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里爆一个关于她的八卦。万一她长大后没有人跟她提起过,那么至少她有机会在网上看到关于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呢。
这一个小孩子呢,非常攻心喔。我相信她长大后肯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女生。她要人抱的时候可不会大哭大叫的,她只是把头微微撇一边安静地流泪而已,看起来很惹人可怜的样子。大人们一见此状,莫不赶紧把她抱起来哄疼。“奸计得逞”后,她就收起眼泪跟大家玩啦。
这么小就懂得出招哦,果然叻女。
追加照片:
(Photo by Liew Li Han)
这一张照片,是First World Hotel里面其中两座雕像灯。第一眼看见时很有好感。不过如果雕像能拿着弓箭,应该会更好看吧。说起弓箭,突然间就很想玩RPG game了。很喜欢安排弓箭手和魔法师远距离攻击敌人的战略呢。
打题目的时候,发现这一年还有十个星期就会结束。然后新的一年就会自动开始,无论如何就是无法阻止新一年的开始。这种情形让我想起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的街边公共厕所,给了钱就得在限定的时间内解决好,不然时间一到,无论是正在从容地整理头发还是匆忙地擦屁股,门还是“哔哔哔——时间到咯”那样地唰一声打开。很刺激吧?完全是无法抓住任何东西来制止。倒很想看看当门自动打开时看见有个人还处于“解决中”的窘境。
上一个星期,每一天都有东西可忙,所以过得挺充实。说一说part time吧。
我做interviewer完全是因为钱。去年在KLCC做过一次,我那时候必须要主动approach人,因为工作性质不符合我的性格,所以算是做得痛苦。我不可以活活泼泼地奔跳到陌生人的面前请他们帮我填问卷。完全办不到。这一次,因为不需要主动approach人,是公司都已经找好respondends了我才愿意做。再加上酬劳和工作时间出乎我意料之外地好,我就很欣然地去做了。
不过,过了几天,问了身边的人后,我发现朋友圈中只有我去做呢。其他人都当transriber。所以工作的那三天,我每当休息时间就只一个人,也鲜少找人聊天。其他的人都已经有自己的group了,要加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家都几个朋友一起去做。我难得是独立的一个人,哎呀。这一次的工作休息时间非常宽裕,除了吃饭外我都无聊死了。我想如果可以我会比较愿意不停工作到最后一刻然后赶快走人。
在最后的一天,也就是昨天,大概六点多就可以放工了。我兴冲冲地跳上车,车竟然不——能——发——动——!怎么会这样子?为什么?我检查了所有东西,没有问题呀,车子有电呀,为什么?!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车子非要在这一个时刻破坏我的心情呢?结果不就联络父母咯,刚好他们从Genting回着来,正好经过Jalan Duta,可以于短时间内找到我。父亲在我车前忙了半小时,结果判断是车的电箱坏了。唯有过去Jalan Ipoh的汽油站买电箱,再回去替换掉旧的电箱。换上了新电箱后,车子果然能够发动了。
幸好父亲会修理这些问题。我想我找一天也要好好研究车的东西,万一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太过无助吧。
上一个星期四早上,我正赶着要去学校的时候赫然发现我的Camel Active拖鞋竟然不见了!那可是一双我觉得可以穿去上课的拖鞋呀,而且还是我的心头好,当初买了还喜滋滋地在blog记录下来呢,不见了还真可惜。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偷一双肮脏邋遢的拖鞋,世风日下呀。因为时间真的非常紧迫,我唯有穿上Nike Training Shoes上学。真没办法呀。
接下来的星期六,家里的冷气都被搬出去洗了。待洗冷气的技师离开后,我不可思议地发现我的百家被不见了!早上被我折好,置放在床上的百家被,那么地与世无争,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实在想不通,那么cheap的一张被,会有人偷吗?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说不定是洗冷气的技师在拆冷气时弄脏了东西,看见我的被子以为是破布就拿来抹,过后随手丢弃了。可是那是我的favourite被呀,虽然很薄可是盖在身上心里会有踏实温暖的感觉呀。
不管怎么样东西不见了就是不见了,虽然很无奈也只好接受现实。心里不时会想着鞋子和被子罢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想会不会在床与床褥之间呢?是有看见过洗冷气的技师把我的床褥移开过。赶紧跑去掀开了床褥来看,我的被子果然在那里呢。总算有“一切又恢复正常”的感觉了。更神奇的还在后头,当晚我家人在大门柱上找到了我的Camel Active拖鞋。真是个失而复得的一天呢。
昨天上Group Process的时候玩的。一群人围成两个圈,一圈在外,一圈在内,两圈的人对看,每一人都有一个对手。有一圈的人会被要求做一个facial expression,例如说当圈外的人做facial expression,圈内的人只要保持blank face就可以了,反之亦然。圈内的人看了对手一段时间后会移动,所以大家都有机会对上不同的人。我在里面发生比较有趣的事情是:
1. Dr. Anasu让我这一圈的人对对手做出"I like you"的表情时,我刚好碰上了Carol。Carol本身就是一个爱搞怪的人,我光看见她都已经想笑了,还要我瞪着她做出"I like you"的表情?这太为难我了呀。所以当她转到我面前时,我只要眼睛向直看就好了。她碍于身高的关系无法和我眼神对上,竟然跳来跳去硬是要我看她,结果我又笑场了。
2. 轮到圈内人对我这一圈的人做出"I like you"的表情了,我看着ShwuMey就要是我下一个对手了。忽然之间,Dr. Anasu竟然改变指令了,轮到我这一圈的人对下一个对手做出"I hate you"的表情?!啊?!怎么会这样子呢……?
3. 我发现我不能一直盯着女生的眼睛看呢,总会忍不住要避开。男生倒盯得很轻松。
看蔡康永上《鲁豫有约》,他提及灵魂的需要。他说,有一些需要,并不是金钱和名气所能满足的,这个时候,艺术是其中一个方法来满足灵魂的需要。我心想说得真是太好了。肚子里的空洞,让食物去填补;心灵上的空洞,说不定艺术真能填补呢。心情郁闷的时候,看看画听听音乐会有那么一瞬间被吸入的感觉,把郁闷的心情都通通踢到一旁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我有时候就会有那么一股冲动,要听音乐,或看画,或看书,或写故事,或摄影。那是很莫名的心理需求。Maslow大概没有提过这种需求吧。对我而言,那是灵魂的需要呢。想要写故事的时候并不是出去打工赚了钱吃了一顿好的就会满足。那一块洞还是要把故事写了出来才算是填补了,不然会坐立不安呀,心情像是一直被吊在半空中脚不着地呢。
有时候会想,这一种心理需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突然间可以像乌云笼罩天空那样把我整个人的心情覆盖起来。是什么诱发了这样的需求呢?感觉上,像是脱线了的毛衣般被什么不小心勾住了,那么一扯就全都乱了套,必须要静下心来坐下好好织回去。那个什么,是什么呢?如果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情况,他们有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呢?
装高级只不过是借口呀,实质上是想满足灵魂的需要。
