣扎。这感觉就像是唐僧师徒终于取得经书,然后观音一句“Oh my God,他们偷鸡,还差一难!”就大伙儿掉入河里。

我打了电话投诉,同时断断续续地上网做了资料收集,才惊觉原来我的这个router的品质之差已经被讨论到烂。有个网友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法,就是买一个新router接去原本的router,一切就会恢复正常。这个方法看起来行得通,我也就笨笨地买了一个新router,结果问题没解决,我多了一个router不懂如何脱手 =.=||

电讯公司回覆我的投诉,说他们会派一个senior technician过来查看。我为了尽快解决上网的问题,申请了0.25天假。经过检查后,senior technician说我的router有问题,换了就会没事。上一次不是才换了一个新router吗?又换?我将信将疑地看着新router被换上,结果如senior technician所言,连线顺利。我这一次有学聪明,把他多留十五分钟后才让他走。他走后,我继续测试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实就是跟女朋友和朋友们聊天)才回去工作。

这一次终于真正告一段落。住得蛮开心,短期内不打算搬家。

Sunday, July 20, 2014

14 Week 29 - 搬屋子记(四)

早上跟家人吃过早餐,陪他们逛一会儿街后,我赶回新居等technician。等待的时候,我趁机把东西收拾,然后拍了房间的照片,会合家人的时候给他们看。

Technician准时抵达。他一进我房间看见我那神圣的结合,笑了一下,说:“喔,这个是旧的插槽,signal可能会比较弱。”他马上拿出一架机器证实他的说法。“你这里的插槽不能用。我需要找另一个signal比较强的插槽。”然后他走到客厅,测试了客厅的插槽。“这个可以用。”屋主当时也在,对于我用客厅的插槽上网表示没意见。

事情进行得蛮顺利,我把router拿到客厅,让technician帮我做设定。然而我们发现无论是他的电脑还是我的电脑,都无法login。他说可能是router也有问题,于是换了一架新的router给我。Signal不够强,router也是坏的,我竟然傻傻地在搞converter,还为自己的自作聪明骄傲,真是太愚了 =.=||

最后我终于成功连线!遇到问题时果然要让专家出马,生活才比较轻松啊。由于我赶着见家人,测试一、两分钟后我就马上关电脑,送了technician出去。既然上网已经搞定,我的生活也终于安定下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呀?!)。我高高兴兴地跟家人会合,送他们去机场,还给他们看我的房间照片。



翌日,下班回到旧居时,我赫然发现房间换了新的插头。而且,四周都是白色的灰尘。我懊恼地拿起湿布帮房间做起大扫除(为何不能等到我搬家后才弄插头呢?),我的屋友Ah Boon刚好经过,站在一旁看我做清洁。“你什么时候搬?”他从屋主知道我要搬家的事。“这个星期六。”我说。“那么快⋯⋯”他有点不舍的样子。Ah Boon从我第一天到新国就很照顾我,小我一年,已经在新国工作了好几年。我来新国的第一天,他就很热情地为我做orientation,教我搭巴士去MRT,还带我吃晚餐。他是一个令我觉得温暖的人。如果说我对旧居有舍不得的地方,就是这个朋友。我们聊了大概十多分钟,后来陷入沉默。“⋯⋯你继续忙吧。”他说完后回去他的房间。

我的心有沉重的感觉。

Sunday, July 13, 2014

14 Week 28 - 搬屋子记(三)

我有一秒闪过这个念头:“如果可以用钱解决的话就花钱吧,不要烦那么多。”然而那一秒过后我忽然想到,我活在科技昌明的时代与国度——一定有“converter”这个东西。问过电讯公司的员工,果然可以用这个方法偷鸡。

我马上飞扑DIY店,找到了converter,惊喜地发现才值几块钱而已。我当时心想我真是天才,轻轻松松就省了一笔钱,人果然要有点智慧才能生存得比较好。我兴致勃勃地回去新居,马上进行神圣的交接仪式:

Cable完美地插入converter!看着cable跟converter交合得天衣无缝,我心里又称赞了自己一番。把电脑打开,设定好上网程序后,我才惊讶地发现无法连线。Router除了power跟第一粒LED着亮之外,其他LED没有反应。这表示router没连上网。

我即刻打电话去电讯公司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客服人员说可能是signal的问题,他们会派technician明天来检查。明天?明天是星期日,怎么效率那么高?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家人特地来新国一日游的那一天?由于一个星期后就要迁入了,如果不趁明天搞定,下星期我就没得在新居上网⋯⋯我只好无奈地确定appointment。

Monday, July 7, 2014

14 Week 27 - 搬屋子记(二)

看过经纪介绍的房间后,我大致上觉得满意。房间蛮大,地板是格子的pattern不是问题(我最喜欢净色的地板)。屋主是基督徒,而且看起来蛮善良,虽然看起来有一点计较的感觉,不过还在我接受范围内。最重要的是离火车站才五分钟脚程,火车站对面就是商场。可是唯一的问题就是屋主不提供上网。如果我要上网,必须自己解决。我想,条件都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只要我申请个上网帐号,一切就搞定了。

所以我决定就租这一间。付了订金后,我开始每个周末从我的旧居一点一点地把东西搬到新居。我以为我的东西没有很多,毕竟才来了九个月左右。但东西一整理起来,原来比我想象的多。尤其是书本。每个星期六,我都带几袋书搭巴士,然后转坐火车,再走路到新居。搬运的过程中,我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把这些书带回马国。下一次搬家我要更轻松。

同时,因为上网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也办了上网的帐号,从商场里面的电讯公司带了router回新居。我这一家电讯公司上网不用电话线,只要把cable插进房间里的电视插槽(下图)就可以上网。

可是我发现router的cable只能接去router,插不进房间的电视插槽 =.=|| 无论我试多少次,cable都无法插入。我当时心想,或许插入是需要技巧的,我问问其他人再算。可是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插进router就不需要技巧呢?那cable的两头是一样的!那时候反正我还住在旧居,没有上网的问题,而且搬书搬到累了很想回去休息,就把事情拖了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后,因为心里隐隐觉得可能这个插槽是旧的才接不上cable,所以我这一次聪明地拍下照片,去了电讯公司一趟。电讯公司的员工一看我的照片,马上说出我最不想听到的真相:这个插槽是旧的,一定要换,请打这个电话号码XXXX叫technician去你家换,收费SGD XXX!屋主不用说一定不肯出钱换,她反正用不着⋯⋯那么天啊,为何我要花钱帮一间不是我的屋子换电视插槽?

Tuesday, July 1, 2014

14 Week 26 - 搬屋子记(一)

这是一个充满怨气但结局圆满的记事。

话说我搬屋子了。对我来说,搬屋子最重要的几点是:
1) 靠近火车站 - 方便上班
2) 靠近市场 - 方便买日常用品
3) 可以上网 - 方便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呀?)

我几个月前已经开始上网找房子。如果看上哪一间房,程序其实非常简单:
1) 打电话给屋主
2) 约时间看房子
3) 如果满意就付定金
4) 如果不满意就说谢谢再联络,继续找房间

我通常约下班后看房间。房间非常好但是屋主很计较;屋主很好但是房间的地板很花;一切还好但是离火车站比我想象中远⋯⋯看了几次后觉得非常累。我以为找房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毕竟我的要求很简单而已(不是吗?)。但事实是,要在网上找到符合我的选择的(竟然)不容易。

结果身心疲惫的我决定,如果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就花钱吧,为何要找得如此辛苦? 于是我找了一个经纪:“我想找一个房间,在Ang Mo Kio有吗?”(话说我对这个地方名字有个印象,就是有很多红毛人⋯⋯)结果Ang Mo Kio那间我不能要,因为离火车站非常远 。“⋯⋯那Yishun有房间吗?我要靠近火车站的。”(话说我对这个地方名字有个印象,就是那里的人孝义又孝顺)素未谋面的经纪说:“我大部分的房间在Sembawang(听起来像有很多洋葱的sambal)⋯⋯啊,我有一间Yishun的靠近MRT(也就是火车站)也靠近shopping center。你几时要看?”

这房间简直是为我而出租的,不是吗?“明天。”我马上说。我希望不会有地板问题。

Tuesday, June 24, 2014

14 Week 25 - 小团聚

我家人星期日特地过来一日游。我上司听我说起,双眼直瞪:“你家很有钱吗?”我笑而不答。我上司说:“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他们一定是非常想念你。”我说:“是非常好。我每一晚跟他们聊天。”我上司讲:“你应该叫你的妹妹过来工作,那么你父母过来就一箭双雕。”我其实希望大家都过来,一起在这里生活个五年左右。但他们没有兴趣。

他们大概早上十点从机场到Orchard Road。我们吃过点心后,在Takashimaya逛。很像以前那样子,星期日的中午逛百货市场,好奇地看商品,买一点东西。很平凡却又很令我心情平静的时光。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们会一起在新国过Family Day。

傍晚,我陪他们到机场,送到他们到海关入口。他们都要回家了,而我却没得回家。这种想法令我特别难过。一个人被留下的感觉原来比一个人离开更难过。我之前每一次离开马来西亚只有不舍,没有难过。但这个时刻却令我的喉咙有被扭转的感觉。道别后,我马上转身离开,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经过厕所时,我马上进去一个间隔,静静地擦干眼泪。

我告诉自己,今天的离别是为了以后的相聚。事实上我再过两个星期就回去了!真是的,有什么好流泪啊?

Monday, June 16, 2014

14 Week 24 - 多一件事感恩

想在这里说一下,9/6那天有个女生决定给我一个机会。
我没想到兜兜转转那么久,竟然会有那样的一天。
她在我看来是个非常好的人,好到我觉得自己高攀了。
但因为怕错过,所以还是厚脸皮地继续追。

没想到第二天,我们两个都病了,而且还病得有点严重。
我比较快痊愈,她还有点不舒服。
我有点着急,也在骂自己到底怎样做人家男朋友。
她生病,我没有办法去看她,更别说去照顾她。
我以为她会马上对我灰心,告诉我说到头来我们不行。
但她很明白事理。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因为我很不确定到底成不成。
但我感谢上天让这个时期的我碰上这个时期的她。

Sunday, June 8, 2014

14 Week 23 - 28岁

因为Mei San在她的blog很explicit地宣布她快要28岁了,这让已经28岁的我顿时惊醒,啊对呀,我已经28岁了。28岁咋听之下,好像是已经有过一点人生经验,见过一些世面,小有成就之类的阶段。很多人可能是这样子,但我不是。我才刚工作不久,刚开始存钱,刚独立生活。我还处于新鲜人的阶段时,年龄已经不算新鲜。

已经过了父母买玩具给自己的年龄,现在要玩具可以自己买给自己。少年时只能想不能实现的流浪梦,现在不再遥远。有很多事情,以前没有那种余裕和自由去做,现在已经能做。这是28岁的我享受的事。

做着自己相信和喜欢的事,无论是几岁,还是会觉得高兴。

Sunday, June 1, 2014

14 Week 22 - 再一次荣辱就在一瞬间

今天是星期日,我凌晨五点起床,去一个community event教民众做relaxation。当初得知要派人去做这件事时,我就有预感我的上司不会漏掉我   = .= 结果没有太意外,我跟我一位同事一起负责。我的上司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event,有部长还有她的上司们出席,还有记者,不能出问题。天啊,我又要背负团队跟公司的荣辱上台吗?!于是一向不喜欢背稿的我,乖乖地把稿背了。这几天,我上司每一晚打电话来做rehearsal,纠正我的发音和音调。我每当空闲就练习,旁人见我小声地自言自语一定以为我神经有问题。

结果呢?部长在我们登场前离开,记者们也跟着走了,坐在我们面前的顿时只剩下一小群人。四周吵闹,人群走来走去,散散落落,不会有人理会我们,怎么hold住场面做relaxation?(我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 .< )但我看见的是我的上司们全在台下。无论场面如何尴尬,就算没有民众理会我们,the show must go on。进行着时,幸好还是有几个民众非常给面子,跟着我说的话去做。我的上司的眼睛不时望向他们,又望向我。我则尽量把注意力全放在他们身上。一切总算平安无事地结束了。

下台后,我的上司和其他同事对我们表示赞赏。我的上司说,我们已经经历过最糟糕的情况了,她很高兴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我们还能保持冷静,进行到最后(不然咧?!)。至少,还是有几个民众得益吧。后来她又打了电话给我,说她的上司们对我们这一次的表现满意。我的上司还开玩笑说,我这一次出名了⋯⋯ = .=|| 大概是出名厚脸皮了吧。

Sunday, May 25, 2014

14 Week 21 - 烦恼有很多时候建立在拥有上

我最近觉得人的烦恼有很多时候建立在拥有上。

例如说,单身自由时烦恼没有伴侣;有了伴侣烦恼伴侣会不会忠诚会不会结婚;结婚了烦恼什么时候生小孩;生了小孩烦恼小孩不听话什么时候才长大;孩子长大了烦恼孩子会离开⋯⋯再举两个例子,没机会念书的小孩不会有机会烦功课压力;失业的人不会尝到工作压力跟公事人事斗争。如果不拥有一定的条件,我们达不到那些烦恼的资格。

换个角度来看,能够烦恼其实也代表自己有一定程度的福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