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4, 2018

18 Week 26 - 半年了

一年已经差不多过了一半。回想这半年自己做了什么,没有特别有印象的事。好像在庸庸碌碌地过日子。好像没有累积到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感觉上,这半年像是白白流逝了。

我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会不会也如此流逝。想要做一些什么,但不知道可以做一些什么。好像做过一些什么,但不太承认那是有意思的事。

最希望的改变是看见自己运动。然而我还未稳定我的生活作息。睡觉和起床的时间不稳定,让我难以固定运动的时间。或许我应该先从稳定生活作息开始。希望半年后能把这个搞定。

Sunday, June 17, 2018

18 Week 24 & 25 - 关于工作的看法

我渐渐发现餐厅就算没有我,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如果我在,招呼顾客的效率会高一些,没有了我顾客就多等一下子。对工作注重效率的我对那一下子很在意,因为如果我是顾客,当然希望一踏入餐厅就有人招呼,点餐之后茶水五分钟内上桌。后来我问自己,让顾客多等一下子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有几次,我坐着让效率没那么高的员工(我至今不能明白为何手板眼见功夫不能有高效率)招呼顾客,静静观察。从结果来看,没什么大问题。我试过一整晚坐在餐厅几乎什么都不做,只在非常不妙的情况下出手(终究还是不能向效率太低妥协)。大致上没什么大问题。这个世界没有了我依然运转。

说起效率,忍不住吐嘈有的员工竟然在工作时接电话。我的想法是,工作中的每一秒都是受薪时间,用来上厕所的意思就是老板在付钱给你上厕所(所以我以前上班时上厕所有赚到的感觉*),用来讲私人电话就是老板在付钱给你处理私事。这个其实还可以接受(毕竟也才那几分钟),但能不能把事情做好了才接电话?例如,茶准备到一半时接电话,顾客在等着那壶茶呢。能不能把茶端上了才回覆电话?

*如果在工作时间一天花十分钟上厕所,六天后就累积了一小时。这是不是变相的做六天送一小时呢?然而任我以前对这种赚到的时薪多暗自得意,一切都是浮云,最终我的超时没有让我赚到。

我以前上班时虽说早上八点开工,我习惯早十分钟就做准备。把电脑开启,然后把应用程序一一打开,再把重要的文件一一准备好。八点前就能顺利地把事情开始做起。所以面对准时开工的员工,虽然没有过错,我忍不住想难道他们没有想过有很多事情早点到准备好了会更有效率吗?

很不好意思地爆料,厨房内偶尔会有争执。怒气冲冲的员工走出来抱怨几句,然后拎了包包走人。我后来私下斥责了那位员工。虽然明白有令人难以忍受的情况,可是工作场所不是让你像小孩子那样发泄情绪的地方,我说。有任何不满可以事后私下说,无需影响大家。而且在工作岗位应该把工作做好,要离开至少把事情交代好才走。我想起我以前上班时被一些人无理(也无礼)对待,就算当众受辱我从未气冲冲地丢下工作走掉(那是多缺德的行为)。都是工作的一部分,我是那样想的。

对于工作,我的想法也许迂腐。我想那是和社会的运作息息相关的事,最好以效率和不影响他人为上。

本来我想要说什么来着?

Sunday, June 3, 2018

18 Week 23 - 期待六月尾

踏入六月,最期待的就是月尾的台北行。借参加个案研讨会的机会,可以在台北逛一逛。那也是我和新国的两位旧马劳同事、两年前在日本认识的家庭治疗师们,还有在捷克认识的朋友一起见面的机会。真希望六月能咻一下到月尾,我迫不及待从目前的生活抽离几天。

Sunday, May 27, 2018

18 Week 22 - 成长必定伴随痛苦

最近开始看一部日剧 《从宫本到你》。其实是偶然间看见片头,被那精彩的表演吸引才找来看。


故事讲述刚从大学毕业的宫本浩在一间文具公司当销售。在大学时期迎刃有余的他踏入社会后发现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好混。跑业务时连笑容都勉强、被客户考倒、不懂得和客户建立关系而且还得罪客户。遇见想追的女孩子,暧昧了一段时间人家重回前男友的身边。他自问是一位努力而且正直的人,对于工作和感情的挫折有满满的不甘。我想成长必定伴随痛苦,这部剧描述的就是他的成长经历。

我想,踏入社会对不少人的世界观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文化冲击。各种人的性格、意想不到的规矩、说不通的道理和价值观⋯⋯这个社会很复杂,迫使人去改变,为了生存。我虽然已经工作了几年,觉得自己还会有那样的挣扎。所以看见片头时,有他把我曾有的痛苦表现出来了的共鸣感。不过注意片头的结尾,那发泄之后稍微松下来的表情大概就是我平常的状态了。

Sunday, May 20, 2018

18 Week 21 - 多事

陆续听闻政府的行动——当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些近乎连续剧般戏剧性的时事,或许有缓和日常压力的作用吧。至少我是情绪上的得益者之一。感觉上这个国家一天比一天令人觉得有希望。

不过,从时事转移到自己的状况时心情就没那么令人振奋。我依然处于漂浮不安的状态。希望有个地方落脚又不希望失去自由。有突如其来的念头想要成家立室,又庆幸自己没有这种负担。

追求生活轻便无负担的我,最近听见家人想要买新车和新屋子,马上觉得压力。好不容易生活比较安稳,为什么要打破这种舒适的生活?如果家庭经济上出了问题,那我岂不得过去新国工作?我很没志气地反对,不想改变现状。后来觉得那样做是自私的,于是我划清界线说我不插手。我需要学习划分界线,家人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我得让他们自己决定和处理。不小心把他们的事当作自己的事来担忧,就多事了。

Sunday, May 13, 2018

18 Week 20 - 我们见证了历史

五月九日是值得纪念的投票日。我早上八点起床的时候,不少人已经在Facebook上传他们正排队,甚至已经完成投票的手指照。其实左手食指染上近乎深褐色看起来有点倒胃口,但意义重大——已经尽了身为国民的义务,表达自己的选择。我有身在国外的朋友特意回来那么一天,就为了投票。也有在国外的朋友帮忙将选票带回来。除了上一届的投票日之外,我没有见过那么多人重视这一天。

因为不苟同当时执政者的一系列荒唐作为和治国手段,加上大臣们的思想言论和办事能力实在令人费解,我希望表达对他们的不支持。约十点到投票中心,太阳底下的大家在长长的队伍耐心排队。移动的速度缓慢,然而大家没有怨言。我一边看书一边排队,遇到亲戚朋友只打了一声招呼。由于我所在的投票中心在斜坡,我感觉大家像在排队给山上的恶龙插一刀。约两个小时后,我完成了投票。

晚餐买了KFC一边吃一边注意算票直播。晚上九点了,竟然还有许多地方的票数还未确定。而且也被一系列的传闻吓到:投票站停电(这到底是什么桥段?)、计票员迟迟不肯签文件算票、警察带着来历不明的票到投票站、人民呼吁大家到投票站镇守防止作假、军人镇守首相府、红头兵出动⋯⋯这些传闻都反映了当时的黑暗。忐忑地看着两边赢得的席位相差不远,听着传闻根据非官方票数希盟已经赢得执政权,又期待又怕受伤害。

WhatsApp上的朋友们也在热烈讨论。大家开始担心如果发生暴动,执政者就会趁机会宣布戒严,借机否定这一次的大选结果。我唯一参与散布的消息就是净选盟2.0让大家冷静的文告。夜深了,不知道是因为无能还是真的有黑暗手段的介入,大部分选区的票数仍然未公布。我不敌睡意睡了,深怕一觉醒来一切希望是一场梦。

五月十日的清晨,我妹妹高兴地告诉我希盟赢了。我安心地继续睡。这一次在没有触发全国暴动的状态下,凭着一人一票,我们把不知所谓的政府换了(但我不知道背后是否有我不知道的策略、牺牲和努力在维持和平)。在这历史性的一天,我自豪地说:“我有参与投票。我觉得不可思议,大家竟然真的成功了。原来我没有很坚信会成功,只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弃做自己想要相信的事。上一届的选举令我失望,我只能希望“平衡本身就是善”——恶的手臂有多长,善的手臂就伸多长。这一次的结果证明了我想相信的可以继续相信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成了连续剧般戏剧性。被众人推举为首相的Dr Mahathir的拜相仪式一再被推延,有对他当首相的正当性的质疑,还有王室对他有不满的传闻(王室誊清事实)。我们最终看着屏幕,看见Dr Mahathir完成宣誓才放下心头大石。接着传来政党议员跳槽的消息、新一任内阁成员的公布、前任首相与其夫人被禁止出国的消息⋯⋯很多事情在发生,这让我感觉这个国家终于开始整顿。

以前对2020宏愿嗤之以鼻。现在,我又要相信一个自己怕相信会觉得自己很傻但又想要相信的事。

Monday, May 7, 2018

18 Week 18 & 19 - 掌控

我们的中心于劳动节早上开张。那一天早上醒来只觉全身疲惫,脑海一堆琐事。没有半点正面情绪,很后悔搞开张。其实静悄悄地开业就好,我一边恍惚地在客厅喝豆奶一边想。拖着沉重的身心(虽然是个瘦弱的躯体),到了中心看见他们心情有比较好一点。是因为有他们才会有自信开一间中心。

开幕之后心情轻了许多。客人们过后陆续到来。没有邀请多少人,因为中心太小,容纳不下多人。因为如此,可以专心和客人聊天。和客人们聊天时,心情慢慢转换,没那么沉重。因为情况已经在掌控中。

Dr Zubaidah带了一只蛋糕过来,Shawn出乎我意料之外说第二天是我的生日建议顺便替我庆生。于是我既不好意思又感恩地和大家唱了一首生日歌。到了这个年纪,其实已经没有在乎生日这回事。不过有人记得这样的事令我受宠若惊。

我希望很多事情在我的掌控中,尤其心里兵荒马乱的时期。同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偏偏关心的事不在我控制范围。我在学习尊重世间的洪流,且听风吟。

Sunday, April 22, 2018

18 Week 17 - Choose Your Battles

和朋友开的中心将要开张。过程真多波折:
自粘地砖因为湿气太重而脱落,结果得换成瓷砖
招牌的颜色和设计图有出入
注册的电话号码差点被回收
注册地址原来有误差遭投诉

这类事情所幸都能解决,只是都花时间和花钱。从这些事情,我看到了大家看待问题的角度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大家的反应很快,而且见解也一针见血。尽管处理问题很麻烦,但不得不承认从中学到了东西,对他们的认识似乎更深了。

当然有意见不一致的时候。提出的时候,只要其他人没有认同我,或其实事情对我没什么影响,我就不会坚持己见,选择跟随他们再观察。过去,伴随过我的前上司经历大大小小的人事问题,我学到的一个道理是:choose your battles。有很多事情不值得花太多力气和时间争取,加上我近来常处于身心疲惫的状态,必须专注于对我来说真正重要的事情。

Monday, April 16, 2018

18 Week 16 - 这大概就是活着的感觉

最近过得比较像个人。我是指像人一样有各种情绪。为家人的忙碌觉得担心、对于自己的有限帮助觉得内疚、为个案伤脑筋、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怀疑、为前途茫然非常想放弃目前做的事情、因为朋友说的话觉得委屈、最后为事情没自己想象中糟糕松一口气,然后继续忐忑⋯⋯

这些情绪令我成天不舒服,非常希望把烦恼通通消除。可惜目前令我在意的事情,不在我控制范围之内。幸运的是,工作时依然能保持专注。那样的专注像止痛药,暂时麻醉不舒服的感觉。那就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活着的感觉吧?很想逃,但不愿意就这样逃。一方面为自己的处境觉得焦虑,另一方面冷静地告诉自己:“这就是来求助的人的心情,仔细感受。”然后想:“但别忘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Monday, April 9, 2018

18 Week 15 - 生活有一些进度

重返临床工作已经接近两个月。最高兴听见个案运用心理学的技巧得到进步。本来一片灰暗的心情会刹那间被阳光透射一下子。这两个月做的事情看来还有一点意义。

家人开的第二间餐厅是火锅店。想开火锅店的理由很实际,因为那不需要聘请厨师。大约是上三个星期才确定的计划,如今这个周末就要开张了。大家简直像冲锋队那样一边忙很多事情一边筹备。

我和朋友们一起开的中心装修好了也清理了一番,昨天才挂上招牌。但是这间中心可谓一波三折,之前地板出问题之后竟然连招牌也出问题。原本应该浅灰色的底色印成了深灰色,颜色和深蓝色的字撞得一塌糊涂。但无论如何进度总得推下去,我前两天已经率先使用中心见个案,而且不管招牌如何继续接客。

Monday, April 2, 2018

18 Week 14 - 无论在哪里都丧

在黑暗中的时候以为其他地方亮一点,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其实没有好多少。最近依然为前途忐忑,我以为我很丧,看以前的blog posts,其实在新国的日子也蛮丧。最近在考虑找一份全职,光想就觉得丧。话说我家快要开第二家餐厅,家人开完笑地说:“若经营得好,你什么心理师讲师都不用做,每一晚去做收银员就得了。”这样我会更丧。无论我在哪里都丧,只是换了个原因。

我以为我是一个知足的人。

Sunday, March 25, 2018

18 Week 13 - 火

前几天做了一个interpersonal group therapy (IPT),心有余悸。IPT没有预设的目的,注重组员在互动中产生的即时情绪,还有他们之间的沟通方式。我的工作是观察他们在人际关系中的互动倾向,让他们体验、发现和接受自己当下的情绪和想法,注意和控制情绪下产生的反应,还有协助他们直接互相表达情绪和想法。

那一天做的IPT有太多预料之外的事发生。那是他们第一次的IPT,组员间就产生了激烈争吵,越吵牵涉越多人,情况越来越激烈。看着犹如熊熊烈火烧着的现场,我既害怕又兴奋。接近一小时的激烈互动里,我每一秒在问自己要不要跳出来阻止火的蔓延。火会烧伤人。但我最终选择不阻止只继续协助沟通,让他们继续表达自己的伤痛和怒气。

经过冗长的过程,火平息了。过程中,他们说出了自己的故事解释了他们的情绪和对对方的反应。他们有的愿意道歉,有的原谅,也有的道谢。不过他们均对我表示深度的失望。他们原本期望能从我身上学习到什么(像上课那样),结果一个小时半只是吵了一架——他们觉得这是一场灾难,非常没意义。所谓的治疗变成伤害。

到我做结尾时,看着大家的一脸不满,精神压力非常大。必须给这场火赋予他们能接受的意义。我也表达了我的感觉和想法。我分享从他们的互动中观察到的事情,点出了因为各自的背景经历差别,他们在情绪下做的反应导致沟通越来越激烈。这些都能反映在日常。也称赞了他们在如此情绪下依然能自制不动手,愿意与当下的情绪同在(不通过任何形式逃避或只维持表面上的和气),保持聆听和沟通,最后幸运地互相理解,把问题平息。这就是可以应用在日常生活的学习。

他们那瞬间恍然大悟的表情终于令我松一口气。接着,原本一面倒的怨气已经转为正能量满满的氛围。事后和团队检讨时(也是很热烈的讨论),在现场的几位facilitators说以为一切死定了,他们都很害怕发生肢体冲突和对大家造成心理阴影。他们认为我的结尾逆转了情势,觉得很惊喜。能力挽狂澜固然令人松一口气,我亦有几分得意,可是每当想起那湿着腋下做结尾的心情就忍不住想,万一那个结尾衰掉就等于真的造成伤害,我将无法原谅自己。我自责我身为group leader没有把场面控制好,没有照顾到其他facilitators的手足无措。

很刺激,好惊险。也学习了很多。经过检讨后,下一次会和团队一起小心控制火势。

Monday, March 19, 2018

18 Week 12 - 在不安中漂流

自由业了五个月,好像还没适应那样的生活。有人为了星期一上班心情受影响,应该没想到也有人为了星期一没有上班心情受影响。是真的有这样的事,虽然经济上没有问题,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我和别人不一样,那样的想法也让我动摇。不如找一份全职吧,几乎想投降。

虽然已经有人告诉我,我的现状就是最好的工作形态。

这就是焦虑不安的心情,我告诉自己。从焦虑中,我发现我是一个喜欢稳定生活的人,自由(竟然)是其次。我希望自己和大家一样有一份全职,抱怨忙碌得喘不过气甚至想离职。我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生活中认同我的身份和生活意义,憧憬自由。我像一个刚出狱的人,享受完刹那的自由后想念牢中的安稳。

但现在还不是投降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心情让我发现更多的自己,明白更多的事情。我允许自己继续在不安中漂流,希望能学习在漂流中安身立命。如果你知道方法,请告诉我。

Tuesday, March 13, 2018

18 Week 11 - 那样的对话

星期日下午和Khim见面。简单地说了最近发生的琐事和各自读过的书。Khim是个对自己有要求的人,希望时刻学习新事物。她最近做瑜伽也研究宗教。听她述说从书本学到的事情和她的个人反思,我也获益良多。

聊到所谓的偏见和歧视时,我说:“我最近在看一部日剧,故事里同性恋情侣被邻居歧视。我想这样的剧情如果放在一百年后,大概会是个笑话。”Khim想了一想,说:“很多事情需要有人站起来抗争,才有机会获得平等。电视剧也是一个手段,哪怕在未来看起来是一个笑话。” 这让我不得不注意到媒体正影响社会的价值观(虽然这种事情以前早就知道)。

我们都注意到不少人越来越能接受和自己不一样的事物,尽管有些和自己无关。不知道这和教育程度有没有关系。然而根据我的观察,教育程度未必代表接受度。对我而言,接受度和不断挑战自己的思维有关系——对错有没有绝对?自己所相信的事物有没有另一面?我渐渐让自己接受世间的本质——没有绝对的对错,也没有绝对的真理。这个话题也最近和y-teng聊过。

写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蛮幸运。能够有那样的朋友和自己展开那样的对话。

Monday, March 5, 2018

18 Week 10 - 一个人逛

为参加家庭治疗师的个案研讨会,我订了去台北的机票。除了出席研讨会,也安排了两天自由行,顺便和在捷克认识的萧乔一叙。虽然还不知道要如何度过那两天自由行,光想到自己一个在那里随便逛就觉得兴奋。我猜想住台北的人大概会百思不解。

会不会也有期待一个人在KL随便逛的人呢?忍不住那样想。KL有什么地方能让人兴奋地逛呢?一时想不起。就算有也可能会因为拥挤的交通而退避三舍。以前在新国有一位同事告诉我他在KL独自旅行时在Bukit Bintang逛了两天,在我听来觉得真不可思议。大概是个无聊的体验吧?

在新国时虽然常逛商业地段,那里的店蛮令我期待。有美味的料理也有好吃的甜品。那里的点心和KL的比起来水准好多了。还有画廊可以逛。若安排个三天两夜的新国之旅,我可会热切期待。

Sunday, February 25, 2018

18 Week 9 - 你把自己的价钱抬高了

最近在一间失智症中心为一位职员提供心理服务,咨询费由中心付。中心负责人联络我时向我问过咨询费,我开了一个价钱。中心负责人以他们资金有限为由请我给予折扣,我最终同意以半价提供服务。

对于接下来的谘询服务,中心负责人要求我给予更多折扣,同样以资金有限为由。考虑了一番,我决定不给额外折扣。咨询费已经折扣过了,再折扣令我有为难的感觉。而且我不喜欢这样讨价还价,我感觉自己的专业不受尊重。中心负责人说:“你的收费太贵,请让我们知道你将会怎么治好她(那位职员)。这一次过后,我们最多只能负担到下个次。就算是最好的私人精神科医生,也不会在第一次谘询后收同样的咨询费。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制定你的咨询费,你把自己的价钱抬高了。你不能拿这里和新加坡比较。”

通常,有些临床心理师第一次收的谘询费比接下来收的咨询费高,是因为第一次需要花较长的时间做心理评估。于我,无论是第一次还是接下来的谘询我通常保持几乎一样的长度,只会增加不会减少时间。也不打算因为增加时间额外收费。所以第一次和接下来的咨询费,我认为可以保持一样。

精神科医生的咨询费不能和临床心理师的咨询费相提并论。两者虽提供精神健康服务,但做心理评估和治疗的手段不一样。再者,我不相信精神科医生会花1-1.5小时在一位个案身上。

到底我是如何制定我的谘询费?我想我也许被误会漫天开价。回复中心负责人,我只说:“谢谢你的意见。关于收费的制定,请参考http://malaysiaclinicalpsychology.com/general-guideline-of-professional-fee-structure/。”那是本地的临床心理师协会提供的资料。公事上,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根据,包括咨询费。

那位中心负责人不再说什么了。我当然知道最主要的问题不是我的咨询费是否合理,而是对方能不能负担,于是也赶紧着手为我的个案寻找低收费的心理服务,以供日后转介需要。我的经济能力还未强大到可以为人们提供更低的咨询费。而且老实说,心理会不平衡。我不是做慈善我是在工作,我从工作得到报酬以过活。

我的父母不以为然:“价钱谈不拢就算了,不用多说。”

Saturday, February 17, 2018

18 Week 8 - 一年是一个里程碑

过农历新年不用忐忑星期日下午去机场到新国工作的心情谁能够知道?这一次的农历新年真轻松。

越来越觉得过年不过是一个legitimate holiday。年夜饭和聚会不用等新年,平日可以安排。平常没什么联络的人,就算过年见面了关系也不会变。要维持的关系在日常生活维持就好,无需等到新年。

原本年初一有个案(而且时薪优渥),我亦有时间工作。然而想到一旦开了“假日中工作”先例,日后就难以控制boundary的问题。必须(忍痛)忍耐。

是不是每个文化不约而同有过年这个概念?一年是岁月的单位,像里程碑。过年对我而言最有趣的是到Broga的庙里求签。每一年很好奇会得到什么样的签文,那犹如于一整年的预言。这一次已经没有大公司在背后做靠山,是否还能像往常那样得到上签,向命运挑战的我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啊 /(>. <)\

后来得到下签 =.=
善似青松恶似花
如今眼前不如花
有朝一日三冬至
只见青松不见花
(但签文写得不像下签)

Sunday, February 11, 2018

18 Week 7 - 以前幻想过的生活状态

重返临床工作,感觉真好。上个星期做了一个group therapy和一个individual therapy,过程顺利。不像以前需要顾忌时间紧凑和业绩,可以放松地工作,也有思考的余裕。这就是以前幻想过的生活状态——一天接少量的个案,偶尔教书,其余时间用来写作阅读看剧聊天发呆休息。

偶尔希望有固定收入,就会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最近已经接下几份part-time / freelance性质的工作,就不想那么多。我很好奇这样的工作状态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模样(现实一点来说就是能赚多少钱)。反正目前不急于稳定下来(这是我最大的奢侈),决定观察一段日子。

有两位雇主说,他们最终希望将来让我成为全职。但他们不知道才刚从全职脱身的我,目前回不去了。让一个刚离婚的人再婚,除非新的婚姻能让现状更好否则维持现状就好。

那么,当我在过自己要的生活,那又怎么样呢?这是必须继续探索的事。

Monday, February 5, 2018

18 Week 6 - 立春踏青记

昨天立春, 恰好约了Mei Fong和Weiyun去Broga Hill踏青。已经好几年没去,没想到除了停车处收费,连上山前段路也收费。要去Broga Hill请备好两块钱。我们不知道收费的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些钱会落到什么用途。只顾着向前走,就不多想。虽然已经很久没运动,但这一次没有太累,让我有点意外。或许也因为一路上尽量放缓脚步。

和印象中茅草丛生的Broga Hill比起,如今的Broga Hill较为光秃。其他人忙拍照的时候,我们只闲聊。完全没有拍照的念头。

Weiyun说:“如果走到一半你们发现我不见了——”
“我们会若无其事地离开并宣称从来没见过你。”我说。

下山时,Weiyun走在我的后面时说:“要是我跌倒了——”(他的鞋底是平滑的)
“我们会马上闪到草丛中让你滚下去。”我说。

比起拍照,恶毒对待Weiyun的乐趣依旧。

Sunday, January 28, 2018

18 Week 5 - 今年去纽西兰

自捷克回来之后,已经好久没有独自长途旅行。虽然很想去非洲看日落,但今年的预算不足。忽然之间想起三番四次都去不成的纽西兰,于是很快就订了机票。赶紧通知国玮,我今年会去探望他。

身边已经有不少朋友去过纽西兰(多为南岛)。印象中,那是一个风景漂亮能够放松肩膀的地方。不知道去那里可以做什么事,因为没有打算做刺激活动。不是寻找自己,也不为远离世间尘嚣,纯粹想要看一看这个地方。他们所说的纽西兰。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独自旅游,现在说起还会觉得紧张。既兴奋又不安,我想这就是我要的心情。这令我确切感受活着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