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花的时候心情似乎更加好了喔,于是叫了家人一起来看花。原来大家也没发现到花哦。当妈妈看到了花,她二话不说想要把花拔掉,被我立刻阻止了。有点后悔,不应该叫她来看花的。如果花因此而被拔掉,那真是因为我而招来了无妄之灾。看来有时候,有好东西也得被迫任由其被埋没,总比被发现后遭受蹂躏好吧。
Sunday, October 25, 2009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Friday, October 16, 2009
曾庆柔
所以在这里爆一个关于她的八卦。万一她长大后没有人跟她提起过,那么至少她有机会在网上看到关于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呢。
这一个小孩子呢,非常攻心喔。我相信她长大后肯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女生。她要人抱的时候可不会大哭大叫的,她只是把头微微撇一边安静地流泪而已,看起来很惹人可怜的样子。大人们一见此状,莫不赶紧把她抱起来哄疼。“奸计得逞”后,她就收起眼泪跟大家玩啦。
这么小就懂得出招哦,果然叻女。
追加照片:
(Photo by Liew Li Han)
Sunday, October 11, 2009
09 Week 42 - 很想玩RPG Game
这一张照片,是First World Hotel里面其中两座雕像灯。第一眼看见时很有好感。不过如果雕像能拿着弓箭,应该会更好看吧。说起弓箭,突然间就很想玩RPG game了。很喜欢安排弓箭手和魔法师远距离攻击敌人的战略呢。
打题目的时候,发现这一年还有十个星期就会结束。然后新的一年就会自动开始,无论如何就是无法阻止新一年的开始。这种情形让我想起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的街边公共厕所,给了钱就得在限定的时间内解决好,不然时间一到,无论是正在从容地整理头发还是匆忙地擦屁股,门还是“哔哔哔——时间到咯”那样地唰一声打开。很刺激吧?完全是无法抓住任何东西来制止。倒很想看看当门自动打开时看见有个人还处于“解决中”的窘境。
Monday, October 5, 2009
09 Week 41 - 懒下题目
上一个星期,每一天都有东西可忙,所以过得挺充实。说一说part time吧。
我做interviewer完全是因为钱。去年在KLCC做过一次,我那时候必须要主动approach人,因为工作性质不符合我的性格,所以算是做得痛苦。我不可以活活泼泼地奔跳到陌生人的面前请他们帮我填问卷。完全办不到。这一次,因为不需要主动approach人,是公司都已经找好respondends了我才愿意做。再加上酬劳和工作时间出乎我意料之外地好,我就很欣然地去做了。
不过,过了几天,问了身边的人后,我发现朋友圈中只有我去做呢。其他人都当transriber。所以工作的那三天,我每当休息时间就只一个人,也鲜少找人聊天。其他的人都已经有自己的group了,要加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家都几个朋友一起去做。我难得是独立的一个人,哎呀。这一次的工作休息时间非常宽裕,除了吃饭外我都无聊死了。我想如果可以我会比较愿意不停工作到最后一刻然后赶快走人。
在最后的一天,也就是昨天,大概六点多就可以放工了。我兴冲冲地跳上车,车竟然不——能——发——动——!怎么会这样子?为什么?我检查了所有东西,没有问题呀,车子有电呀,为什么?!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车子非要在这一个时刻破坏我的心情呢?结果不就联络父母咯,刚好他们从Genting回着来,正好经过Jalan Duta,可以于短时间内找到我。父亲在我车前忙了半小时,结果判断是车的电箱坏了。唯有过去Jalan Ipoh的汽油站买电箱,再回去替换掉旧的电箱。换上了新电箱后,车子果然能够发动了。
幸好父亲会修理这些问题。我想我找一天也要好好研究车的东西,万一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太过无助吧。
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09 Week 40 - 失而复得
上一个星期四早上,我正赶着要去学校的时候赫然发现我的Camel Active拖鞋竟然不见了!那可是一双我觉得可以穿去上课的拖鞋呀,而且还是我的心头好,当初买了还喜滋滋地在blog记录下来呢,不见了还真可惜。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偷一双肮脏邋遢的拖鞋,世风日下呀。因为时间真的非常紧迫,我唯有穿上Nike Training Shoes上学。真没办法呀。
接下来的星期六,家里的冷气都被搬出去洗了。待洗冷气的技师离开后,我不可思议地发现我的百家被不见了!早上被我折好,置放在床上的百家被,那么地与世无争,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实在想不通,那么cheap的一张被,会有人偷吗?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说不定是洗冷气的技师在拆冷气时弄脏了东西,看见我的被子以为是破布就拿来抹,过后随手丢弃了。可是那是我的favourite被呀,虽然很薄可是盖在身上心里会有踏实温暖的感觉呀。
不管怎么样东西不见了就是不见了,虽然很无奈也只好接受现实。心里不时会想着鞋子和被子罢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想会不会在床与床褥之间呢?是有看见过洗冷气的技师把我的床褥移开过。赶紧跑去掀开了床褥来看,我的被子果然在那里呢。总算有“一切又恢复正常”的感觉了。更神奇的还在后头,当晚我家人在大门柱上找到了我的Camel Active拖鞋。真是个失而复得的一天呢。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09 Week 39 Extra - Facial Expression Activity
昨天上Group Process的时候玩的。一群人围成两个圈,一圈在外,一圈在内,两圈的人对看,每一人都有一个对手。有一圈的人会被要求做一个facial expression,例如说当圈外的人做facial expression,圈内的人只要保持blank face就可以了,反之亦然。圈内的人看了对手一段时间后会移动,所以大家都有机会对上不同的人。我在里面发生比较有趣的事情是:
1. Dr. Anasu让我这一圈的人对对手做出"I like you"的表情时,我刚好碰上了Carol。Carol本身就是一个爱搞怪的人,我光看见她都已经想笑了,还要我瞪着她做出"I like you"的表情?这太为难我了呀。所以当她转到我面前时,我只要眼睛向直看就好了。她碍于身高的关系无法和我眼神对上,竟然跳来跳去硬是要我看她,结果我又笑场了。
2. 轮到圈内人对我这一圈的人做出"I like you"的表情了,我看着ShwuMey就要是我下一个对手了。忽然之间,Dr. Anasu竟然改变指令了,轮到我这一圈的人对下一个对手做出"I hate you"的表情?!啊?!怎么会这样子呢……?
3. 我发现我不能一直盯着女生的眼睛看呢,总会忍不住要避开。男生倒盯得很轻松。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09 Week 39 - 灵魂的需要
看蔡康永上《鲁豫有约》,他提及灵魂的需要。他说,有一些需要,并不是金钱和名气所能满足的,这个时候,艺术是其中一个方法来满足灵魂的需要。我心想说得真是太好了。肚子里的空洞,让食物去填补;心灵上的空洞,说不定艺术真能填补呢。心情郁闷的时候,看看画听听音乐会有那么一瞬间被吸入的感觉,把郁闷的心情都通通踢到一旁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我有时候就会有那么一股冲动,要听音乐,或看画,或看书,或写故事,或摄影。那是很莫名的心理需求。Maslow大概没有提过这种需求吧。对我而言,那是灵魂的需要呢。想要写故事的时候并不是出去打工赚了钱吃了一顿好的就会满足。那一块洞还是要把故事写了出来才算是填补了,不然会坐立不安呀,心情像是一直被吊在半空中脚不着地呢。
有时候会想,这一种心理需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突然间可以像乌云笼罩天空那样把我整个人的心情覆盖起来。是什么诱发了这样的需求呢?感觉上,像是脱线了的毛衣般被什么不小心勾住了,那么一扯就全都乱了套,必须要静下心来坐下好好织回去。那个什么,是什么呢?如果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情况,他们有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呢?
装高级只不过是借口呀,实质上是想满足灵魂的需要。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09 Week 38 Extra - Behind the Scene
不过除了睡觉前的那一刻外,还有一个时段会让我沉入“录影带”的世界中,那就是理发的时候。昨天下午,外面乌云密布,雨下个不停,当理发师的剪刀正利落地把我的头发一小段一小段地剪下时,我正在回顾着早上的事情。
在课室里,视野的右边有一部分朦了,似是有流水经过那般把那一块模糊了。我非常清楚知道,当我恢复了正常的视线后,也就是我最痛苦的时刻。专心听课,什么都不要想。KahHwei被Dr. Anasu的话逗得咯咯笑,我完全没有笑意,干笑了几声。过了没多久,眼前的一切突然非常清楚,完蛋了,后脑渐渐痛了起来。专心听课,什么都不要想。头背犹如被人钻着洞那么地痛呀。不要像上一次那样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样很失礼。
突然间想吐。这一个不能忍太久,于是赶紧走了出去,刚好遇见了Mia。要自然镇定,跟Mia打了招呼后要不徐不速地走进厕所。心里跟Mia说:“拜托不要跟我讲话,我怕会突然吐在你面前!”一走进厕所就忍不住在洗手盆那里大吐。啊,不行,如果有人进来了整个画面会非常不好看,转移阵地到厕所格里面吐个饱。刚才,Mia大概看不出我有什么不妥吧?
顶着疼痛得让我想疯狂大喊的头回到了课室。非常不得了,越来越痛。刚好Dr. Anasu给break,我跟KahHwei她们说我头痛,想回家了。尽量保持样子平静吧。她们问我是不是有熬夜什么的,我说我昨晚没有迟睡,其实当时的潜台词就是:“别管那么多了!老子我头痛得快要爆了!我要走啦!”突然又想吐了,又平静地走到厕所里面去。表情要自然,不要引人注意。因为是break time,厕所里面多了很多人。我一直强忍着打从体内欲奔出来的那一股气,外表若无其事地跟其他人一起等厕所格。终于等到了,还得一面闻着尿骚味一面安静地吐。很——痛——苦——啊——!
回到了课室,我尽量保持自然跟Dr. Anasu说我不舒服,要回家了。Dr. Anasu的样子看起来不太相信,不过也没怎么样,让我走就是了。当时我的潜台词是:“你以为我很想要走吗?!一早起床来只上了一个小时课就回家你以为我很爽啊?!我头痛得快要死了!”总之拿了书包就赶紧回家。遇到什么人都匆匆打了一声招呼就算,我就快支持不住了。头背一直被钻着那般地痛啊,快发疯了。这一次头痛,我绝对不要让自己在大家面前太过难看。
终于终于,我开车到了一个加油站,停泊在一边,开了一些窗把车子息了把座位放平就倒头大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睡姿其实很难看。无所谓了,反正那里没人认识我。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09 Week 38 - An Afternoon with Pei Li
PeiLi放假回来看我们了!星期六的下午,我们去Kuchai Lama吃了鱼头米粉就去The Curve小逛了一下。我们谈到further master的事情、买相机的事情、结婚摆酒的事情……还有什么了?我也想不起了,印象深刻的就是这几个话题。或许PeiLi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我还没有机会跟Shanis这样子聊天。或许PeiLi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不会再次提起精神好好思考自己的下一年要怎么过。如果没有星期六下午的聚会让我乱乱讲话,那一天对我来说或许只是另一个沉闷的星期六,完全没有焦点而言。我离开的时候真是舍不得呀。
An Afternoon in Genting Highland
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新鲜度而言。这些年我已经去了太多太多次了。只不过我很少在那里拍照,今天带了相机练习一下拍照咯。
到最后照片没拍到多少张。大部分的电源都花在拍了又删又拍过的过程上。突然想,照片拍得不好,再次拍过就是,虽然还是会错过独特的一幕,始终牺牲不大;但人生就没有这么弹性化了。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09 Week 37 Extra - Group Meaning?
I don't have the common interest with my old groups. In past, I hung out with my previous group because I was studying with them. We cared about examinations together. After thinking for a long time, this is the only tie I could see. Except examinations, I didn't share any concern with them. Therefore as Dr. Anasuya said in class, after graduation, the bond broke. The reason of staying as a group was gone, so was the bond.
I surely do not wish this happen to my current groups. Besides Psychology, what hold us together? I don't think simply studying Psychology is strong enough to maintain our relationship. Fortunately, we do have the same interest among ourselves, what MeiSan found was: food. Oh yeah, we did explore and try nice restaurant, we should keep it up after graduation. I wish to find out more common interest, and I'm going to. Relationship is not maintained only by one side. It takes both sides.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09 Week 37 - Dogs / Puppies
先说一下这部电影。电影刚上映时我本来压根都没想要看,不过在Cari论坛看见很多正面的评语,于是就有了兴趣。上一个星期我找到了Mia, MeiSan, kp, HuiYi, Ewing,还有YeeLing一起看。看完后觉得失望。电影并没有达到我预想那般好看,很像以往的那些变态杀人电影,特地用音效来故弄玄虚吓人然后其实就算是很凶险又没怎么样极端式地凶险。虽然看起来弱弱的,可是凶手的生命力令人厌烦地特强,然后受害者一个又一个遇害,到最后大家都支离破碎。是无言的结局。所以,如果你非要看到“他们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那样的结局,这部电影不适合你。我还要讲一个很令我和HuiYi吐血的事情,就是电影里面的therapist真的不适合当therapist。她像神棍。"According to my first instinct..."天啊,这个白痴编剧以为Psychology是什么?Psychologist怎么能这样呢?
看完这部电影,我们是有学到一些东西的。例如:
1. 要领养小孩就要查清楚小孩的背景。
2. 要告诉家里的小孩,如果被威胁就应该告诉父母。不然大家死掉时都未必知道自己是怎么死。
3. 开车不要玩电话;不要给后面的车按喇叭就立刻踩油。
4. 不要一面倒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有本事害人。
5. 不要过分欺负人,不然也许会遭到报复。
最后,饰演变态小女孩的演员是一位12岁的女孩子。好吧,我不否认她的演技。但找小孩子来演如此变态的角色,我不认同这样的做法。天知道那小女孩会不会学坏呀?
Dogs / Puppies
看JengMun的blog,得知她又要为她家的小狗担心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在这里提过,其实我家以前有养过几次小狗。都是在我中学时期的时候养,除了最后一只小狗外,其他的不到半年就去世了。我为那些狗的死伤心过很长一段日子,就连Ewing以前问我有没有养过狗我也说从来没有养过,因为我实在不想提,提起就忍不住想哭。
我记得有一只小狗是在我正要上学的时候发现死掉。那一天是教师节。一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它躺在门口,一动不动。仔细一看,真的没有呼吸了。身体僵硬了,怎么叫也没有反应。我们把它包了起来,在去学校的路上经过了河边,父亲就那样把它扔了。我一直都没有反应,面无表情地来到了学校,进了课室坐了下来,告诉自己小狗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很压抑地哭,简直伤心死了,感觉上跟好朋友死了的感觉差不多吧。想起跟小狗相处的事情又更加停不了泪水。y-teng他们来到了我身边问我什么事,是不是因为将要在台上演短剧而紧张。唉,紧张是不会让我哭的啊。哭了大概几分钟我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失礼了,头脑就想想其他事情,小狗的事情压根都不想。就这样子过了一阵子后我又恢复成为平时的我。
另外一次,小狗是在我的面前很痛苦地死去。小狗非常虚弱地尿了一地血,四肢突然伸直了,闭上了眼睛就没有再动了。我跟我妹妹都哭得很惨,蹲在它的前面一面摸着它的头一面哭。后来父亲把尸体处理后,我的心犹如空了一个洞那样,很不开心。在房间上网时,总会突然间想起小狗,然后又很压抑地哭。在《交换日记》的留言板把小狗的死写了出来,得到了大家的很多安慰和经验分享。那时候心里才“啊”地一声,原来不少人也失去过宠物啊,也经历过那么伤心难过的时刻。于是那时候的心情又似乎比较平复了。
最后一只狗的事情其实结局蛮好的,虽然最终是离开了我的家。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再说狗了。我的self-disclosure到此为止,不然真的哭出来了就不太好。
Sunday, August 30, 2009
09 Week 36 - Be Open?
所谓科学,是不是应该有包含开明的精神?能不能不要只一昧否决鬼神存在的可能性?能不能说“哦,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哦。”毕竟科学也没有证实他们不存在呀。
我认为铁齿的人也是迷信。他们是迷信科学呀。他们跟迷信鬼神的人没什么两样吧?只不过是迷信不一样的东西罢了。如果要实施“破除迷信”的政策,请先破除自己迷信科学的态度吧。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09 Week 35 - Untitled
今天我、PeiSan和Ian跟随Dr. Ng去听她的talk。是关于counseling teachers' well-being。内容其实和我们在counseling class里面所学的相差不远,大致上是如何让counselor保持良好状态的事情。她的三个main points有:joy, love & rest。毕竟这些是Dr. Ng的资料,我也不好在这里详述了。事后Dr. Ng请我们吃了一顿午餐,和我们聊天。我觉得Dr. Ng真的很好人呢,非常好相处,和在学校里教书时不一样。很高兴能够像朋友那样跟Dr. Ng聊天开玩笑。
有一些朋友之前和我提过,他们觉得自己不能成为一个好的psychotherapist。他们怀疑自己的能力,因为他们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可以做什么呢?根据我和他们相处的经验,他们绝对有潜质成为一个好的psychotherapist啊,他们对人友善又有热诚,应该很不错呀。其实我才是那个应该怀疑自己的人,因为我知道我的第一个弱点就是对人冷漠。一个对人冷漠的人大概很难让人接近吧,又怎么去帮助人呢?我想这需要时间来进步吧。没有比我这个情况更加糟糕了吧?所以如果你日后又怀疑自己,请想一想还有我呢。
我时常避免自己陷入anger的情绪中。无论重如愤怒也好,轻如生气也罢,我一直避免着。我知道这一类情绪很容易把自己蒙蔽,我怕自己会被这一些情绪牵着走。碰到麻烦的事情,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一些会过去的,一切的一切很快会烟消云散,就算生气也毫无意义。碰到无理取闹的人,我对自己说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花力气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生气。我并不是说要忍住气不发泄出来,而是不要有气。通过自己转变看事情的角度,让自己冷静下来,再解决问题。我以前听见别人对我骂脏话或对我极其粗暴我就会有一股控制不了的冲动要打人。不过近两三年没有了,就算在路上因为开车慢而被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超了还伸出了中指给我看,我也没感觉了。我想就算当时那司机把整条阴茎伸出来我也没问题吧。本来我觉得这样子真不错,成为一个没有脾气的人,虽然看起来弱弱地不过不惹麻烦就很好。但是,如果真的没有了anger,还算是一个正常人吗?这两三年我当然间中也有破例地小生气了几次,但结果我认为吃亏的还是我自己,对事情本身没有一点帮助。
所以我想,就算不正常,我仍追求着不会被anger蒙蔽的人生。
2
昨天跟表姐的男朋友短暂聊了相机的事情。好像很久以前曾经在这里提起过他,叫做ah leong,是一个摄影师。我因为喜欢Ricoh的相机,于是就问了他的意见。他说买相机如果买冷门的牌子有一个缺点,就是万一零件坏了要送修很麻烦,而且也不知道零件会不会贵。也有道理。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一点呢。他是Canon的用家,他觉得Canon的相机不错而且送修也方便所以推荐我买Canon的产品。怎么说呢……我也知道Canon的相机很好,就连美国总统Obama也是用家之一,但我就是不太想像多数人一样拿着Canon相机。我每一次在云顶都很大机会遇到拿着大小相机的旅人,而他们接近一半都是Canon用家。我有个想法,到底是不是不拿Canon,也不拿Nikon,更不拿SLR/DSLR,拍照片的过程就会很坎坷?是不是没有他们就无法拍出好看的照片?看了看网上的用其他品牌拍出来的照片,也不是嘛。
其实说穿了我就是不太想跟大多数人一样拿Canon的相机咯。我正和他们用着同样牌子的相机。我和他们一样正在用DSLR拍照。不知道为什么,光这样子想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有一点跟别人share着同一座马桶的感觉。这很无理取闹,却又很煞有其事地影响我的选择。相机的牌子何其多,让我来做其他牌子的用家吧。不过如果有人问我会推荐什么牌子,我还是会说可以考虑Canon和Nikon呢。只要不是买给我的,我就无所谓。这里或许有人会觉得我是不是快要下手买相机了,其实没有,还很早,现在仍然在research阶段。
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3
这几天进出医院,吹里面的冷气觉得病恹恹地。住院的不是我,是刚割了盲肠的父亲。父亲第一天进医院,我就来回住家医院三次,接下来的两天都两次。每次回到家睡了个午觉后又过去看父亲。老实说,加上自己咳嗽未停,我觉得疲累。这么说听起来有点大逆不道,去医院看看父亲罢了竟然喊累?我母亲不禁骂道。
觉得累就说累,到底有什么问题呢?又不是说累了就不要管父亲。就像我读书也时常喊累啊显啊,我的意思就纯粹是觉得累和显咯,没有代表什么要放弃的意思呀。我认为无论做什么事情,做到累了,埋怨一下骂一下喊累,甚至闪过放弃的念头,很正常。毕竟大家只是人一个。就算是一面发脾气破口大骂一面做我也无所谓(反正动气的伤身的不是我,我就没问题了)。最重要的是,大家愿不愿意继续做下去。
何必为那无聊的罪恶感而把人的基本情绪发泄压抑下去呢?要感到罪恶的人不是抱怨的人,而是放弃的人。
Monday, August 17, 2009
风的季节 by Soler
比起原唱,我比较喜欢这个版本。这个版本听起来有时尚感(不要问我什么是时尚感,我不会解释,纯属我个人感觉)。不过我个人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如果尾音能够收住不要撩起来,那就更令我喜爱了。我比较想听到干脆的尾。
Sunday, August 16, 2009
Sunday, August 9, 2009
09 Week 33 - Departures
对于电影里面提到的职业歧视,我觉得其实无可厚非。别人看不起,不代表职业本质上的低贱。我认同职业无分贵贱,只要自己能够接受和找到其中的意义,别人怎么看都很闲。别人不会欣赏所谓低贱的职业,或许是立场上的不同而已,或许是了解不够而已,无需争拗,也无需因此与人为敌吧。
我特别喜欢石头的故事那一段。直至最后,石头解开了男主角的心结的那一刻,心头突然感觉到什么正涌上来。我细细感受到那一份感动,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强烈推荐这部电影。
最后补充,男主角本身有一种诚恳却又隐隐透出忧郁的感觉。这种气质的角色很吸引我看下去。然后男主角的妻子,真是个好棒的角色,少有地好。我非常喜欢她。
Friday, July 31, 2009
09 Week 32 - I'm a Garbage Collector
对我来说,如果是因为这样的问题而不得不把相机丢掉,我不忍心。这部相机是我17岁生日的礼物,我第一部用来学习摄影的工具,我用它拍过不少我喜欢的照片,它陪我度过不少美好的时光。丢不下手。如果只收起来,却又没办法让它“活”过来,有什么意思呢?跟留住尸体一样有什么意义呢?虽然说现在想这些未免早了些,不过早一些想好也许是好事。至少到时候能够果断地把相机处理掉。
我有跟物件建立感情的坏习惯,结果很多东西都舍不得丢。虽然前几年已经狠下心把不少东西丢掉了,但现在累积的物件又渐渐多了。真是伤脑筋。或许找一天真的要提醒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这一些东西,就有如已经死掉的人那样,已经没有了灵魂了,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很应该处理掉。重要的是过去这些东西曾经与自己共度的美好时光,是确实发生过了,而且永远被储存在记忆里。我怀念的,不是物件,是那段记忆和经验。东西总会有离开自己的一天。只有记忆,是任何人都不能夺走的。只要有记忆,就已经够了。好好把东西处理掉吧。放手吧。
真希望我到时候能有这么洒脱。
03-08-2009
做了一个梦。虽然已经过了快要半天了,可是仍然心有余悸。
梦里,父母被拜托要找回一对夫妻的儿子。儿子已经失踪多时,结果那对夫妻跑去神坛求助,得知儿子已经死掉了。诡异的是,其实儿子是在家里面死的,但是尸体已经被鬼藏起来了。我随父母去到了那间屋子,清楚地感觉到屋子里的氛围非常凝重。母亲说看起来怨气非常深喔。进入了那儿子的房间(应该就是死亡的场所),里面的空气冷飕飕地,像是已经被压缩过,让人呼吸也特别困难。没有尸体。尸体到哪里去了呢?那对夫妻说问过了神明,儿子的尸体被藏在一个岛上的空屋里。我们也就一起出海,找到了那座岛。岛上只有一间屋子,虽然感觉上已经被荒废了,但看起来非常新。门非常轻易地就被打开了,父亲叫我们在门口等他,他一个人进去拿尸体就行了。父亲走进了屋子后,四周刮起了强风,母亲和我被迫走进了屋子里面。母亲说那儿子想把我们都留在这里呢。强风刮进了屋子里头,门突然间关上了。我尝试把门打开,开不到。大概是外面的风太强了。父亲这时候抱着一个小男孩出来了。那男孩全身僵硬,他的姿势是爬着的,神色惊恐万分,仿佛在死前正努力地从不知名的力量逃离,匍匐前进。到底,这个人死前遭遇到什么可怕的事件呢?
在梦中的我来不及想,就突然间醒了。很可怕,梦里的氛围太重了,里面的怨气仿佛也从梦中被不小心带到现实来了。那小孩,是被很恐怖的手段活生生地弄死的。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Thursday, July 30, 2009
Thursday, July 23, 2009
09 Week 31 - Talking about Photography
我想过如果要买新相机,那么就买回prosumer吧。我不喜欢大大的DSLR。我比较喜欢小小的相机随身带在身上,不需要把背包撑得大大,又可以像玩DSLR般调aperture、shutter speed、exposure……当然DSLR能够给到更大和更小的数值。不过没多久我又想,或许我会后悔的,或许有一天我会很想玩DSLR,那么我就会骂自己为什么已经有了一部prosumer还要买多一部回来。但是话说回来,我就是不愿意带着大架的相机到处走呀,说不定买了DSLR我也懒得带出去也可能呀。哎呀,到底我想怎么样啊?
不想相机吧。说一下我喜欢看的照片。我基本上比较喜欢看人像,因为我觉得人像比较耐看。像上一次的Broga Hill照片,风景照我看一眼就看下一张,但是有人的照片我就会慢慢看。看看他们的表情,看看他们的动作还有回想当时的情况。我可以看一张人像照长达两三分钟。旅游人像照更加不用说,一辑照片可以慢慢看上一个小时。但是说到拍照,我就偏偏不是拍人像的材料。不知道是相机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真的没拍到多少自己喜欢的人像照。大概是那种拍十次才有一两次满意的程度吧。有点伤脑筋。
比起人像,风景和物件这一类不太会移动的东西会比较好拍。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想构图和决定拍摄的设定。当然也不是说拍得很好看,只不过是自己喜欢而已。通常拍这一类照片往往有很大的收获。像心理学那样,我们可以用不同的角度来解释和分析一个人的行为;摄影的时候,我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看一个地方或物件,以不同的方式来诠释眼前所见。我把我看见的东西拍下来。我把我看东西的角度也拍了下来。This is what I see, this is how I see this thing,从照片中,也可以有“借他人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的诗意。我喜欢这种诗意。看照片的人正以和我一样的角度来看一样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