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晨意外地来到茨厂街,恰好手中有相机,街拍了一会儿。那里也有一些人拿着相机到处拍。其中有两个主动跟我搭讪,还跟我握手。(忘了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手都是汗 =.=)
以前的茨厂街跟现在比起来当然是以前比较好。以前常趁星期六搭巴士去茨厂街。我的固定行程就是逛大众书局 --> 吃冠记云吞面 --> 去Starbucks喝咖啡装文艺。快乐得不得了。
不过也因为以前逛的时候太走马看花,以致现在才发现原来里头有一个巴刹。在巴刹里吃着美味的酿豆腐时不禁想,以前的我享受着我小小世界的美好,大概也错过了很多美好吧?
下次去茨厂街可以去商务上海联合书店。那里也卖有趣的书。
Sunday, April 17, 2016
Sunday, April 10, 2016
16 Week 15 - 第三种痛苦
佛教经典《阿毗达摩》里谈到,人类的痛苦有三种。第一种是所谓的日常痛苦,来自于欲望和道德之间的挣扎。第二种是面对无常的痛苦,因为无法接受世事的改变。第三种是面对定律的痛苦,因为意识到世间一切离不开因果关系。
这个因果定律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类事。说是一件事影响很多结果。如果她当初跟我在一起,我不可能来到新国,因为我一定舍不得离开她(昨天看见一个跟她很相似的人,忍不住那样想)。如果另一个她没有跟我分手,为了存钱结婚买房子我会乖乖的,不会任性地闹辞职。在我生命中,两个决定性的女人都放弃了我,让我自由地跳脱常轨走到这一步。她们也有份改变我的命运。看似是我自由的选择,结果其实是非常容易推算出来的因果关系(尤其我的人生如此简单)。换句话说,我不掌握命运。我只是在命运给我的选项中(因其他人的选择产生的结果)做选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有人告诉我如果听话我的前程就会有保障,我会感到不舒服。我可以任性,可以接受无常,但是我不想被定律绑住。这让我对生活无力。这就是我这几天在Facebook写《给自己的安眠絮语》时的心情。
这个因果定律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类事。说是一件事影响很多结果。如果她当初跟我在一起,我不可能来到新国,因为我一定舍不得离开她(昨天看见一个跟她很相似的人,忍不住那样想)。如果另一个她没有跟我分手,为了存钱结婚买房子我会乖乖的,不会任性地闹辞职。在我生命中,两个决定性的女人都放弃了我,让我自由地跳脱常轨走到这一步。她们也有份改变我的命运。看似是我自由的选择,结果其实是非常容易推算出来的因果关系(尤其我的人生如此简单)。换句话说,我不掌握命运。我只是在命运给我的选项中(因其他人的选择产生的结果)做选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有人告诉我如果听话我的前程就会有保障,我会感到不舒服。我可以任性,可以接受无常,但是我不想被定律绑住。这让我对生活无力。这就是我这几天在Facebook写《给自己的安眠絮语》时的心情。
Sunday, April 3, 2016
16 Week 14 - 别用头脑为心做决定
又一年最终绩效评估。这一次有点微妙。坐在我面前的上司们和我都知道,这很有可能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做最终绩效评估。大家对我的工作表现的评语一如往常,没有特别需要担心的地方。她们最后问我的一个问题很妙:“你对于你在我们这里的long-term plan是什么?”对一个已经预告要离职的员工问这个问题,我很意外。我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接着,这问题终于带出一个立场:对于一个无法留下的员工,公司对其职位亦不敢调动。我认为合情合理。
事后,我上司又一次对我晓以大义。她说的全是我无法反驳的事实和道理。按照这世间的逻辑,我确实如她所形容,把上天赏我的饭碗丢掉。原因在于在这里,升职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而我碰上了时机偏偏不抓住机会。问题是我没有心动。这令我更确定我真的要走。而且非常有趣的是,跟几个朋友讨论过后,没有人劝我留下。(我交到的朋友都是奇葩吗?!)
其中一个朋友这么说:“Sometimes people may not understand our decisions... In the end, it isn't them that need to live with that decision... It is us who have to live with it. About one month back I was driving and had this thought... I asked myself, why should I listen to my heart? And then I realized, of course my heart deserves to be listened to instead of my head because every heartache I put myself through, it is the heart that feels it, not my head. If I don't listen to it, I have no right to put it through all the heartache etc...”
我认为这很有道理。
事后,我上司又一次对我晓以大义。她说的全是我无法反驳的事实和道理。按照这世间的逻辑,我确实如她所形容,把上天赏我的饭碗丢掉。原因在于在这里,升职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而我碰上了时机偏偏不抓住机会。问题是我没有心动。这令我更确定我真的要走。而且非常有趣的是,跟几个朋友讨论过后,没有人劝我留下。(我交到的朋友都是奇葩吗?!)
其中一个朋友这么说:“Sometimes people may not understand our decisions... In the end, it isn't them that need to live with that decision... It is us who have to live with it. About one month back I was driving and had this thought... I asked myself, why should I listen to my heart? And then I realized, of course my heart deserves to be listened to instead of my head because every heartache I put myself through, it is the heart that feels it, not my head. If I don't listen to it, I have no right to put it through all the heartache etc...”
我认为这很有道理。
Monday, March 28, 2016
16 Week 13 - 既在乎,既不在乎
我的上司跟我妈妈聊起我时惊讶地说:“你是一个很少发脾气的人。”我有时感觉,研究我已成为我上司的茶余嗜好。我觉得她对我的分析已经可以写一本书。当时我笑着回应:“发脾气能给我带来什么?那通常不能给我多少好处。”
事后又一场对话,我的上司说:“你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你有良好的情绪控制,还是因为你没让自己去感受情绪。”
我认为那是因为我看事情的态度通常是“那个本来就如此 / 原来这世间有这样的事 / 做自己的本分 / 无论怎么样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既在乎,既不在乎。要是喜欢寻根究底的人,会追问:“请把事情说清楚。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我倒觉得说到那样已可以点到即止。
适时放手,放过自己,就是答案。
事后又一场对话,我的上司说:“你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你有良好的情绪控制,还是因为你没让自己去感受情绪。”
我认为那是因为我看事情的态度通常是“那个本来就如此 / 原来这世间有这样的事 / 做自己的本分 / 无论怎么样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既在乎,既不在乎。要是喜欢寻根究底的人,会追问:“请把事情说清楚。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我倒觉得说到那样已可以点到即止。
适时放手,放过自己,就是答案。
Sunday, March 20, 2016
16 Week 12 - 初衷
上司夫妇来KL休息几天,和我家人见了面,相谈甚欢。聊到我以后的去留,看得出他们依然希望我会改变主意。他们实在太劳心。我感激他们的意见和好意,只是我有自己要走的路。
看杂志讨论初衷。人迷失了,只要回到初衷就能找到自己,导正自己的方向。我上司的初衷是帮助人。无论有多辛苦,她愿意付出。我认同她,所以从旁协助。我当然同意帮助人是好事,不过那不是我的初衷。当初选择心理学,我没有那样的想法,甚至未想过要当临床心理学家。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悲剧,我的初衷是成全自己的独特性。虽然从前没有那样的鲜明意识,我的偏好一直是小众类。有位陌生人问过我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才令我开始意识到我喜欢看见自己跟别人不同。
几年前在相机店询问有关Nikon DSLR的事情,店员问我:“你有朋友或亲戚用DSLR吗?”
我说:“我身边有人用Canon。”
店员说:“如果这样,你买Canon比较好。当你学用DSLR,比较方便问他们,甚至还可以跟他们share lens。”
我摇头。
店员问:“为什么你要跟别人不一样呢?”
这个问题一直留在我心中。以现在的我来回答,是那样的:因为就算跟别人的选择不一样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以不一样的选择安然地活在这个世间来支持这价值观,或许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最后,上司离开前跟我妈妈说:“跟你们一起聊过后,我明白了一件事。你们的感情太好了,他总有一天会回到你们的身边。”她的明白也是对的。
看杂志讨论初衷。人迷失了,只要回到初衷就能找到自己,导正自己的方向。我上司的初衷是帮助人。无论有多辛苦,她愿意付出。我认同她,所以从旁协助。我当然同意帮助人是好事,不过那不是我的初衷。当初选择心理学,我没有那样的想法,甚至未想过要当临床心理学家。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悲剧,我的初衷是成全自己的独特性。虽然从前没有那样的鲜明意识,我的偏好一直是小众类。有位陌生人问过我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才令我开始意识到我喜欢看见自己跟别人不同。
几年前在相机店询问有关Nikon DSLR的事情,店员问我:“你有朋友或亲戚用DSLR吗?”
我说:“我身边有人用Canon。”
店员说:“如果这样,你买Canon比较好。当你学用DSLR,比较方便问他们,甚至还可以跟他们share lens。”
我摇头。
店员问:“为什么你要跟别人不一样呢?”
这个问题一直留在我心中。以现在的我来回答,是那样的:因为就算跟别人的选择不一样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以不一样的选择安然地活在这个世间来支持这价值观,或许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最后,上司离开前跟我妈妈说:“跟你们一起聊过后,我明白了一件事。你们的感情太好了,他总有一天会回到你们的身边。”她的明白也是对的。
Saturday, March 12, 2016
16 Week 11 - 与不适共存
上个星期,身体长出像被蚊子叮的疹,奇痒无比。抓不得,一抓就长更多。过了约两个小时后就会自行消退,不留痕迹。刚开始的那个半夜,疹因为被我抓过而长得密集,我误以为被床虱咬,吓得连夜查看床虱的资料,不敢睡。满脑子懊恼的想法,如果真是床虱我会生不如死。把床都翻过了,确定没有床虱的迹象才敢睡。
第二天看医生。医生开了antihistamine和steroid给我。我知道steroid对身体的影响,但实在太痒,只能不甘愿地吞下。因为免疫力被steroid压下的关系,我第二天就生病了。停了药又长疹,只好又吃药。我查过资料,我的情况很可能是荨麻疹,如果不吃药很可能会变成慢性,到时更难根治。
吃steroid对我更大的影响是我的脚板会麻。我感受不到脚板的存在,仿佛被石化。无论站着还是走路都得努力用小腿的知觉平衡自己。走路时仿佛拖着哑铃走路,非常辛苦。前晚千辛万苦从MRT走出来,被我的director看见,他一脸紧张地问我:“你怎么了?你冒了很多汗。”我把我的情况说了,他说:“你走路的样子不行,需要去A&E。”
“那是药物的效果。只要我回去休息就会没事。”我说。只要我休息一阵子脚板就会恢复感觉。我这几天都是这么过的。A&E可没有闲情看我。我不是固执,只是在这一行做了一些时日,我知道医生能帮忙的范围到哪里。身体有一些情况,是自己得学着与不适共存的。
第二天看医生。医生开了antihistamine和steroid给我。我知道steroid对身体的影响,但实在太痒,只能不甘愿地吞下。因为免疫力被steroid压下的关系,我第二天就生病了。停了药又长疹,只好又吃药。我查过资料,我的情况很可能是荨麻疹,如果不吃药很可能会变成慢性,到时更难根治。
吃steroid对我更大的影响是我的脚板会麻。我感受不到脚板的存在,仿佛被石化。无论站着还是走路都得努力用小腿的知觉平衡自己。走路时仿佛拖着哑铃走路,非常辛苦。前晚千辛万苦从MRT走出来,被我的director看见,他一脸紧张地问我:“你怎么了?你冒了很多汗。”我把我的情况说了,他说:“你走路的样子不行,需要去A&E。”
“那是药物的效果。只要我回去休息就会没事。”我说。只要我休息一阵子脚板就会恢复感觉。我这几天都是这么过的。A&E可没有闲情看我。我不是固执,只是在这一行做了一些时日,我知道医生能帮忙的范围到哪里。身体有一些情况,是自己得学着与不适共存的。
Sunday, March 6, 2016
16 Week 9 & 10 - 离职预告记
我在做performance evaluation时预告明年离职。我的上司很惊讶,问我原因。我说我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人。直觉上,我是时候到其他地方看看,观察自己在其他环境有什么样的成长。她说她第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离职原因。我心想我是个怪人,有奇怪的原因不足为奇。她为我分析了许多留下来的原因,我的前途还有公司为我准备好的计划。那些我都已知道,然而我心意已决。她暗示我可能会后悔。或许,与其自己的命运被安排,我比较希望能自主决定自己的命运吧。是好是坏没有怨言。谈了两个小时,她无功而返。
第二天早上,我的上司告诉我她已经跟她的上司提了我的事。她的上司说随我的意思,不过她们会提案我升职。我建议她们不要升职,她们说:“我们早为你安排好的事,不会因为你的个人安排而改变。或许你会改变主意呢?”我很感动,但也不好意思。不能因为不好意思而留下,我马上提醒自己。改变主意的原因不能是因为不好意思。
第三天,我的上司继续找我谈。她说她明白了我的意思。“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我怀疑。“如果我是你,在这个阶段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我们会很舍不得⋯⋯”她说。我说:“我也很难过。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越说越伤感,还眼眶泛泪。(天啊怎么预告一个离职会这么戏剧化?!我跟前女友分手都没这样的戏码!)
前天,我的上司忽然问我:“如果我们外派你去XXX六个月,你会考虑留下吗?”我苦笑:“六个月太短。”
昨天,我的上司提出说:“不如你明年留下做part-time,我帮你找另一份part-time,那么你就不用放下这里的一切,又可以在其他地方工作。”我惊讶地说:“你们真是花尽心思留人。”她说:“当然,我们都舍不得你。”
Part-time是一个选择。只要workload不是full-time的份量,不影响另一份工作,我会考虑。于是暂时谈到这里为止。
第二天早上,我的上司告诉我她已经跟她的上司提了我的事。她的上司说随我的意思,不过她们会提案我升职。我建议她们不要升职,她们说:“我们早为你安排好的事,不会因为你的个人安排而改变。或许你会改变主意呢?”我很感动,但也不好意思。不能因为不好意思而留下,我马上提醒自己。改变主意的原因不能是因为不好意思。
第三天,我的上司继续找我谈。她说她明白了我的意思。“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我怀疑。“如果我是你,在这个阶段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我们会很舍不得⋯⋯”她说。我说:“我也很难过。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越说越伤感,还眼眶泛泪。(天啊怎么预告一个离职会这么戏剧化?!我跟前女友分手都没这样的戏码!)
前天,我的上司忽然问我:“如果我们外派你去XXX六个月,你会考虑留下吗?”我苦笑:“六个月太短。”
昨天,我的上司提出说:“不如你明年留下做part-time,我帮你找另一份part-time,那么你就不用放下这里的一切,又可以在其他地方工作。”我惊讶地说:“你们真是花尽心思留人。”她说:“当然,我们都舍不得你。”
Part-time是一个选择。只要workload不是full-time的份量,不影响另一份工作,我会考虑。于是暂时谈到这里为止。
Sunday, February 21, 2016
16 Week 7 & 8 - 离职的意义
原本回到新国后就预告明年离职。因为上司生病了,不能见面,才拖到现在。如果没有意外,明天晚上见面时就可以提了。亦因为这一个星期的拖延,我能更加深入地思考为什么我想离职。
如果纯粹以工作压力作为藉口,这不是一个好理由。工作压力处处有。如果没有处理工作压力的能力,到了下一份工,问题依旧,倒不如留下。再说,如果原因真的是工作压力,我不可能悠哉地等到明年才走。我会尽早离开。也就是说,目前的工作压力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以内。
以健康的角度来看,确实我的午餐和晚餐因为工作关系不定时。不过非常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其实我没有多自爱。我确是担心我的胃,但没有到焦虑的程度。我被劝告准备一些饼干充饥,只是我固执地认为那是敷衍自己的方式,不屑听从。
或许想要换个环境吧。已经在这个机构两年半了,我想知道其他地方的情况。再不走,我可能会因为留在舒适圈太久而走不了。再说,我被告知今年可能会升职。升职后更舍不得走吧?这不是我乐意看见的情况。(有部分原因是我目前没有成家立业的欲望)在让自己稳定于一个工作环境之前,我希望自己先看看不同的地方。
如果往更深的原因探讨,是因为是时候换一个Clinical Supervisor了。当我发现我的思考方式和做事方式正趋向于我的上司(也是我的Clinical Supervisor),就觉得我正在失去属于自己的立场。当我已经可以80%预测到我的上司对于个案的看法(还有20%需要凭经验的),更确定是时候换了。人时刻在成长,在成长过程中我不想看见自己逐渐像某个人。我期待被不同的人和环境刺激。
离职是因为听从自己,做自己,继续塑造自己。我觉得这更接近我这个决定的意义。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6
16 Week 5 & 6 - 弄明白自己
教练我真的不行了。无论身心我都疲累。刚刚四点半起床工作,一开始了就没有其他想法,专注地完成了工作,但一结束我不禁问自己,诶我不是休假中吗?
拜托,都已经工作两年了还未弄清楚吗?公事很多时候比休假优先。尤其涉及团队合作,不能因为自己而拖累团队。这是无奈却是职业道德上正确的事。当你嚷嚷着你的休假怎么办,你会被提醒你不是一个人,其他人也在牺牲休息时间为团队努力。这是无奈却是在团队内公平的事。如果不喜欢可以走。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我的能力不足,还是我被分配的工作过量。当我一次又一次为被交代的事傻眼,而且宁愿盲目也不愿花力气时间沟通但求完成工作而已,我就知道我不行了。我为何选择成为那样子?我没有魔法在短时间内完成多项事情而且品质保证。时间就是我的魔法,如果我的时间不够,我没有办法做好事情。是我工作态度差、不切实际吗?
我想离职。但离职前我需要弄明白以上的问题。更切实来说,弄明白自己。
拜托,都已经工作两年了还未弄清楚吗?公事很多时候比休假优先。尤其涉及团队合作,不能因为自己而拖累团队。这是无奈却是职业道德上正确的事。当你嚷嚷着你的休假怎么办,你会被提醒你不是一个人,其他人也在牺牲休息时间为团队努力。这是无奈却是在团队内公平的事。如果不喜欢可以走。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我的能力不足,还是我被分配的工作过量。当我一次又一次为被交代的事傻眼,而且宁愿盲目也不愿花力气时间沟通但求完成工作而已,我就知道我不行了。我为何选择成为那样子?我没有魔法在短时间内完成多项事情而且品质保证。时间就是我的魔法,如果我的时间不够,我没有办法做好事情。是我工作态度差、不切实际吗?
我想离职。但离职前我需要弄明白以上的问题。更切实来说,弄明白自己。
Sunday, January 24, 2016
16 Week 3 & 4 - 决定了!今年的Project
原本和家人打算五月去纽西兰。因为妹妹的健康问题,这个计划取消了。但我还是希望今年出国走走。趁我还有经济能力时,能够去多远就去多远。
本来想既然不能一家人去,我独自去纽西兰也行。只是隐隐有点背叛他们的感觉。于是开始想其他选择。不想去亚洲、美国、澳洲⋯⋯话说去年已经去了捷克,对欧洲的欲望不强烈。只能说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太有限,想了良久竟然觉得世界其实很小。
昨晚想起我曾经希望去澳洲的Tasmania念临床心理学。当然,我已经搁置了这个打算,但仍然很好奇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那里12月有得看薰衣草开花,有风光明媚的国家公园,如果极度幸运还会在晚上看见极光⋯⋯
所以决定了!今年的project是去Tasmania自驾游。现在光想内心就涌起既兴奋又害怕的感觉。
(啊不是说不想去澳洲吗?)
(我的意思是不想去太热门的地方例如说Sydney和Melbourne啦。)
本来想既然不能一家人去,我独自去纽西兰也行。只是隐隐有点背叛他们的感觉。于是开始想其他选择。不想去亚洲、美国、澳洲⋯⋯话说去年已经去了捷克,对欧洲的欲望不强烈。只能说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太有限,想了良久竟然觉得世界其实很小。
昨晚想起我曾经希望去澳洲的Tasmania念临床心理学。当然,我已经搁置了这个打算,但仍然很好奇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那里12月有得看薰衣草开花,有风光明媚的国家公园,如果极度幸运还会在晚上看见极光⋯⋯
所以决定了!今年的project是去Tasmania自驾游。现在光想内心就涌起既兴奋又害怕的感觉。
(啊不是说不想去澳洲吗?)
(我的意思是不想去太热门的地方例如说Sydney和Melbourne啦。)
Sunday, January 10, 2016
16 Week 1 & 2 - 一些改变
因为妹妹的健康问题,上几个星期频频回家。感谢知情的朋友的慰问,见面再说。
这件事改变了一些事情。我的妹妹的饮食必须清淡,这改变了我们家的饮食。我很高兴爸爸终于愿意改变饮食习惯。多得亲戚的帮忙,我的妹妹才被救回来,我对他们更加珍惜。我的上司给予我非常多支持,我不知道这样的上司要到哪里去找,所以我已搁置提早离职的打算。想要念中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以后要走的路,再观察。
今年,我以感激的心情开始。
这件事改变了一些事情。我的妹妹的饮食必须清淡,这改变了我们家的饮食。我很高兴爸爸终于愿意改变饮食习惯。多得亲戚的帮忙,我的妹妹才被救回来,我对他们更加珍惜。我的上司给予我非常多支持,我不知道这样的上司要到哪里去找,所以我已搁置提早离职的打算。想要念中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以后要走的路,再观察。
今年,我以感激的心情开始。
Sunday, December 27, 2015
15 Week 52 - 我对于朋友这回事的观察
我好高兴今年快要结束。这几个星期无论公事还是家里,情况不太好。当然不是说只要今年一结束一切就会好转。只是心理上有一个转折,感觉黑夜已经来临了黎明还会远吗,那样子。忧郁盘旋不去,我几乎夜夜跟朋友诉苦。我非常爱他们。当我需要,他们一定给我支持。感谢大家这一年来的照顾。
人过了一定的年龄是不是比较不会扩大好友圈?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好朋友的人数近这几年始终如一。就算拥有相同兴趣和价值观相似,一些人只能是朋友。就算兴趣和价值观有差异,一些人还是能成为好朋友。一些人在一个阶段是好朋友,到了一定的时间点后就只是朋友,或相反。这些都是我无法解释的有趣现象。
Sunday, December 20, 2015
15 Week 51 - 你只能对自己合理公平
最近在工作看见的事件,令我有所反思:情绪不稳就无需控制行为吗?对方情绪不稳就要于给予求来安抚吗?
我觉得不是。虽然我的上司们跟我有相反的想法——他们认为顾客永远是对的。
如果人的情绪不稳必然不能控制行为,请证明每个情绪不稳的人一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就算在枪口下依然故我。不然我觉得人终究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被解释为因为“生病了”而得到纵容,也不应该把所有责任推向治疗者。行为是一种选择。确实存在一些人已经失去选择保护自己或他人的能力,我的想法自然不能运用在这种例外情况下。
可是,在非例外的情况下,只要我情绪不稳只要我大骂就会得到特殊待遇——这是什么样的事?生病就拥有特权这种童话,是从哪儿来的?我只认同命悬一线的人需要——因为他们都已经掌握不了自己的生命,又何来控制自己的行为?
题外话,每每令我大开眼界的往往是这些事情的底下似乎有一种迷思——我应该得到。一切应该合理。一切应该公平。我最想说,亲爱的天底下如果你碰上对你合理公平的人那是你的幸运,碰不上那是很自然的事。向不会对你合理公平的人索取合理公平你觉得合理吗?你只能对自己合理公平——决定对自己真正有帮助的事。别纠缠不清因为你控制不了其他人。把情绪和精力放在如何让自己的生活更好或转向其他人还比较实际。
Y-teng又要说我苦口婆心了但这是我对这世间荒唐现象的观察和内心OS,I can't say enough。
我觉得不是。虽然我的上司们跟我有相反的想法——他们认为顾客永远是对的。
如果人的情绪不稳必然不能控制行为,请证明每个情绪不稳的人一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就算在枪口下依然故我。不然我觉得人终究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被解释为因为“生病了”而得到纵容,也不应该把所有责任推向治疗者。行为是一种选择。确实存在一些人已经失去选择保护自己或他人的能力,我的想法自然不能运用在这种例外情况下。
可是,在非例外的情况下,只要我情绪不稳只要我大骂就会得到特殊待遇——这是什么样的事?生病就拥有特权这种童话,是从哪儿来的?我只认同命悬一线的人需要——因为他们都已经掌握不了自己的生命,又何来控制自己的行为?
题外话,每每令我大开眼界的往往是这些事情的底下似乎有一种迷思——我应该得到。一切应该合理。一切应该公平。我最想说,亲爱的天底下如果你碰上对你合理公平的人那是你的幸运,碰不上那是很自然的事。向不会对你合理公平的人索取合理公平你觉得合理吗?你只能对自己合理公平——决定对自己真正有帮助的事。别纠缠不清因为你控制不了其他人。把情绪和精力放在如何让自己的生活更好或转向其他人还比较实际。
Y-teng又要说我苦口婆心了但这是我对这世间荒唐现象的观察和内心OS,I can't say enough。
Monday, December 14, 2015
15 Week 50 - 顺境的时候离开
近来频频萌生辞职之意。早上一边步行,一边想工作最后一天该是哪一天时,禁不住微笑。应该落在平常的上班日,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像平常那样工作和默默下班,第二天没再回去。
朋友告诉我,真的可以考虑辞职。我也这么想,只是我偏执地选择不走。尤其在这个可谓兵荒马乱的时刻。我的部门上几个礼拜才庆祝一切顺利,最近竟碰上几件麻烦事。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实在太窝囊。我要在顺境的时候离开。
朋友告诉我,真的可以考虑辞职。我也这么想,只是我偏执地选择不走。尤其在这个可谓兵荒马乱的时刻。我的部门上几个礼拜才庆祝一切顺利,最近竟碰上几件麻烦事。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实在太窝囊。我要在顺境的时候离开。
Sunday, December 6, 2015
15 Week 49 - 谢谢现在我还看得见
图中的纸张印的是我的名字。那是用Perkins Brailler打出来的。
我在布拉格做的其中一件事是去Invisible Exhibition,体验一个小时的盲人生活。在那里,我和一对来自意大利的情侣走进完全黑暗的房子里。当视觉没有用处,只能靠触觉探索世界。在导游的引导下,我们凭触觉认得生活用品,凭嗅觉和味觉认得食物,凭听觉认得环境。对我来说有一点不公平的是有些生活用品(例如说暖炉)因为文化差异,我无法猜得出。还有一个猜雕像的环节,我也没办法。即使我的手已摸遍大卫的阳具我也不知道那是阳具甚至属于谁。买饮料付钱我也没办法,我对捷克硬币的大小没有概念。
视觉对我而言太重要,那是我连接世界最方便的管道。没有光的情况下,一切太不方便。重见天日时,我有“受教了”的感觉,于是用那里的Perkins Brailler打下我的名字,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一个小时。
每当想起那一个小时,我总心存感激,谢谢现在我还看得见。
我在布拉格做的其中一件事是去Invisible Exhibition,体验一个小时的盲人生活。在那里,我和一对来自意大利的情侣走进完全黑暗的房子里。当视觉没有用处,只能靠触觉探索世界。在导游的引导下,我们凭触觉认得生活用品,凭嗅觉和味觉认得食物,凭听觉认得环境。对我来说有一点不公平的是有些生活用品(例如说暖炉)因为文化差异,我无法猜得出。还有一个猜雕像的环节,我也没办法。即使我的手已摸遍大卫的阳具我也不知道那是阳具甚至属于谁。买饮料付钱我也没办法,我对捷克硬币的大小没有概念。
视觉对我而言太重要,那是我连接世界最方便的管道。没有光的情况下,一切太不方便。重见天日时,我有“受教了”的感觉,于是用那里的Perkins Brailler打下我的名字,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一个小时。
每当想起那一个小时,我总心存感激,谢谢现在我还看得见。
Sunday, November 29, 2015
15 Week 48 - 我需要自私才不会被这世间吞没
刚刚过了今年的Mid Year Total Performance Management (TPM) 。上司们对我的工作表现大致上满意,还多聊了一点他们对我的未来安排。如果我是一个事业心重的人,我一定会很高兴。再一次说(我都不懂说过多少次了),可惜我不是。我任由他们做他们觉得应该做的事。而我,除非回心转意,会按照我目前的想法实践我的小心愿。
我跟一位朋友聊起这个。她告诉我:“Sometimes life will give us good things. But sometimes we need to say no to even good things. We need to learn to say no to good things... Because we could only handle so much.”
我们被提醒要惜福要珍惜机会——不要浪费,那是别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可能你以后会后悔。我有时被这种想法捆绑住。我不觉得我是一个不知感恩忘恩负义的人,但拒绝令我觉得我做了自私的事。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这世上除了我没有别人能为我自己负责。我需要自私才不会被这世间吞没。
我跟一位朋友聊起这个。她告诉我:“Sometimes life will give us good things. But sometimes we need to say no to even good things. We need to learn to say no to good things... Because we could only handle so much.”
我们被提醒要惜福要珍惜机会——不要浪费,那是别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可能你以后会后悔。我有时被这种想法捆绑住。我不觉得我是一个不知感恩忘恩负义的人,但拒绝令我觉得我做了自私的事。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这世上除了我没有别人能为我自己负责。我需要自私才不会被这世间吞没。
Sunday, November 22, 2015
Sunday, November 15, 2015
15 Week 45 & 46 - 一个小心怨
最近的工作情况常常令我有脑筋“啪啪啪”断掉的感觉。工作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出在人身上。不切实际的期望、硬塞过来的“机会”、互相矛盾的话⋯⋯令我内心冒火:“没有那么大的头就不要戴那么大的帽子啊!”(还要塞给其他人戴!)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冷静下来:“人家好歹付钱给我做这些事。顾客要求什么就给他什么,不要过问。浪费时间说一大堆结果还不是一样?赶快做完回家看书看戏弄照片跟家人朋友聊天不是更好吗?”
你可能会说既然做到这样没意思不如打包走人。啊你保证下一份工会比较好喔?万一更糟谁赔偿我的损失(现在的我好歹有得看病人薪水也公道)?人事问题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发生,逃不掉的。接受、转换心态,然后转移生活重心,就是我目前的职场生存之道。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冷静下来:“人家好歹付钱给我做这些事。顾客要求什么就给他什么,不要过问。浪费时间说一大堆结果还不是一样?赶快做完回家看书看戏弄照片跟家人朋友聊天不是更好吗?”
你可能会说既然做到这样没意思不如打包走人。啊你保证下一份工会比较好喔?万一更糟谁赔偿我的损失(现在的我好歹有得看病人薪水也公道)?人事问题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发生,逃不掉的。接受、转换心态,然后转移生活重心,就是我目前的职场生存之道。
Sunday, November 1, 2015
15 Week 44 - 终于完成一项功课
最近跟朋友又提起一个我很在乎的人。我仿佛重新掉入无止境的思念。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久无联络的她竟然前几天跟我打了招呼。起初我很开心,但心中的那股热情差强人意。那一瞬间我才发现原来我只是以为我很在乎她。过去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温习冲淡了我的感觉。她已经不是那个令我心甘情愿不顾一切的人。我希望她踏实地走她已选择了的路。我希望她幸福。
(放烟花!)
(放烟花!)
Thursday, October 22, 2015
15 Week 43 - 天啊我连电台也上了
星期一傍晚,我的上司临时通知我第二天早上上电台接受访问。“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临场出口成章。”我的上司这么说。真是高估我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的corp comm的陪同下去了电台。前一晚我们模拟了一次访问,我还是记不住两位主持人的名字。记名字是我的弱项。访问的开场我没能接住主持人的话,因为我记不起他们的名字!
节目的节奏蛮快。我还未把话说完他们就抢话接着问新问题。我的脑海整个过程是空的只能见招拆招。我的访问在我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结束。内心只剩下一堆感叹号:“就这样结束了?天啊刚才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Mei San有听见那段访问,她说我刚开始听得出有紧张,不过后来就像平时说话的样子了。虽然好奇我到底表现如何,但我绝对不会重听我的访问。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的corp comm的陪同下去了电台。前一晚我们模拟了一次访问,我还是记不住两位主持人的名字。记名字是我的弱项。访问的开场我没能接住主持人的话,因为我记不起他们的名字!
节目的节奏蛮快。我还未把话说完他们就抢话接着问新问题。我的脑海整个过程是空的只能见招拆招。我的访问在我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结束。内心只剩下一堆感叹号:“就这样结束了?天啊刚才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Mei San有听见那段访问,她说我刚开始听得出有紧张,不过后来就像平时说话的样子了。虽然好奇我到底表现如何,但我绝对不会重听我的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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